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明显已经打算彻底断绝原来的人际关系了,这时候我如果选择回到结束乐队,肯定只会让喜多难堪吧。
“想那么多干啥,你今天可不是来感伤青春的。”
然后高海就一个手刀打在了一里的脑袋上,令这只已经快要退化成下北泽野槌蛇的一里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和乐队成员重归于好这件事情现在不用着急,我会想办法的,现在,你需要考虑的就是和我约会,除此之外的不需要在意,明白了吗?”
再接着,随着高海表现出的强硬态度,一里很快便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晕晕乎乎的跟在高海身后,被他牵着走到舞台附近。
约会什么的,呜,是啊,我现在是在和海先生约会。是男女朋友的那种约会,是那样的吧?这样的话,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kiss,然后晚上就要去酒店,就要……就要……
少女的大脑很快被各种不和谐的场面所覆盖,得益于后藤一里本就不同于常人的思维能力,她想象出来的画面一个比一个天马行空,全部都是绝对不能过审的东西。
“刚才那对情侣,感觉似乎有点熟悉。”
倒是在高海和一里离开之后,原本一直冷着脸的山田凉忽然转头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皱着眉头开口起来。
“熟悉?是认识的人吗?”
一旁因为长时间微笑而感觉脸颊有些酸胀的虹夏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自己的好友在说些什么。
“应该不是,但,有种很微妙的熟悉感,似乎是遇到了一个可以随便借钱的人。”
山田凉靠着吧台思索许久,最后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来。
“你啊,还是对自己的开销稍微有个规划好不好,明明零花钱比我多很多,不要总是去吃草和找人借钱啦。”
听到这话的虹夏不由得深深叹气,而再接着,当店内的灯光关闭,音乐声开始响起时。
一旁的山田凉也没有在开口,两人就这么默默的站在吧台前,静静的注视那些舞台上的身影。
而也是直到这时,高海才理解到,一里到底是带着自己来听什么东西的。
“you cannot kill me!i am omega!!!”
乐队的主唱跪在舞台上,在这一刻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you cannot kill me!i am subhuman!!!”
乐队的吉他手,贝斯手,鼓手也在一起发疯,将乐曲弹奏出极度炸裂的死亡重金属效果。
高海必须得说这玩意儿听着还挺带劲的,带劲到他以为自己已经跑到了鬼泣片场,转过身就能看到辣个男人从大排档塑料椅上站起来然后一刀捅穿自己的胸口。
身旁的一里目光炯炯有神,显然是真的在认真欣赏这首音乐。
说起来,这位少女确实是个吉他高手来着,还真不知道她喜欢这种风格的歌啊。等等,没记错的话好像原作漫画里就有一里为了和同学搞好关系,在学校电台里点歌放死亡重金属摇滚的抽象行为来着。
至于高海自己的话,虽然不能说真的喜欢这种歌曲,但既然来都来了,他也只好站在这里继续听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舞台上的咆哮伴随着撕裂般的音乐震颤着。
而高海闭上眼睛,发现自己好像渐渐的能够欣赏这类音乐了。
这种感觉似乎不是出于他的本身,而是祝福力量带来的乐理技能之中的,来源于浅本绘里子本人的部分审美倾向。那位如今被高海拯救了的,已经拥有了属于正常人生活的少女,好像本来确实也是个吉他手来着,如今她的审美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高海,令他也开始欣赏起这种风格的音乐了。
等等,为何偏偏是在这时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份力量?
意识到某个关键问题的高海集中精神,很快便发现这支乐队的吉他手其实就是浅本绘里子本人。只是她戴了假发和眼镜,还故意穿了比自己的身形要大一号的奇装异服,以至于高海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是她本人。
在从夜落山中学的噩梦中走出,重新拥有生命之后,选择了加入乐队追逐梦想吗?
稍稍的,高海感觉到了欣慰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就像是某个已经消亡只剩残骸的存在,在这一刻传递出了些许温度。
一个小时之后,听完了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