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止血药品,这些……反对派的战士也需要治疗。”
“医护继续干活,其他人脱光了到旁边去,”卡哈尔一摆头,一排卫生员将急救包抛了过去。
由于政府军的封锁,古赛尔区普遍缺乏医疗物资,叛军即便在医院里也难以获取足够的急救用品。医生感激地点点头,回到房间招呼了一声,又有几名医护人员走出,他们取出急救包里面的物品,开始为叛军处理伤口。
不算这些身份不明的医护人员,突击组数出21名叛军和29具叛军尸体。
“你们是什么组织的?刚才的爆炸是怎么回事?”卡哈尔安排一部分人继续向二楼探查后,转向俘虏们。
叛军们纷纷看向一名中年男人。
“我们是古赛尔南区自卫队,没什么正式名称。战斗结束的消息传来后,我们队长找到努斯拉阵线的指挥官阿布·奥斯曼商量投降的事,没想到阿布·奥斯曼早就在身上绑满了炸弹,突然就引爆了,周围的人当场就被炸死了好几个,之后就是莫名其妙的交火,我们人多,把努斯拉阵线的人都打死了……”
“你知道一层进来的安全路线吗?不管是让你们的伤员出去还是让医护进来,总得有路走,”卡哈尔盯着中年人。
“我只知道我们布置的那部分……”中年人面露难色。
在排爆问题上,只知道一部分,跟完全不知道相比,差别也没多大。
突击组在二楼和一楼接受了余下19名叛军的投降后,排爆组迅速进场,医护和转运人员也赶到医院外待命。
先是几名重伤的俘虏被担架抬出,向国家医院转移,求着SSNP战士救哥哥的叛军少年被允许跟随同行。
随后是剩下的俘虏陆续从医院走出,家属们被拦在警戒线外,虽然不能上前团聚,但看着医护人员为他们检查伤势,终究是放下心来。
几名原属古赛尔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携带医疗器材赶回来,进入医院照料战斗期间滞留院内的病患,不同职责的人员进进出出。
“没有人了吗?我家阿米尔也在医院里,他是受伤了吗?”一名中年妇女盯着医院门口看了半天,直到忙碌的气氛平息也没看到自己的儿子,大着胆子找到SSNP的战士询问。
情况类似的亲属还有好几个,他们也都围过来。
战士有些茫然,他只负责外围警戒,并不清楚医院内部的情况。不过按照一般的情况推测,没出来的这位妇女的儿子应该是死在战斗中了。他张了张嘴,想用政治课上学到的话语安慰他们,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哪句。
不多时,又有担架抬出,这次不是伤员,是尸体,在医院外依次排开。
看清亲人灰败的面容,亲属们嚎啕大哭。从政府军没有炮轰医院的庆幸,到被叫来劝降的努力,再到战斗迅速结束的喜悦,最后却情势突变,中年妇女承受不住打击,昏倒在地,医护人员不得不把她也带走。
SSNP接管古赛尔公立医院,俘虏52名叛军,清出叛军尸体55具,接收的平民医护和病患17人,被爆炸波及死亡的病患3人。
阿多尼斯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古赛尔公立医院的结局,叛军在镜头前哭诉指责努斯拉阵线破坏和解、制造杀戮的画面成为后续针对俘虏做思想工作的重要材料。
日落之前,城镇攻坚结束,SAA部队撤出,SSNP各单位转入肃清控制阶段。
……
戴希尔吉基地,联合指挥部,攻城战役阶段的战果和伤亡数据已经汇总。
城市攻坚部分,政府军联军击毙叛军1409人,俘虏2252人——击毙数包含叛军在公立医院自相残杀的29人,俘虏数含通过人道主义走廊投降的375人和逐户清查中被抓捕的93人。
东部阻击部分,阿比尔郊外伏击战斗中,全歼312名叛军援军,没有俘虏。
合计击毙1721人,俘虏2252人。根据俘虏提供的信息交叉印证,大约还有50~100叛军以平民身份隐藏在城内。
大量俘虏等待甄别和处置,SSNP又不打算把俘虏交给政府军或情报机构,再加上后续要搞公审大会,军法处要加班加点了。
俘虏里面的3名车臣籍圣战分子又可以拿去找毛子换奖励,一名澳大利亚籍圣战分子审了半天发现只是个魔怔小鬼,没什么用,澳大利亚对这类人从来不管,只能送上媒体炒几天热度冲西方媒体一波然后毙了。
伤亡方面,SSNP“鹰旅”和独立团牺牲61人,负伤337人。
SAA第91旅牺牲2人,负伤9人。
真主党和伊朗革命卫队的前线技术兵负伤2人。
面对这样的数据,联合指挥部的军官们喜不自胜。
达巴机场。
热腾腾的、满是肉类和新鲜蔬菜的晚饭已经送往前线,搭配碳酸饮料,每个战士都可以享受胜利的夜晚。
庆祝之后,李义清和阿巴斯
来到团卫生所,看着被送回来的阿卡子弟。
他们躺在裹尸袋里,双眼紧闭,面容平静。他们的身份牌、包裹和随身物品被打包放在一侧,里面装着他们的手表、戒指、信件、党徽、遗书等个人物品,军务科的战士将其逐一清点登记,填写阵亡通知书。
“团长,穆萨书记,这个怎么办?”一名军务科战士抱着一件烈士包裹。
包裹外面用胶带捆着两盒金鹿,是战前发给特战连的,上面留着字条:“谢谢您来收拾我的东西,请抽烟。易卜拉欣·哈萨姆,2013年3月20日。”
“装到包裹里面,一起交给家属,”李义清沉默片刻,指示道。
阿巴斯看着军务科战士返回易卜拉欣身旁,眼睛一酸。
两人沉默地抽完了一支烟,待点起下一支烟,李义清缓缓开口:“叛军亲属那边认领尸体的事情,是独立团负责还是二团负责。”
“是伊斯塔凡负责的,用了体育场的场地,沙德拉维也在那边,”阿巴斯收起悲伤的情绪。
“这个事情你认真盯一下,战后古赛尔这边也交给你,军民关系要妥善处置,”李义清将烟头吸得明亮,而后弹了弹烟灰。
“是,”阿巴斯干练点头。
……
阿里达,居住区人满为患,难民营扩建的速度竟然有些跟不上难民汇聚的速度。
泰勒凯莱赫的居民返回家乡,古赛尔区和其他地区的难民被大量收容到此。
好在目前执行的还是一户一帐篷的分配方案,帐篷真要不够了,也可以临时挤挤。
帐篷区中间的空地上,没有工作的难民们聚在一起交流信息。
“听说了吗?古赛尔打完了,”去城镇区采买的青年带回最新的消息。
“怎么可能,这才几天?”上个月变卖家产、拖家带口过来的中年男人一脸不可置信。
“可以回家了吗?”三天前逃出古赛尔的年轻女性满脸期待,她家还没安顿好,如果能尽快回去,许多东西就不需要采购了。
“没那么快,社会民族党的干事说现在正在搜捕残兵,清扫街道,排除爆炸物,这个是分区进行的,先从北城区开始,明后天就要招募返乡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