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意见。吴大使表示,中方将根据协定继续积极推动中黎合作,加紧落实相关合作项目。贾森主席感谢中方对黎发展与重建给予的宝贵支持,表示黎方亦高度重视同中国的合作,相信中黎合作一定会不断取得新成果。
2012年4月19日,驻黎巴嫩大使吴泽献出席了黎中贸易促进会成立仪式。该机构系由从事对华贸易的黎商建立,旨在继续推动黎中经贸合作。不少黎经贸界人士及对华友好人士出席了仪式,祝贺该机构成立。吴大使在致辞中强调黎中经贸往来活跃,但双方合作还有很大潜力,欢迎黎经贸界的朋友们继续大力拓展对华业务,将中黎友好合作关系不断推进到更高水平。
2012年7月16日,驻黎巴嫩大使吴泽献接受黎《建设》(SSNP党刊)杂志采访,主要就涉叙利亚问题介绍了中方立场。吴大使强调指出,中国在叙利亚问题上主持公道,劝和促谈,不谋私利。中国将继续大力支持安南的斡旋努力,为叙利亚问题得到妥善解决发挥积极作年9月11日,驻黎巴嫩大使吴泽献会见联合国停战监督组织参谋长科勒皮亚准将,听取对方介绍近期黎以、叙以边境停战监督有关情况。吴大使还应询介绍了中国对本地区局势的看法,阐述了中国在叙利亚问题上的立场。吴大使强调,普拉希米特别代表的斡旋十分重要,国际社会应当共同支持其使命,大力劝和促谈。中方将一如既往,为此发挥积极作年3月2日,驻黎巴嫩大使吴泽献访问黎北部阿卡地区,参观了该地区的公立医院和技校,拜会了该地区市镇联合会主席等地方政要,并与该地区政界、商界及宗教界等各界人士餐叙。该地区人士热情欢迎吴大使到访,纷纷表达对中国的友好之意。吴大使在同该地区人士的交谈中指出,中黎建交42年来,两国关系不断深入发展,去年双边贸易额已超过17亿美元,同比增长15.36%,阿卡地区开展对华业务的商界人士也为此作出了贡献。吴大使强调,中黎友好合作还有很大空间,相信双方通过共同努力还会取得更多合作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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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番外-今时往日】瓦利德·琼布拉特的一天
1984年9月。
红旗在黎巴嫩山省舒夫区的群山之间随风飘扬,旗帜中央是象征劳动者、知识分子和战士团结一心的铁镐、钢笔与AK-47步枪交叉的图案,周边环绕着金色的象征胜利的月桂叶和象征黎巴嫩的雪松叶,这是被称作“黎巴嫩人民解放军”的进步社会党民兵们的军旗。
涂着相同图案的T-55坦克和各种苏制装甲车在道路两旁排开,民兵们列成方队,高举军旗,以及代表德鲁兹社群的五色旗、黎巴嫩国旗、当然还有巴勒斯坦国旗,在贝特丁宫前踏着正步,接受瓦利德·琼布拉特的检阅。
为了彰显这场庆祝“山地战争”胜利一周年的阅兵式的隆重性,现场还有一支军乐队在演奏军歌。
众所周知,瓦利德·琼布拉特与苏联的关系十分密切,不仅是在军事或政治层面上存在密切往来,在审美层面上也深受其影响,他甚至命人在现场筑起了一座五角星形状的纪念碑,造型与名字都仿照苏联著名的“永恒之火”。
毫无疑问,山地战争对进步社会党和德鲁兹人而言是一场完胜。
在懦弱的以色列侵略者逃离舒夫,退却到阿瓦利河以南之后,进步社会党仅花了两天两夜就击溃了助纣为虐的黎巴嫩力量军痞——此时黎巴嫩力量名义上仍服从长枪党的指挥——领头的萨米尔·贾贾率队逃窜到代尔·卡马尔,几个月后才在美国人的介入下得救,通过海路灰溜溜地逃回东贝鲁特。
舒夫区的十几万基督徒在此战后近乎全数沦为难为民,逃到黎巴嫩力量所谓的“解放区”境内,他们留下来的的村庄和教堂则被彻底夷平。
有人说,这是德鲁兹人替他们的巴勒斯坦盟友报了仇。在可见的未来内,再无人能动摇进步社会党对舒夫山区的统治地位。
但瓦利德·琼布拉特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局限在黎巴嫩之内的军事成功远不能被称为胜利。毕竟,马龙派在黎巴嫩的土地上彻底压过德鲁兹派,成为黎巴嫩山的统治者,正是1860年德鲁兹人赢得了一场与现在类似的、针对马龙派的战争胜利之后。法国人的武装干涉让马龙派成了最后的赢家,也正是法国人将统治黎巴嫩的权柄交给了马龙派,交给了那些原本给德鲁兹封建主种地做工的马龙派佃农和工匠。
遗憾的是,靠着和法国人的“特殊关系”步入权贵阶层的马龙派暴发户们并不懂得如何妥善运用自己新获得的权力,黎巴嫩内战的彻底爆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持世俗左翼立场的东正教徒、持阿拉伯民族主义立场的逊尼派市民、饱受压迫因此投向革命红旗的什叶派农工、被动
下场的左翼武装巴解组织、当然还有日益远离统治地位而在卡迈勒·琼布拉特领导下投向社会主义的德鲁兹人,组建了一个声势空前浩大的武装联盟,这个联盟几乎攻下巴卜达宫总统府。
局势如此,哪怕是最固执、最愚蠢的马龙派都不得不考虑改革和让步。
可惜,与1860年一样,在德鲁兹人几乎看见胜利曙光的时刻,哈菲兹·阿萨德组建的的阿拉伯威慑部队——其实就是叙利亚军队——开进黎巴嫩,站到保守反动的马龙派领主身后,战争的天平重新倾斜,抗争的希望旋即破碎。
更让瓦利德悲伤的是,叙利亚人暗杀了他的父亲,进步社会党和黎凡特左翼武装联盟的领袖,卡迈勒·琼布拉特。在他父亲遇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叙利亚”或“阿萨德”之类的字眼,他就会突然情绪失控,打发走周边的人,而后独自哭泣。
战争推着时光,没人能留在原地。
马龙派纲领混乱,行为极端,内斗不断,让一贯漠视人权的以色列人都感到难以接受,几乎放弃了对马龙派的扶持和拉拢。1982年以色列入侵黎巴嫩带来的恶劣政治后果在中东地区乃至全球范围内引发了一场地震,哪怕此前坚定站在“二战大屠杀受害者”以色列一边的西方列强,在看到萨布拉与夏蒂拉难民营大屠杀的惨状时都不免产生动摇。
“贝伊(注1),话筒调试好了,您随时可以开始演讲,”31岁的低阶民兵指挥官阿拉丁·泰罗伏低声汇报。
瓦利德沉浸在往事里——德鲁兹人的过去、黎巴嫩的过去、以及琼布拉特家族的过去——没注意到军乐队已经停止了奏乐,他收回涣散的视线,对阿拉丁点点头,示意他退下,然后走到了演讲台前。
他最后仔细复盘了一遍演讲的内容,特别是关于自己究竟代表着什么:进步社会党的党首、琼布拉特家族的掌门人、黎巴嫩左派的领军人物、黎巴嫩德鲁兹人的领袖、以及巴解组织在黎巴嫩的最大盟友。
这些身份之间似乎充斥着矛盾,但黎巴嫩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也正因如此,这片土地才总是被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