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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鹰旅”防区南侧防线压力极大,基地守卫不足,被入侵者劫走了一名嫌犯。
这名嫌犯是大马士革战役开始之前的反渗透行动中被抓捕的,当时“鹰旅”抓捕了不少可疑人员,尚未完成甄别,也没有特意防备。
从入侵者的战力水平评估,被劫走的嫌犯显然身份关键,但目前没有更多情报。
另一份由空军情报局提交的事后验证报告,里面有面大量德韦拉“鹰旅”基地战后的照片,战斗痕迹检测与分析,以及“鹰旅”战士、德韦拉狮子营民兵和周边民众的问询记录,可以证明进攻的小队确实精锐,行动人员为欧美白人相貌。但除此以外,没有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沙……沙……整整五分钟,哈菲兹上校仔细读完这两份报告,对马穆鲁克局长的来意已经有所猜测。
战役期间,不少民兵组织的基地甚至政府军基地都遭到叛军不同程度的攻击,“鹰旅”基地遇袭没什么稀奇,西方特战力量在叙利亚活动也不是什么秘密。
唯一的瑕疵在于,美欧强国的特种部队宁愿采用如此冒险的突袭方案也要营救的人质,真的会在“鹰旅”的反渗透行动中落网?
见哈菲兹放下报告,马穆鲁克局长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怎么看?”
哈菲兹皱了皱眉,接着露出惭愧的神色:“我没看出其中的问题,还请您指点。”
从报告来看,马穆鲁克局长也没发现问题,但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他深深看了哈菲兹上校一眼,如果他不是出身于马克鲁夫家族,马穆鲁克局长现在恐怕会连哈菲兹一起怀疑。
马穆鲁克局长眉头一松,换上和善的表情,轻轻拍了拍哈菲兹的手背:“好好休息,养好了就赶紧回来帮我,现在的工作可是多得做不完。”
“是,我一定紧跟您的脚步,”哈菲兹上校也笑着回应。
……
回到国家安全局,马穆鲁克局长召见了米歇尔·萨马哈(Michel Samaha),商谈黎巴嫩的反恐问题。黎巴嫩恐怖组织参与攻打大马士革,叙利亚国家安全局还被恐怖分子爆了,这是叙利亚无法容忍的。
萨马哈是黎巴嫩前信息部长/旅游部长,早年加入长枪党,之后成为长枪党青年翼负责人,党首阿明·杰马耶勒担任黎巴嫩总统时期,他以顾问身份在政府任职。在长枪党与黎巴嫩力量分离时期,萨马哈属于埃利·霍贝卡的派系,与叙利亚复兴党关系密切,因而在萨米尔·贾贾上位后被驱逐。
目前他的身份是巴沙尔总统顾问和黎巴嫩特使,自去年起,他一直在媒体上揭露黎巴嫩萨拉菲派圣战分子对社会生活造成的种种危害。
处理恐怖分子的方案,当然只有彻底消灭。
问题在于,黎巴嫩警察系统ISF目前由里菲少将控制,他公然支持萨拉菲派,而美西方国家和主流舆论为了团结极端武装,推翻叙利亚政府,并未将萨拉菲派圣战分子定义为恐怖分子,因此,在黎巴嫩打击萨拉菲派是非法的,很容易拐到最尖锐的教派对立议题。
于是,马穆鲁克和萨马哈选择了有着明显叙利亚风格的方案,暗杀。
叙利亚情报机构提供磁性炸弹,萨马哈组织人手,暗杀黎巴嫩活跃的萨拉菲派知名人物,以此打击黎巴嫩的恐怖主义活动,减轻其对叙利亚的外溢影响。
按理说,这活该找SSNP,5月份SSNP才对黎巴嫩北方的萨拉菲派分子重拳出击,业务对口,但因为德韦拉“鹰旅”基地战报的事,马穆鲁克局长本能对SSNP有些排斥。
除了模糊不清的“感觉”,马穆鲁克局长还有几点具体的顾虑。
第一,SSNP实力壮大虽然有利于政府军,但制衡的本能刻在了权力深处,在其他派系民兵成长起来之前,叙利亚高层并不希望SSNP一家独大,因此在黎巴嫩事务上,不能再给SSNP资源和立功的机会。
第二,SSNP跟ISF的里菲少将已经公开翻脸,相关人员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提防,额外增加了暗杀行动的难度。
第三,“鹰旅”目前的实力在叙利亚亲政府民兵里数一数二,如果因为暗杀行动被黎巴嫩司法和公安系统沾上,容易引来不可控的后果,万一影响了“鹰旅”在叙利亚的作战安排,国防部那几位肯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接到指令的萨马哈立即返回黎巴嫩,着手物色人选和目标,携带活动资金和爆炸物的叙利亚军事情报局军官也随后赶到。
……
8月5日,大马士革。
政府军对塔德蒙展开拉网式搜索,将盘踞于此的叛军尽数清除。“鹰旅”负责控制政府军清扫过的地区,防止漏网之鱼。
当天的战报里,政府军宣布歼灭叛军800人,其中300人被当成击毙,500人被逮捕。
实话实说,战果没注水,看起来还挺扬眉吐气,但是首都之内,直到今
天还藏着800人,说出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另一条消息就有些让人不高兴了。
叙利亚首位宇航员穆罕默德·法里斯(Muhammed Faris)叛逃至土耳其,加入反对派。
他曾于1987年联盟TM-3任务中搭乘苏联火箭进入和平号空间站,荣获苏联英雄称号,被授予列宁勋章。
大部分中国人都对死去的苏联有着复杂的情感,正因如此,穆罕默德·法里斯在祖国危难的时刻叛逃的行为,让李义清十分不齿。
老蒋虽然不做人,但你投汪伪是什么鬼?
8月6日,更严重的叛逃发生了。
叙利亚总理里亚德·希贾布(Riyad Farid Hijab)叛逃。6月的政府重组中,他刚由土地与改革部长升任为总理。
叛逃至约旦后,他发表讲话,感谢自由军花费“数月”“协助”他全家45口离开叙利亚。他谴责叙利亚政府,称其为“恐怖政权”,并宣称,“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场受祝福的革命中的战士。”
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阿萨德政府正在“道德、财政和军事上”崩溃,并声称其已经失去了大约70%的国土。随后,他前往卡塔尔多哈 ,与反对派代表会面,讨论团结反阿萨德派别的努力及协调推翻政权的策略。
BBC称这是“自2011年3月起义开始以来最引人注目的叛逃事件”,也是“对阿萨德总统的一次沉重打击”。
卫报中东编辑则将这次叛逃描述为“反对派宣传的胜利”,但不一定对政权构成“致命打击”。
美国政府表示,此次叛逃表明阿萨德政府“内部正在崩溃”,奥巴马政府重申呼吁阿萨德辞职。
与总理希贾布一同叛逃至约旦的还有SAA第七机步师师长,穆罕默德·哈伊拉特(Mohamed Moussa al-Khairat),这下首都南部漏成筛子的根源找到了,法国人提取马纳夫时有第七师军官和载具协助也说得通了。
相比之下,内政部军备采购部门负责人艾哈迈德·塔拉斯(Ahmed Talas)准将和军事学院国防院院长穆罕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