克力薯片糖果,没想到大家真能分装出足够的食品包,”沙奇卜也笑起来。
“哈哈,第一天确实乱,不管咱们自己的餐食供应还是向民众分发,都乱七八糟的,本来开工就有点晚,结果做饭发东西又耽误好久,到天黑也没铲多少公里,我都以为要重新制定计划了,现在看着这情况,又感觉好像理应如此,穆萨有水平啊,”杰恩竖起大拇指。
“热水热食很影响士气,有条件肯定要搞,不过没条件的时候也确实需要各种罐头和速食食品,各种罐头厂得搞快点,”李义清看了看负责这块的沙奇卜。
“是,我回去就催一催各家的进度,会跟拉比耶部长对接好,”沙奇卜收起笑容,严肃点头。
冻干蔬菜汤块技术转让的事,李义清知道蔡建平已经在山东谈了几家,近期就能达成协议,以后离开驻地,在野外能吃上大饼加热汤,这就已经超过叙利亚军队的伙食了,要是再加上豆子和蔬菜沙拉,偶尔配点肉罐头,能超过埃及军队的伙食水平,在中东绝对是顶级的后勤保障水平。至于黎巴嫩军队,他们基本不会离开基地跑到野外去,没什么好比的。
在一旁看着的米拉德书记心生羡慕,黎巴嫩共产党也曾有过这样的梦想,但始终没能在割据和治理的实践道路上走到这一步。
“穆萨先生!请问哪位是穆萨先生!”一个小男孩冲到联络点大喊。
“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小伙子?”李义清笑着向他招手。
“穆萨先生!感谢您!我家的房顶修好了!有了煤,家里也暖和起来了!”小男孩快步走到近前,认真行了一礼,而后抬起头,“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请您下命令,让我能回报您!”
李义清站起身,向小男孩伸出右手:“这次我帮你,下次你帮别人。”
小男孩一时之间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但还是立刻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右手,回握过来:“好!”
在联络点帮忙煮菜汤的达威什看着这一幕,回想起出发时队长动员时说的“民众有需要,我们就该行动”,感觉又多了几分理解。
SSNP支持阿萨德不假,但具体到对待普通民众的态度,穆萨书记就跟复兴党官员和阿拉维派民兵“沙比哈”大不一样了,他救助了逃到黎巴嫩的大伙,救助了不少支持敌对阵营的民众,连巴勒斯坦人也没落下,如果自己的故乡泰勒凯莱赫也由穆萨书记来治理就好了……
……
费萨尼村,谢姆斯的小队挨家挨户查看房屋受损情况,登记修复需求,哈斯彦在一旁跟随拍照。
再次经过卢卡斯家的时候,谢姆斯向自己的小兄弟挤挤眼睛。每家都可以修房子,卢卡斯的家人自然不会猜到自家儿子做了什么。
听闻很快就能领到建筑材料,村民们心中充满希望,房子修好了,暖和了,家的味道就有了。有一户家里房子塌得厉害的村民,得知救灾队伍不仅提供材料,还会派出人手帮他们修复房屋,当天就找出政党宣传时分发的喷漆罐,在自家临街的墙面喷上标语——“圣穆萨保佑我们”。
看到标语的几名鹤鸣安保成员都感觉太夸张了,况且穆萨书记还是什叶派背景的世俗主义者,这个标语就非常微妙,纷纷议论起来。
“厉害啊。”
“马龙派可以这么说吗?”
“只要不用‘拯救’就没什么问题。”
“其实用了‘拯救’也不会怎么样,神父顶多叨叨几句,说些‘只有基督才能拯救’的话,你不听其实他也没办法。”
“本来也不怕神父看到,怕的是宗教极端分子,容易引发冲突。”
“这倒是。”
哈斯彦不动声色地拍下来发到群里。
白鲸通信-阿里达vlog小组工作群
艾尼瓦尔·哈斯彦:[图片]
莉娜·哈丹:?
雅思敏:拍手.gif
……
“我发现一路走过来,不少村庄光伏板的普及度已经要赶上哈勒巴了,科波拉这边也好多啊,”沙奇卜站在旅店的窗前,观察着科波拉村的建筑顶部。
“村民们反馈怎么样?我们这路看到的比较少,”李义清强打精神,搅拌着手里的咖啡。
屋顶光伏优点很多,但也不是没缺点,更何况这是2012年的光伏板。
“村民的原话是,毛病不少,阴天下雨电力不足,小毛病也多,经常要维修,要换配件之类的,不过比起柴油发电机,至少好一万倍,希望继续大力推广,”沙奇卜哈哈一笑。
“是这个味道,谢赫塔巴的居民也常这么说,”杰恩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跟着笑起来。
“真不夸张,能用上这种价格的电,还有什么可挑剔,要是全国都能普及,那是改天换地的功绩,”对面小桌上处理工作表格的米拉德书记放下笔,跟着感慨起来。
“穆萨,你看,费萨尼村有村民在墙上写‘圣穆萨’呢!”莉娜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
,晃了晃手机。
下一秒,房间里缭绕的烟雾让她的表情瞬间变成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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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黎凡特的雪(十一)-悲剧与救赎
(2012.2)
调查房屋受损的行动带来了意外的问题,在费萨尼村一个名叫莱欧的村民家里,谢姆斯的走访小组见到了奇怪的场景。
房间里布局怪异的陈设,地面和墙面上界限分明的脏污痕迹,角落的毯子下露出机器设备的一角,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压片机,再结合墙根处残存的药粉,门边垃圾里混杂的有着特定角度的透明玻璃器皿碎片……
走访小组的成员都上过基础反毒品课程,这样的场景谁要是看不出来怎么回事绝对要被抓回去重修。
怪不得统计物资的时候莱欧一直说家里说什么都有,用不着过去,怪不得谢姆斯的小组一进屋,莱欧就一直站在角落的位置挡着……统计房屋受损情况是穆萨书记的新指令,队员们都在200%执行,无论如何要进屋看看,没想到撞上这种事。
谢姆斯故作镇定地看了看屋顶和门窗,平静结束询问,带队离去。
他听说过莱欧参与贩运毒品的事情,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胆大包天在家里压制药片!自己还直愣愣地闯了进来!
瞒是瞒不住的,就算自己不举报,同组的成员肯定也会说。
可要是举报,搞不好会被村里人当做叛徒,以后自己和家人在村里还怎么生活。莱欧制毒贩毒有罪,举报乡亲、背叛村庄难道就可以被接受吗?
更麻烦的是,这些毒品很可能跟真主党有关系,自己这一路的艾泽队长,就是真主党员。
谢姆斯的脚步越来越慢,没走出多远,他的表情终于垮了下来:“哈斯彦,怎么办啊?”
哈斯彦是叙利亚人,比谢姆斯还小几岁,但他是难民中第二个转正的民青团员,深得穆萨书记重视,谢姆斯作为鹤鸣安保三期人员,不认为寻求哈斯彦的意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报告给艾泽队长,”哈斯彦沉吟片刻。给出方案。
“那药片大概率跟真主党有关系啊,”谢姆斯苦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