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充分的准备而出现异常反应。”
“你是在危言耸听！”铁造才三低声怒吼。
“赌博是人类的天性，我们已经见证过许多次。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无法强迫你，所以，你大可以试试。”声音如此说到，“当我进入你的体内时，我已经对你的性格和思维方式有所了解，所以我认为你不会这么做。”
铁造才三只觉得通体冰凉，不禁想到：这是真的吗？有这样一种技术和能力，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性格和思维方式吗？
“不需要质疑，人类的心理学已经开始起步，但距离真正的技术还很遥远。既然那么多种族在和你们共同存在，但你们却毫无所觉，足以证明你们的性格和思维远不如你们以为的那么宽阔复杂。”
铁造才三口拙词穷，他已经深深意识到，在这个话题，自己已经被逼上绝路了。并非是自己的脑子不够灵活，纯粹是这个伊斯对自己过于了解，技术也过于强大而令人无法理解。
他没有放弃希望，只是，若要找到反击的手段，只能另辟蹊径。
“我明白了，我没有选择，对吧？我会配合你的，但我需要知道更多。”他说。
“情报交流是必要的，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将我视为朋友，比视为敌人更加妥当。”
“我想，你对朋友之间的交际方式有很大的误解。”铁造才三讥讽道。
“不，是你对朋友的认知太过于狭隘了。”伊斯不以为然地说。
铁造才三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起伏的心绪平静下来。
“说说你和那什么米戈吧。既然你是能够用意识穿梭时间的伟大种族，那你是如何落到这个地步的？”
“个中情况十分复杂。简单来说，是米戈对我进行诱捕，我一时失察落入圈套。它们的一项实验技术在一个很不恰当的时机对我的意识投射产生了干扰。虽然几率极其低微，但不得不说，我的运气实在不太好。”伊斯坦然说到。
“既然有几率，那就意味着，它们已经切实对你们产生了威胁，对吗？你们的意识技术迟早会被破解。”
“确实，理论上是如此，但这没有意义。”伊斯的回答让铁造才三感到一种难以理解的高傲。
“我不明白，为何是没意义？”
“因为它们的实验将会失败，这项技术会在它们的未来里彻底消失。”
“你已经看到了？”铁造才三愕然。
“不是我，而是我们，其它的伊斯已经确认了未来，而这个未来的走向将不会改变。”伊斯回答，“我们会确保这个未来的必然。”
“别说得好像你们决定了未来一样，你们不也是有命中注定的种族灭亡的危机吗？”铁造才三还是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你那贫瘠的知识无法理解我们的选择。”伊斯的回答是如此平淡，却充满了让铁造才三无法理解的傲慢：它们明明并没有绝对的胜算，面对命中注定的毁灭也只能抱头鼠窜，而眼前落单的伊斯也是了拼尽全力，才从米戈手中逃出。
“简单来说，我被米戈捕捉，除了运气不好，也有时间上的必然性。在这个时间段，假设不是我，也会是另一个伊斯会捉住，由此决定了米戈那项技术的未来走向。”伊斯解释道，“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理解这个说法。我觉得你可以理解。”
“你的意思是，为了确保它们的技术被毁灭，所以你故意中计？不，也不算故意，你们选择了这个未来，所以，一定会有一个伊斯会被米戈捉住？”铁造才三确实理解了。
“很接近了，其实在时间漫游所产生的影响并不是这么简单，只是你的知识只能捕捉到这么简单又充满错漏的事实，而你也只能理解这个事实。”
铁造才三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中，好一阵，他才说：“既然你们看穿了未来，那么，也定然知晓如今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真相吧？”
“是的，必然知道。”
“那么，请告诉我。”
“其实现况十分简单。”伊斯扼要地概括了一下，“一些人利用非人的技术在文京区制造了一个幻梦境，这个幻梦境足足有一个文京区的大小。并且，他们决定将这个幻梦境在一定程度上对外开放，如今正处于内部测试阶段，但因为技术原因，所以存在许多问题。这些问题引发另一些问题，就如同连锁反应一样，才导致如今的状况。”
这个答案完全不在铁造才三的预想内，他又不禁呆滞了好半晌。
“你是说，这是我们自己弄出来的？”
“虽然技术不是你们人类的，但主导事态的主因确实是你们自己。无论我还是米戈，亦或者别的东西，不过是被你们引入的变量。”
“怎，怎么可能……”铁造才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无论你想做什么，现在都已经不可能绕开米戈了。”伊斯说，“你今晚见到它了，也应该能明白它绝对不会对你们抱有善意，但
我帮助你，就是在帮助自己。”
“米戈想做什么？”
“米戈要摧毁文京区的幻梦境。”
“为什么？”
铁造才三虽然还不太了解“幻梦境”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显然这是一种超时代的技术，而且，既然面积覆盖了整个文京区，就不可能是随便哪个人或哪个组织所为，不管拐了多少个弯，背后肯定都有政府的身影。
他也可以理解，一种超越时代的新技术在尝试的时候会发生种种失误，从而让民众受到损失和伤害。
既然是自家人做的事情，要进行清算，那也应该是自家人来。
可如今米戈参与进来了，事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文京区的幻梦境和米戈没有关系，但你们有人和米戈做了交易，让它们摧毁这个幻梦境。”伊斯说。
“什么人？”
“这并不重要。”
“这很重要！”
“不，相信我，你无法对那些人产生任何影响，反而会危害到自己的安全。”
“我想你要说的是，危害到我的时候，也会危害到你。”
“确实如此。”
铁造才三冷哼一声。
“重要的是米戈接受了这个交易。”伊斯说：“如果真让它们做到了，就不仅仅是现在这些病人的事情了。”
“明白了，好像我已经别无选择。”铁造才三叹了口气，身体就如被压垮般跌坐在床上，“你想怎么做？如果是对付米戈，我可以帮你。”
第1121章寻猫之旅
翌日，艳阳高照，明日花在惊惧中醒来，她知道自己又做了噩梦。躺在柔软的床上，如有一千块秤砣压在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挣扎了好几下，麻痹的手脚才渐渐恢复知觉。
噩梦产生的副作用原本没有这么强烈，但最近有恶化的趋势，白天装作若无其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何时。她看过铁造才三的调查报告，里边的病人病态触目惊心，看得自己也透心凉。
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一想到自己也陷入那样的情境，该会给家里人，给亲朋好友带来多大的冲击呀，她就忍不住升起郁郁的悲痛。
她又想到和自己相近年龄的井上凉子和中田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