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发生转变,变成了会主动消灭自己后代的,将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的扭曲行为当做常识的不死者。我,的?书.城¢ .首?发′
这种转变,说实话很难理解。
但如果仔细思考的话,高海倒是或多或少的,似乎能理解到其中的缘由了。
刘家村的村民的确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不论采用什么方式,哪怕是强制洗脑,也无法改变这由神明力量赋予他们的常识。
但也正是这份常识,以及这种吸收生命力的诡异力量,使得这些村民实现了自我收容。
没错,高海认为这是一种自我收容,不管当初做出这个决策的村民有没有理解到这一点,他们都在事实上完成了自我收容。
作为已经彻底失控了的神明狐狸娘娘的信徒,所有的刘家村村民在实质上也是狐狸娘娘被污染后的最佳污染传播源。但伴随着这根深蒂固的思维异化,首先村民的数量在根本上不会发生变化。,ec?o!m′他们只有可能减少,绝不会再增加,所有的刘家村的新生后代,都不可能真正成长延续下去,这就使得他们的传播性得到了控制。
再接着,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刘家村已经从现实世界彻底消失,即使是副本世界里他们也处于被隐藏的状态。正常情况下玩家们很难抵达他们所在的地方,而村民们也完全不知道如何脱离这种隐秘环境,当然他们事实上根本就不会产生离开这里的想法。这种时空上的隔绝便更进一步的促进了收容的完善,使得这些村民在数百年时间里完全不会危害到现实世界。因此相比于极度拟人的,造成了无数惨剧的李家,刘家的村民完全称得上一句无害。
而实现这一步的前提,便是不知道已经被消耗了多少次的“食材”。
高海可以确信那些“食材”并不是狐狸娘娘的信徒。
虽然当时只是短暂的接触了一会儿时间,但高海通过精神力的释放,可以清楚的确认那些孩子与狐狸娘娘无关,并不受神明力量的浸染。,狐?恋·文′他们和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村民不同,祝福感应的回馈是完完全全的正常人类,是十分平常的成长起来的,在被虚饰的环境下生活的,并不能真正理解到自己未来命运的孩子。
高海没有询问,这些村民们的美餐在制作过程中是否残酷。
因为从那尚未消散的气息里,他已经感受到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以及伴随着这强烈情绪得到更进一步释放的生命力。
并不告知他们的真正命运,然后在成长到合适时间的时候将其残忍杀死,从而利用其死前的痛苦与绝望刺激生命力的释放,以此来达成足够的效果吗?
这可真是,该怎么说呢……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告辞了。至于这‘美餐’的话,我们并不习惯于这种饮食,就不留下吃饭了。”
最终,高海只是平静的选择了告别。
消灭这些村民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尽管看起来还是人,但这些家伙说到底已经是连真正的自我都不具备的,只会根据狐狸娘娘的污染形成的扭曲意识继续延续的躯壳而已。
这个空间在事实上也只是副本的其中一个循环着的过去时空而已,不管他们在这里做出怎样的改变,只要从那水井一进一出,所有的事情就会被重置到一开始的样子。同一个的村民,同一个孩子,同一道“美餐”,只是这样反反复复的上演,只要没有人破解这个副本,就这样持续的上演到世界末日为止的荒诞剧目而已。
真正重要的,是从中获取到的信息。
那个如今还没有接触过的第三核心执念,高海已经可以确定是什么东西了。
数百年来的循环里,只有一个东西在切实的积累着,那就是作为祭品和食材的孩子们。只有他们在不断的产生又消耗,并随着时间逐渐积累起痛苦绝望的执念。尽管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会被喂给狐狸娘娘,会被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吞噬,但问题是还有一部分是被村民消耗掉的。这些只是失去身体,意识执念很有可能没有彻底消亡掉的,才是麻烦的源头。
成功限制住这些执念的人,是那位老道长葛远。他创造的纸人为孩子的执念塑造出虚假的父母和虚假的村庄,从而将其压制下来,避免造成危害。而在这些纸人当中,一定存在着一个关键个体。这个个体吸收了绝大多数执念,如同嫁衣诡物成为了李家村的献祭女性的代表那样,成为死去的孩子们的代表。高海确信,自己需要寻找的第三个核心执念,应该就是这个个体了。
问题是,它会在哪里?
之前探索过的那个纸人村庄……不,不会在那儿,如果真是核心执念在那个地方他不可能发觉不了。而且就算硬要说他被狐狸娘娘和血花硬控确实没有深入调查过,那也还有另外几个玩家探索过那里,而身为老牌红月级玩家,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到有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