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号实验室。
林东还不知道林伟良已经要快要提副总工。
他遥控着热辣001号无人机，保持8000米的高度，还有0.7马赫的最佳速度向粤省地界飞去。
「哇，林东快看，下面是哪个城市，灯光好大一片啊！」
无人机飞出去小半小时，期间许清伶也一起玩了十几分钟。
突然，许清伶好像看到什么，神情惊讶指着镜头下方的一大片灯火。
「重庆，国内的四大直辖市之一。」
林东看了一眼地图，回答道：「十几年前这里是四川地界，上个世纪1997年从四川分出去，许叔叔带你出去旅游应该到过重庆吧。」
「嗯嗯，去过，还去了好几次。」
许清伶打了一下哈欠，扳着手指头道：「我到过洪崖洞，去了解放碑，还在十八梯住过一个星期，爸爸在解放碑还跟我重庆抗战的故事。」
「那今天算是在天上看了重庆了，虽然是晚上。」
林东笑了笑，看着许清伶打哈欠的样子：「困了你在旁边睡一会儿，门后面有躺椅，旁边箱子还有毛毯。」
「嗯嗯，今天回来坐车太累了，我睡觉了。」
「林东你回去了要叫我，别把我丢下了。」
许清伶打着哈欠，进去实验室拖出一把躺椅，在林东旁边躺下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
林东看到许清伶把椅子拖出来睡觉，摇摇头把笔记本移侧了一下，不让屏幕光一直刺着对方眼睛。
没有了许清伶各种问题，林东设置了自动巡航，打开今天收集的试飞数据开始一点点查看起来。
「舵机性能还有很大盈余，双发引擎的性能也一直没有完全发挥到底。」
「这样控制算法再改进一下，就可以调整机身外形跟气动布局，把无人机从亚音速升级到跨音速，进入超音速飞行器领域。」
虽然航空航天领域，一直都有力大飞砖的说法。
甚至截至目前，人类历史上速度最快的人造物品不是洲际飞弹跟航天火箭，而是一个核动力井盖。
但对于一架正经的飞行器，如果想要稳定进行超音速飞行，引擎推力是关键，机身形状和气动布局也是关键。
要是机身形状和气动布局不过关，机身的空气阻力过大。
那么面对超音速时产生的空气激波，整个机身就会被激波直接撕碎，根本就做不到稳定飞行可言。
另外面对超音速时强大的空气压力，飞行器的舵机性能一定要跟上，控制程序也要适配超音速的气动布局。
不然飞行器进入超音速，要么转向都转不了，要么转向就是失控。
时间流逝。
很快，热辣001跨越一千多公里，来到了粤省外海区域。
林东开始下降高度，把微光摄像头、高速摄像头、红外摄像头全部开启，一片经过多镜头合成的海面夜景投映在屏幕中。
「就是通信技术还是差了点儿，通信带宽严重不够，传递过来都是压缩的图像。」
林东看着屏幕显示的画面，突然输入一行代码，画面顿时中断。
整个通信除了必要的无人机控制指令，其余全部的带宽都被代码程序占用。
这样一直等了十几秒，一张高像素的高清图片在屏幕弹了出来，带宽被重新释放，航电画面重新恢复。
这是一张夜空的海景图。
月亮在天空照耀，海面浪花翻滚，有的浪花平整，反射出圆月的身影，有的浪花破碎，闪耀出一片银白色的斑斓。
一群海豚正好跃出海面，带起了无数的水花，似乎在追逐月亮的身影。
透过月亮的位置，在画面的远处，还可以看到一些渔船，货轮，甚至是游艇的踪影。
「再往外就是南海了……」
林东看着这一幅画面，目光看向画面的最远方，一踩脚舵，推动油门和操纵杆。
轰——
航电界面的机身姿态一下子调转。
无人机在海面盘旋一圈，机头指向了西北，开始往回飞。
无人机的燃油还有盈余，足够再往前飞一段再返航。
但林东明白，这时候的南方海域，不是自己重生前的南海。
这时候一架来自大陆方向的陌生飞行器进入南海，一旦被发现，势必引起许多麻烦的纷争。
「所以，飞行器还
是要隐身的好。」
「最好是雷达隐身+光学隐身一起，这样就可以到处随意溜达也无人能发现……嗯，真有这技术，就算被发现了也不怕。」
林东心里期待一下，拉高无人机的高度，开始了高空返航。
「等返航回到成飞就过去专属试飞区，开始测试极限机动性能，还有雷射器的打击效果……」
林东设置好自动返航，看了一眼剩下的燃油量，预估回到成飞的剩余燃油，拿出纸笔开始设计极限机动测试的动作流程。
「引擎的推力足够了，但不是矢量喷口。」
「像很多落叶飘，钟式机动，赫伯斯特机动，眼镜蛇机动这些过失速状态的机动都测试不了……」
「嗯，看来下一次无人机升级，又多了一个要升级的地方。」
林东把矢量引擎这一点记下来，等无人机回到了成飞基地的试飞区，正要准备下降高度开始测试。
突然，嘀地一声。
笔记本屏幕显示的航电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信号点，提醒下方风险。
嗯？
红外信号？
有大型哺乳动物？
林东神情一怔，把信号点放大。
一个人形的红外图像出现在镜头中.....不是动物，是人。
「这么晚，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试飞？但试飞任务，怎么只有一个人。」
林东眼里露出一丝疑惑跟警惕，连忙启动包括微光镜头在内的多摄像头拍摄，再输入代码申请了高清图像回传。
作为成飞的家属，林东对试飞规则还是有一定了解。
因为新飞行器，谁也不知道存在什么风险。
为了保证飞行员和飞行器的安全，一般都是挑白天天气良好进行试飞，很少在夜晚进行测试，而且试飞时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等待十几秒，一副高清的图像弹了出来，这是一个林东不认识，相貌普通的中年人。
「怎么动作看上去有点鬼鬼祟祟……等等，还有人？」
林东仔细端详着图像，突然，他神情一怔，扭头看向恢复动态的无人机界面。
一个新的红外信号进入了无人机红外摄像头的范围，看移动的方向，这两人是要走到一起碰面。
「成飞的试验场，大晚上不睡觉，鬼鬼祟祟，两个人单独碰面……」
林东睁大了眼睛：「这特么是谍子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