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文,所以习惯把这些话也读出来了。
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浪费时间的王贵摸摸脑袋笑了笑,接着便继续小声的阅读起资料上的内容,这次他尽可能的省略了一些爱丽丝故意卖萌的话,让资料内容显得不那么二次元,当然偶尔他还是会有读出来的时候。而在王贵的身旁不远处,太阳花小队的另一名成员安吉尔则完全没有听那份资料的打算,只是出神的注视着这片扭曲错乱的诡异空间。
“……”
张开口,安吉尔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言的笑了笑。
感觉到了,非常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些回荡着的哭喊的声音,就像是我的家人们曾经发出过的声音那样。
这里就是我所寻找的真相吗?不,不完全是,但存在类似之处。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像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不正常的地步了,所以一定是存在关联的,这个地方和我所寻找的真相之间一定存在着非同寻常的关联!
安吉尔的目光之中,已经带上了几分狂热的色彩。?d
对于名为弗朗西斯·袁·安吉尔的玩家而言,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那身为民俗学家的父亲对一件奇怪遗物的调查,以及那件遗物给自己的家庭带来的灭顶之灾。那一天安吉尔的全家死去,尸体的皮被剥下,被写下文字,与那遗物融合。当然那实际上并不是什么遗物,而是一件不知道被哪个玩家丢弃了的,具有强诅咒效应的执念物。
安吉尔是唯一接触到那件失控执念物后活下来的人,她成功的掌控了那个东西,并成为了一名玩家,成为了一位神秘学家。尽管在那一天过后她的身体和灵魂就有一部分被永久的改变了,并且在那之后的玩家生涯中她所经历的改变也在不断积累着,但安吉尔从未忘记自己的初心,忘记自己想要通过那名为【神秘之书】的人皮书执念物寻找的东西。
现在,自己终于找到线索了。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确定线索的具体位置,找到那个能让自己接近真相的地方了。至于除此之外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嗯,已经……已经不重要了吗?嗯……
默不作声的安吉尔,最终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
而李铃则是眉头紧锁的听着王贵念出的话语,低头闭眼默默的进行着思考。
【首先要对于这些“边缘空间”做出定义,要明确它们是什么。这个答案很简单,它们是副本,它们在本质上其实也是副本】
【但就像是生成错误的bug一样,本应在副本世界里显现出来的它们却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而要追溯这个原因,就在于“医院”本身做出的“欺骗世界”的行动,这一招其实相当的精妙。如果不是我并非人类,能够以人的感官之外的方式去理解这一切的话,我也一样有被骗过去的可能。但我不是,我是可爱的爱丽丝哒,所以我最后还是找出了关键(李铃:不是都说了不要把这种句子读出来吗?你就一点不尴尬是吧?!)】
【“边缘空间”的存在,实质上是三位一体的对应,是三个不同的节点于现实世界、副本世界以及二者之间的界限展开的共鸣。其中现实世界的节点为副本内的诡物曾经为人时生活的环境,是它们在现实世界里留下的物质世界的存在。通常情况下这个节点与诡物之间有极深的联系,比如诡物身为活人时住过的医院,比如家,比如经营的店铺等等。这些存在于现实世界的锚点虽然不算强大,但在“医院”有意的数十年培养下,这些锚点最终还是具有了一定程度的力量】
【至于副本世界里的关键锚点,这个就很直观了,那就是核心执念物。只有作为副本存在的关键根基的核心执念物,才能够作为节点存在,并且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作为关键对应点的核心执念物所共鸣的那处现实世界的场景,一定是这个核心执念生前所念念不忘的,具有重要意义的地方,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产生足够的共鸣,就像是红月级副本总会在对应场景吸收普通人那样】
【而最后的,作为将现实世界和副本之间搭建起桥梁的第三个关键点,便是核心执念身为活人的尸体】
尸体吗?
在一片破败废墟中坐着的喜多郁代翻阅着手机上的文字,脸上显出思索的表情来。
活人转变为诡物,却留下了尸体作为联系的媒介。
记忆与情感在怪谈的力量下也成为仪式的媒介,而多种媒介的组合,便形成了这片非现实的扭
曲空间。
难怪这地方会这样扭曲错乱呢,这究竟是多少个副本的投影融合在一起的结果呢?
不过不论如何,该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就是了。
这样想着的喜多郁代低下头来,将目光投向这份资料中剩下的文字。
【我没有能够确定尸体的具体位置,但可以肯定“医院”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