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沙姆战士(辅士战帮的激进分支)”、“诅咒与流放(2000年丁尼耶战斗败退)”、“伊斯兰征服组织(2007冷河战斗败退)”等萨拉菲派极端武装团体最近接到了努斯拉阵线的外包训练订单,大量来自黎巴嫩本国、叙利亚、伊拉克的青年聚集在这里。
“辅士战帮”营地,几名来自伊拉克的努斯拉阵线新兵刚结束了一天的培训,围聚在炉子边取暖,跟“辅士战帮”的教官们闲聊。
“路口那个卖烟的家伙去北边了。”
“我说这几天怎么是个生面孔在那。”
“不止那家伙,有不少人举家搬迁过去了。”
“北边?冷河难民营?”
“对,社会民族党控制了那里,听说改善了大家的生活。”
“那都是谎言,阿西尔伊玛目说了,社会民族党是阿萨德的走狗,阿萨德家族能在哈马屠杀我们的兄弟,社会民族党又怎么会安好心。”
“他们违背了圣训和道德,必下火狱!”
“哎,可怜那些被骗过去的家伙。”
“可怜他们做什么,巴勒斯坦人被世俗主义和民族主义洗脑了,哈马斯只有少数人加入我们的事业,说明他们中大部分人早已背弃真理,那些人也是我们惩戒的对象。”
“等前往北方的巴勒斯坦难民在社会民族党那里吃够了苦头,自然会回归真实纯粹的信仰,加入圣战,跟咱们一起践行圣训与道德、建立纯净的国家。”
“我听人说,咱们在叙利亚发起的圣战,是在帮美国人铺路。”
“互相利用罢了,但最后赢的会是我们,就像在伊拉克一样。阿萨德必须被推翻,哈马的血债必须讨还。”
说起故乡,几人心中都泛起悲惨的回忆,那些染血的画面,挥之不去。
“大家是怎么加入组织的?”
新兵们来了有些日子,还没聊过各自的身世,既然以后是并肩战斗的战友,互相加深理解也是有益的。之前不方便揭伤疤,现在话说到这了,一名成员干脆起了头。
“我来自费卢杰,”有人开了口。
提起这座城市,众人对视一眼,这里是最主要的反抗据点,前政府军,部落武装,圣战组织,全部躲藏在此,美军进行了惨绝人寰的无差别镇压行动,几乎将整座城市夷平,反叛武装伤亡数千,平民死伤数以万计。
“美军那帮畜生,说我们街区藏了抵抗分子,直接用炮火把整个街区夷为平地。坦克开进来,狙击手在楼顶上向任何活动的东西开枪……我家七口人,只有我和一个弟弟逃出来,我们一起加入了组织。”
“你弟弟这次也来黎巴嫩了吗?”
“他去年死了。”
“……”
“如果说费卢杰是抵抗分子的大本营,我家乡阿布·希什马村就在绿区之外,我们根本就没见过任何抵抗组织的人员,美军向我们收取金钱,给我们办理身份证明,转过头就谎称我们窝藏抵抗分子,将村民们屠杀殆尽,尸体堆满街道,活下来的人匆匆逃离,甚至没机会去安葬他们。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为了虚报功劳,换取晋升的履历和赏金,虚报战斗规模损耗倒卖装备给武器商人。”
“阿布·希什马村,我知道个家伙也从那来。”
“他叫什么名字?”
“没问,不太熟,他也不是原住民,他是从费卢杰逃难过去的,他说那个村子没人居住,有来自各地的人,后面就像你说的那样,交钱办理身份证明,以及屠杀。不过听他的说法,抵达的时候似乎没见到尸体。”
“没见到尸体……”
“有时候他们不是为了利益行动,只是在杀人取乐。”
“哼,取乐,我和村里许多人被无故逮捕,男女老幼都有,经过草草审问,很快被释放,我们以为没事了,打算结伴回家时,有人坐车从美军基地里出来,肆意射杀我们,最后活着逃出来的只有几个人。”
“他们用的是半自动步枪还是全自动步枪?”
“……半自动吧。”
“那不是美军。”
“不是美军?”
“嗯,有些美国和欧洲的富豪,会到战乱地区,付钱享受打猎的乐趣,我们就是猎物。”
“你能活下来运气还算不错,一般来说,猎场外围会有士兵把守,射杀可能逃脱的人。”
“运气不错……”
“我们是得救者,必将战胜所有异教徒和叛教者,让真主的法则复施于大地……”(注1)
“我们是得救者……”
注1:“……犹太教徒分成了七十一派,基督教徒分成了七十二派,而我的乌玛(穆斯林共同体)将分成七十三派……所有派别都将进入火狱,除一派外。”是萨拉菲派广泛引用的一条圣训,历代萨拉菲派学者们进行了排他性极强的诠释,作为自身正统性的最高依据。
064?9319?9407
第198章 政治局委员穆萨
(2012.3)
萨拉菲派团体想着给
李义清找麻烦的时候,未来运动阿卡区议员哈立德·扎赫拉曼走进SSNP阿卡区党委办公楼。
山区救灾期间,他得知自己的家乡弗内德克得到SSNP及时救助后,曾打电话给李义清专门致谢,言辞比在媒体上发言时务实了许多。
扎赫拉曼出身平民家庭,父亲是普通士兵,但他学习刻苦,凭借优异成绩考入公立的黎巴嫩大学,之后靠着法国大使馆和哈里里家族基金会提供的大学奖学金——名义上面向所有青年,实际上偏向于逊尼派学生,且依赖庇护人的介绍信——完成学业,如今成为议员、贝鲁特阿拉伯大学物理学教授,在黎巴嫩国家科学研究委员会四个科研机构之一的国家原子能委员会担任负责人,主管材料和太阳能电池方面,可谓阿卡区小镇做题家的典范。
救灾行动后,SSNP在包括弗内德克在内的阿卡区大部分城镇都建立了联络点,着力解决民生和教育问题,这引起了扎赫拉曼的注意,SSNP通过基建工程解决就业以及建设光伏电站的行动更是完全符合他长久以来对政府施政方针的期望,他回到老家确认了SSNP的各种活动后,很快约定了这次拜访。
会面中,扎赫拉曼提出了希望穆萨先生在黎巴嫩大学阿卡区分校内设立农学院的请求,这样在基建工程浪潮结束后,还能持续长久地扶持阿卡区的农业发展。
李义清对此是非常赞同的,自己又不能印钱,基建玩不大,也不会持久。在农业方面,他有自己的管理团队,在新麦公司内部也设立了农业技术部门,但毕竟只是服务自家农家场和少数作物,服务面太窄,如果能有公立大学的支持,效果肯定更好。
林雪梅教授之前曾提过,要确保粮食安全,做好本土粮食作物的选种育种工作至关重要,中国援助卢旺达的农业技术示范中心三个月前正式投入运营,黎巴嫩这边也可以考虑安排起来了。听李义清提起这事,扎赫拉曼眼睛里都冒光了。
两人聊了很多有关基层民生发展需求的话题,思路非常合拍,虽然在巴勒斯坦人和叙利亚问题上暂时只能“坦率交换意见”,但来自敌对党派的两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