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革已经是这幅景象。
1-莉娜:“我会留在这里。”
群聊暂停了一会儿,众人对莉娜的倔强表态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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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位置的主角关系汇总
党内组织架构。
主角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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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黑旗之影(二)-的黎波里抗议
7-安托万:“要不先到安全区避一避?马克鲁夫家族应该能安排吧?”
1-莉娜:“多马门附近其实就算安全区了,周边安检比较严格。”
2-瓦埃勒:“这倒是事实。”
5-穆萨:“那最近先做些信息收集工作吧,走访工作停一停。”
3-阿瑙特:“就是就是!”
6-诺亚:“支持。”
1-莉娜:“好吧。”
群聊又停了一会儿。
4-白德尔:“我已经到黎巴嫩陆军军事学院报到了。”
2-瓦埃勒:“学制多久?”
4-白德尔:“标准是3年。”
4-白德尔:“……”
4-白德尔:“怎么没人说3年时间战争就结束了,我要赶不上了。”
李义清和瓦埃勒明白战争将会旷日持久,战略都聊到了十年后。莉娜到大马士革之前还不太确定,到了之后也立刻意识到眼前的战争不是很快能收场的局面。阿瑙特则是感到压力,不愿意聊这些。诺亚和安托万看“元老们”都不开口,不知怎么接话。
5-穆萨:“所以多久能出来?”
4-白德尔:“我有大学文凭和在阿米翁训练的基础,可以跳过很多课程,顺利的话一年半就能出来,毕业分配我可以选北方的单位,比如的黎波里的第二旅。”
5-穆萨:“不接着去读福阿德·谢哈布指挥与参谋学院的课程吗?下任国防部长不认账的话,戈恩部长给的名额可就浪费了。”
4-白德尔:“要有足够的服役经历才能去啊。”
5-穆萨:“你都特招了还管那些?从少尉熬到上尉正常熬得七八年,找戈恩部长给你操作操作。”
随着话题渐渐偏移,爆炸造成的焦躁气氛渐渐散去。
“谢谢你,穆萨,”阿瑙特私聊李义清。
就算白德尔把参谋指挥学院的课程学完,多在军校里待个一年半载,他学成毕业的时候也就才到2015年,那时候的候叙利亚战场才是真正暗夜无光的炼狱。
“三年后,叙利亚的局势恐怕会更险恶,黎巴嫩也很可能承受战火,白德尔的担子并不轻,”李义清诚实打消模糊的温情。
“我知道……刚才莉娜没接这个话题,我就猜到那边的局势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
大马士革爆炸案震惊了叙利亚政府,临近各国也同样紧张起来,反恐这个曾被美国滥用的宣战借口成了中东各国政府不得不拿上台面讨论的严肃话题。
5月11日,努斯拉阵线宣布对大马士革爆炸案负责,在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的恐怖袭击后,这个新兴的恐怖组织终于抓住了叙利亚内战各方和全球各大媒体的目光。
黑色的旗帜,在黎凡特的土地上投下阴影。
5月12日,的黎波里,巴布·泰巴奈区西侧,塔克瓦清真寺古旧的院墙外,一辆大巴车缓缓停住,年轻的萨拉菲派圣战分子、努斯拉阵线成员沙迪·毛拉维(Shadi Mawlawi)风尘仆仆地从副驾驶位置跳下来。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快步走向等在清真寺外的伊玛目拉菲伊,恭敬行礼:“谢赫。”
“辛苦了,”拉菲伊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大巴侧门。
十余名背着简单行囊、面色疲惫的青壮男性鱼贯而出,沉默地向伊玛目致意。他们眼神空洞,带着几分背井离乡的茫然和对某种扭曲未来的狂热期待。
“他们的家人呢?”拉菲伊看着再无动静的车门,眉头微蹙。
“没来,我把他们暂时安置在贝卜宁,达赫尔议员为他们提供了临时住处,”毛拉维撇撇嘴,“阿卡维不同意接收叙利亚难民,那家伙……态度比之前还强硬。”
“我想办法吧,过些日子你把他们的家属接过来,”拉菲伊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寺门,“来吧,晌礼快开始了。”
毛拉维和沉默的青壮们紧随其后,身影消失在寺门投下的阴影里。
SSNP控制阿里达以后,毛拉维一直在瓦迪哈立德地区活动,代表努斯拉阵线到处搜罗接引仇视阿萨德的叙利亚难民,而后将他们沿途安置在比尔斯、哈勒巴、冷河、贝卜宁、的黎波里等地,的黎波里主要的接收区就是巴布·泰巴奈。
但随着SSNP对阿卡区的掌控日益加深,他们完全控制了北部边境并承担了绝大多数安置叙利亚难民的工作,为难民们提供了衣食住行方面的支持,这让毛拉维招募新人的行动大大受阻。
在阿卡区之外,SSNP也通过教育和就业间接干预叙利亚难民的动
向,变化最大的就是巴布·泰巴奈。为了享受SSNP提供的福利政策,社区市政代表阿拉比·阿卡维选择配合SSNP,拒绝接收叙利亚难民。
萨拉菲派清真寺和沙特方面倒是开出过价码,每接收一个难民家庭就提供一定额度的生活物资援助。但比起这种福利,阿卡维更愿意选择SSNP提供的教育和就业机会,长远来看,这种支持对民众的帮助要大得多。何况萨拉菲派的活动越来越激进,让他难以容忍。
客观讲,巴布·泰巴奈的生活水平不如阿卡区,本地资源也有限,引导难民在阿卡安置是双赢的选择,阿卡维的举措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更让萨拉菲派高层难受的是,黎巴嫩北部属于霍姆斯经济圈,民众对于并入叙利亚持正面态度——叙利亚军管时期,叙利亚士兵设立各种检查点吃拿卡要,让居民们心生怨气,可叙利亚军队撤离后,贝鲁特的老爷们对北部直接无视,根本管都不管,日子还不如以前呢——这种想法跟SSNP的主张一致,再结合SSNP植根基层的治理政策,萨拉菲派很难在物质生活方面煽动民众反抗SSNP。只靠宗教口号来动员,激发的力量远远不够。
毛拉维刚找了个位置跪好,裤兜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他摸出手机看了眼,猫着腰到清真寺角落里低声说了几句,面露喜色。
“什么事?”正在熟悉新到难民的伊玛目拉菲伊注意到毛拉维返回时的表情。
“萨法迪基金会通知我去领取新生儿补贴,”毛拉维的女儿刚刚降生,正需要这笔钱,他向伊玛目展示了来电号码。
萨法迪基金会由现任财政部长、逊尼派海湾富商背景的穆罕默德·萨法迪开办,长期为的黎波里居民提供基础福利,号码没错,拉菲伊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晌礼结束之后就去吧。”
得到伊玛目准许,毛拉维心情愉悦,晌礼的过程都有些心不在焉,仪式刚一结束他就脚步轻快地挤出人群,叫了个摩的直奔萨法迪基金会办事处。
只花了十几分钟,毛拉维抵达目的地,他刚一进门,还没看清哪个柜台后有人在岗,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