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我们真正抹除过】
【骇人听闻的残忍行径至今从未远离过人类文明,可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动物之中,其实也说不上多严重。我们自诩高于动物,我们自诩为高等,但我们其实从未摆脱过骨子里的凶残】
高海似乎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坐在一片漆黑的密室之中。
他在喃喃自语着,在观察着在思考着什么。
【但我们依旧和动物不一样】
【我们建立起了所谓的“道德”与“法律”,约束我们自己,也约束其他人】
【我们通过契约建立起维系一大群人彼此和睦相处的环境,最终塑造出了人类社会,塑造出了今天的文明】
【这真的很特别,很特别,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凭什么是我们变得如此特别?这究竟是命运?还是巧合?】
那声音越发的疑惑,越发的无奈,像是陷入了某种思考的瓶颈。
【我曾经无法思考出答案,只能认为这或许只是某种巧合】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真的见到了超越人类认知的,不具备人性也不具备兽性的,只能称之为“神”的东西】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的“神”,不论它看起来有多恐怖,多诡异,多么不可理喻,它都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一种答案。也许这个答案会让人难以接受,但她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性】
【而我现在所做的,便是一种验证了】
然后,高海开始从那声音里感受到逐渐强烈起来的扭曲。
【哈,佐藤只是想要借助这份力量往上爬而已,军部的人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毁灭性武器,但我不这么觉得】
他开始发出嘲笑声。
【从那地狱里回来以后,从我活着带出那等同于神迹的东西后,我曾经迷茫了很久,也曾为物质的享受而迷惑。但最终,我意识到,我也许可以尝试验证神曾经做过的事情】
他开始更深的思索起来。
【如果说怪谈诡异是一种现象,它们那“无感情”、“无自我”以及“只按规则行动”的特征确实可以形容成扭曲错乱的自然现象,但另一方面,它们或许也可以理解成一种我们所不了解不理解的生命形式】
他试着提出假说,在看不到前路的情况下试着去想象和理解。
【藤花中学的尝试是成功不了的,我看得出来,那种试验最后制造出来的,也就是个披着怪谈伪装的怪物而已,本质上不过是被兽性所捕获的疯子,那不是我想要的】
【杀伤性怪谈的开发会继续下去,我不打算违背佐藤,虽然在我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但毕竟他还是我的朋友,并且他也为这个事情确确实实努力了很多年】
【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想要试试,我能不能造出一个不太一样的东西来】
【如果将怪谈理解为另一种形式的生命,另一种形式的文明,也许我可以改造它们,也许我可以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存在。就像是神创论中创造宇宙的神明那样,如果这份权力能够被解读和模仿,也许我可以……】
最后,他的声音随着他的沉思一同寂静下来。
那个人究竟是谁?
自己又为何会听到他的声音?
衣兜里的身份磁卡不知为何似乎有些发烫起来,就像是和什么东西之间产生了联系。
血色的领域还在无声的运作着。
而猛然清醒过来的高海已经转过头来,看向了空无一人的身旁,堆满被拆封的学生档案的地板,以及不远处碎裂了的镜子。
这里不是我刚才站着的地方。
这里是……等等?
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的高海一个箭步窜到了其中一份学生档案面前,蹲下身子将其拿起,打开。
这一次,他看到了能够被理解解读的,完全正常的文字。
【学生档案:浅本绘里子】
【入学时间:1942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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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愈发错乱的线索与另一边的剧变
【学生档案:浅本绘里子】
【入学时间:1957年4月1日】
【所在班级:高一5班】
【学生个人信息……】
一份学生档案落在了地上,和其他的学生档案混在了一起。
【学生档案:浅本绘里子】
【入学时间:1962年4月1日……】
又一份学生档案被丢在了地上。
【学生档案:浅本绘里子……】
一份接着一份的学生档案
被拿起,再丢下,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