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idea,那喜多能做的,自然便只有竭尽所能为其争取时间了。
哪怕这个方法,可能会给她带来难以想象的危险。
“医生,我生病了。”
再次向后退去的喜多缓缓开口。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一瞬,崩塌的边缘空间,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现象。
喜多知道,自己说出的话已经触发了规则,在这一刻,所有身处边缘空间的【医院】诡物,一定已经清晰的感知到了她的存在,且对她的敌意也在前所未有的上升着。
【很痛苦吗?很难过吗?我是心理医生,请问您需要治疗吗?】
源于非人之物的温柔询问声从身后传来,不知何时,那【心理医生】已经出现在了喜多的身后,一只只扭曲的手臂伸长起来,像是要将喜多环绕起来化作囚笼一般。
不出意料,这玩意儿的速度远比它之前表现出来要快得多。果然,这东西之前对我和四谷同学的态度更偏向于强者对弱者的戏弄,从头到尾它根本就没有认真起来过。
这一刻的喜多,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她只是拿起手中散发红色微光的手机,将其直接徒手捏碎。
咔嚓——轰——!!!
汹涌的血红光芒,在转瞬间淹没了喜多本人,也淹没了她身后那个想要抓住她的可怖之物。
地面崩塌破碎,血色光影间扭曲的怪物尝试挣脱,却被喜多半空中翻身一脚踢中,二者一同向着废墟的更下方坠落。
已经暂时不需要担心仇恨转移之类的问题了。
喜多很清楚,在她通过语言为自己身上赋予了【病人】的身份后,【心理医生】便很难将目标从她身上转移来了了。毕竟,就算自身强度再怎么离谱,也不会改变【心理医生】自身源于【医院】的本质。
所以这一条规则,它是绝不可能违背的。
在已经有人表述了【病人】的身份后,这些源于【医院】的诡物便必须集中力量,尝试对其进行捕获。
【病人……我来帮助你……我来帮助你……】
那怪物发出柔和的声音,那一根根肢体再次的缠绕上来。
被捏碎的血色领域所释放的强大力量,在这一刻暂时的阻挡住了怪物的行动,没让喜多立即落败。
但她已经注意到这血光正在快速消散的事实,即使是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的领域力量,在敌人位格过强的情况下,恐怕也只能勉强抵御一小会儿时间罢了。
但愿能再多坚持一会儿吧,起码坚持到四谷同学那边搞定,我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诡物捕获的体验了。
思考间,喜多带着那【心理医生】继续向着更下方的废墟坠落,尽可能的拉远和见子之间的距离。
而与此同时,从安吉尔的手中接过人皮书的见子,将这个记录着诸多信息的怪异执念物翻到了最后一页,翻到了一行行错乱的文字。
“人皮书执念物,这东西的文字内容能够随着使用者的调查而发生改变。我花了很多时间调查我的目标,我没有想到它会和【医院】有关,而这执念物也因为目标等级过高无法显示太多信息。不过可能是因为我持续使用这东西一年多来尝试追查目标的缘故,它慢慢的也能够显示一些有关线索了,这些东西能不能帮到你?”
站在见子面前的安吉尔认真问道,她那绿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明显的焦虑。
“……的确可以,我能感觉到,应该是反复尝试的次数太多的缘故,确实有些许联系建立起来了。”
见子轻声回答着,目光紧紧的注视着书页上的文字。
【治愈,扭曲】
【虔诚者,疯狂者,道路通往黑暗的尽头,无法往返】
【医院为病人存在,节点链接现世,病人选择医生,病人做出选择】
如果仅仅只是从文字的表面去看的话,大概只会觉得是莫名其妙的谜语吧。毕竟这些句子前言不搭后语,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意义,即使其中提到了【医院】、【病人】以及【节点】等概念,其表达方式也着实迷惑。
但见子并不是这样去看的。
她所注视的,是那道虚无缥缈的联系,是安吉尔在一年多时间的反复尝试后得以成功链接过去的,那道与【心理医生】相通的联系。
于是少女得以理解。
于是名为【心理医生】的扭曲之物的根源,开始在她的面前展现。
逃避者。
虚构者。
畏惧者。
逃避已经不可改变了的,身患疾病,身受痛苦的事实。
虚构尚未发生,已经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来掩盖现实,来假装一切安好。
畏惧于接受自己已经遭遇的不幸,不肯将目光看向真实的世界。
人类无法逃过恐惧,却又总是在尝试逃离。闭上眼睛假装事情没有发生,捂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