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作用,还意外破坏了几处从地下直通直二楼的转移通道。
面对SSNP强硬的突破方式,叛军放弃了层层抵抗的防御思路,故意把SSNP的战士放过去,再从背后偷袭。可SSNP战士并非只顾着往前冲的业余民兵,他们始终保持着严格的警戒行进队形,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在背后的偷袭者,叛军数次偷袭都没捞到好处。
太阳彻底落下去之前,一团二营成功占领了东城区南侧的一排街区,将剩余敌军压制在仅剩的建筑和废墟之下的地道网络里,工兵们抓紧时间进入新控制的建筑内,破坏已发现的地道入口。
……
晚上7点半,达巴机场,独立团指挥部。
“咱们要是早点把炮二连送上去就好了,”阿巴斯语气有些遗憾。
如果中午就把地狱炮推上去,这会说不定已经拿下东城区了。现在天已经黑了,巷战进攻肯定是不敢继续打的,哪怕是有夜视仪的特战连,在人家主场里活动也必须慎之又慎。
“计划临时变了嘛,炮二连还在后方准备着,就给拉上来了,”值晚班的莫兰休息完毕,返回指挥部,一进门就听到阿巴斯的叹息,笑着摇头。
首日战斗的进度实在出乎各方意料。
前世真主党打古赛尔城前前后后打了18天,现在SSNP的开战条件更有利,李义清想着打个对折,9天搞完就算胜利。
联合指挥部的SAA参谋和伊朗顾问拿着操典教范算出来个12天的作战规划,各方都没料到SSNP打得这么凶,截止到天黑,已经占领了古赛尔90%城区,差点一天锤死这里的叛军,SSNP自己的军官团都很是意外。
“无妨,压得太紧,叛军反而容易利益一致,拼死一搏,给他们点时间酝酿情绪,说不定晚上就有叛军内讧逃跑,”李义清宽慰道,“既然莫兰回来了,咱们也抓紧时间休息,得防着叛军下半夜搞事情。”
联合指挥部将东城区东南角划为人道主义通道,东城区的叛军或平民如果要走,还有最后一晚的机会。死硬的叛军如果要做点什么,也只剩最后一晚的机会。
……
下午3点左右,东北区战斗正酣时,独立团四营和平接管了古赛尔西部郊外的国家医院。
国家医院规划较晚,被设计为古赛尔公立医院的全面加强版,占地巨大,市内没有合适地块,于是建在了郊外。内战爆发前,这座医院已经因为拨款不足停止了建设,目前只有一座门诊楼和一座住院楼投入使用,余下八成地皮依然是平地——西城区和北城区之间大片空旷地带就是因此而来。
国家医院楼层虽高,却地处城市西侧边缘,远离叛军在东北部的要塞区,这么一座孤零零的制高点,防守价值并不大,尤其政府军联军有清理楼顶的能力,叛军干脆放弃。
SSNP接收国家医院后,将交战波及的平民安置在此,WHO从古赛尔公立医院收容的病患和医护也一同前来。黎巴嫩红十字会和叙利亚红新月会都派出医护人员过来支援,人数不多,但对于临时增加的数百受伤平民来说,可谓雪中送炭。
阿多尼斯跟拍了部分古赛尔公立医院守军家属喊话劝降的素材后,来到国家医院进行拍摄和采访。
除了国家医院,四营也接手了一营、二营、三营的部分任务,让白天参战的战士们能够轮换休息,同时熟悉战场环境,为之后的作战积累情报。
他们将红外夜视监控带进战场,监视街道,既安全又高效,后期治理也可以长期使用,一劳永逸。
安装监控的工作时间紧、任务重,具体负责执行的不仅有各团的通信排,还有阿卡互联从网络运维部门里征召的志愿者。像拉希德和亚辛这类出身夏蒂拉难民营又早早在阿里达投入网络工程领域的巴勒斯坦人来了不少,不仅是为了高额补贴,也为了成为SSNP前进浪潮里的一员。
经过长期的宣传教育,他们渐渐接受了巴勒斯坦与黎巴嫩、叙利亚同为黎凡特一部分的叙事。
早晨战斗打响时,他们就乘车抵达城外的前进阵地待命。亚辛本以为这种攻城战怎么也要搞上十天半月的,可以在这混一阵子补贴,没想到下午就跟着独立团三营通信排进城了。
关于SSNP之前的战斗,亚辛有所耳闻,但是在中东,战斗向来是数据注水、过程夸张,SSNP又强调宣传,所以他都是选择性地听一听,直到此时,看着身边神情专注的通信兵,看到路旁严阵以待的警戒兵,看着不断深入城镇的道旁风景,听着远处街区那沉如春雷、源源不绝的爆炸声,他终于有了切身的感受。
就像SSNP善于治理民生一样,SSNP确实很会打仗。
东部防线,一团三营和第91旅的机步营也进入城镇换防,这边安全风险较大,监控全部由通信兵负责安装,安装的方式也较为简易,仅服务接下来的战斗,等
战后还需要再重新布置。
……
夜色深重,交战暂停的时间里,双方也没闲着。
SSNP在后送伤员,补给物资,维修装备——比如跟随一团二营的坦克连损失的两辆坦克中有一辆并未彻底损毁,拖回去说不定还能修修继续用——以及给数量惊人的无人机电池充电。
叛军派出哨兵探察局势,救助伤员,调整部署,以及继续求援。
自由军地下指挥部里,连接着摩托蓄电池的LED灯带提供着基本的照明,将几名叛军首领的影子投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墙上。
“我建议,今晚突围,”沙姆自由人的巴克尔中尉双手拢在一起,神情凝重。
他麾下的卡西恩旅在工业区被打得元气大伤,撤回来不足百人,其中半数带伤,结果刚回来就听着东城区被地狱炮一下一下砸成平地。
在新城区和马萨肯区防御的穆嘉维尔旅现在是什么情况,指挥部里的几人也不清楚,SSNP能把地狱炮部署在体育场,说明穆嘉维尔旅的防区已经被突破,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穆嘉维尔旅的人回来报告情况,不知是死了还是降了。
如果死了倒好,要是降了,东城区的部署要泄露出去大半,虽然现在地面阵地已经所剩无几,但地下网络依然至关重要。
东城区里,因炮击而受伤的叛军已经超过1000人,外围各区战斗中叛军的损失也超过了1500人,这样的伤亡数字远超穆希丁中校和几名军头的预计。
在他们精心设计的、经过近一年筑垒强化的城市阵地上,他们引以为傲的精兵强将在政府军联军——或者说SSNP部队——的冲击下几乎不堪一击。
那种压迫感他们从未见过,也不知如何向友军描述,如果他们还能逃出生天的话。
政府军联军控制绝大部分城区后,叛军难以再从医院、卫生中心甚至药店获得资源,缺医少药之下,部分武装团伙已经不告而别,带着伤员和白旗成群结队地涌向人道主义通道。
城内守军纸面上还有1300人左右,但侦察兵出去走了一圈,只确认到900多人,其中大部分是阿布·阿里麾下的法鲁克旅士兵——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