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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把更新时间提到三点以前了,希望这次能把节奏调整过来
第一百零七章:如果你想哭的话,我会认真倾听的
一个很遗憾的事实是,这嫁衣诡物的执念物,居然不在它自己身上。
高海忍着恶心把这东西那肿胀的身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结果发现这东西身上竟然是没有携带执念物的,一时间有种自己被耍了的很不爽的感觉。
不过这种情况倒也很正常,本来就没有执念物一定在诡物身上这种说法。比如之前早立小学的核心执念物就藏在地下试验区的某扇门内,而作为核心执念的蜂屋千代却提着砍刀到处乱跑,这就是一个很鲜明的例子。¢1
{这算是性骚扰么?}
喜多有些闷闷的声音在高海的脑海里响起。
{哦?能说话了啊,看来这次恢复过来的速度也很快嘛,你在慢慢适应了,很不错哦
从少女的声音里高海能判断出来她的状态其实不算太好,不过想想她跟着自己经历的事情,如今还能有余力吐槽两句,已经可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因此高海便语气轻松的回了她两句。
只不过,对于高海的态度,喜多本人显然有着不同意见。
{适应?}
脑海里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幽怨的意味,隐隐像是要发狂了一样。
{从进入这个副本开始经历的这些事情,这些体验……你觉得,我是在一点点的适应着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这种仿佛灵魂都被撕碎开来,整个人活生生的四分五裂的感觉。
她的声音在颤抖着。
这位在高海印象里总是开朗无比的少女,此时的声音无比颤抖,似乎整个人都已经到极限了。
果然会是这样吗?这倒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就是了,毕竟,他早就已经过了这个阶段了。现在看到她露出这种反应来,怎么说呢,高海发现自己居然有种看到后辈成长起来的欣慰感。
{我当然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他一边在思维中回答着喜多,一边再次看向被他按在地上的嫁衣诡物的尸体。
{历经痛苦的死亡,然后重新回到一切都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却发现自己无法逃脱,还得继续去面对那些杀死过自己的恐怖之物}
{这样的感觉,我已经经历了十多次了哦。其中最长的一次还持续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一直求死不能的挣扎着,挣扎到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才被队友成功解脱}
{所以说,这就是喜多小姐你所知晓的死亡回溯的真正体验,死后重新开始这种事情,在真正实际感受以后,就是这样的哦。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它都会继续这样运行下去,我已经习惯如此了,说实话,我其实不太清楚我希不希望你习惯这件事情,但就目前的事实来看,只要你还没有办法和我分离开来,那这就是迟早的事情}
话语间,高海已经拿出了一根沾血的铅笔,并将尸体旁边的地面扫了下,清理出一个相对平整的区域来。
{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真的有习惯的时候吗?那血色花朵,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我觉得我在被那东西的力量侵蚀的一瞬间就四分五裂了,我感觉我好像一瞬间就死掉了,但意识又被拉长,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的灵魂,我的思维,我的一切都被撕裂开来,断裂开来,所有的感官都在一瞬间紊乱,那种……那种痛苦……把我所有的感知都填满的痛苦……我要去适应这种东西?}
少女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被血花侵蚀的死亡是在一瞬间就会完成的事情。
毕竟要让血花专门分辨一下高海意识里藏着个人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太难为对方了,因此二周目和三周目里高海和血花的遭遇期间,血花的精神侵蚀效果都是尽可能的压制在不会瞬间弄死高海的程度,其中二周目还没能压下来失败了。而很显然的,能让高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