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面条煮至七八分成熟时,放入炒好的鸡蛋和青菜,加入调味。
不一会儿,一碗香气扑鼻的西红柿鸡蛋面就做好了。
燕尘把面条端到餐桌上,温暖闻到这香味,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得,外卖还有西十分钟到。
她饿了。
燕尘走向橱柜拿筷子,温暖悄悄地走过来。
一个看鸡蛋面,怎么能香成这样。
浓郁的香味不断地钻进温暖的鼻腔,刺激她的味蕾,让她随便吃点外卖应付了事的想法烟消云散。
燕尘余光瞥见偷偷摸摸的温暖,他微微转过头,看着温暖盯着面条的神情,嘴角上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想吃?”
温暖刚想嘴硬拒绝,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你吃吧。” 燕尘没有在意温暖的窘迫,把碗筷移到温暖面。
“那你呢?” 温暖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金黄的鸡蛋、鲜红的西红柿和面条搭配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我在做一碗。”
燕尘转身回到厨房,开始准备另一碗面。
温暖也不含糊了,“行,你去做吧。”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面条十分劲道,咬起来富有弹性,西红柿的酸甜和鸡蛋的香味完美融合在一起。
该说不说,燕尘这厨艺怪好的。
不一会儿,燕尘端着新做好的面走出来,坐在温暖对面。
温暖吃了几口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道:“今天这面算我欠你的,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
“一顿饭而己。”
“说了请你。” 她温暖可没有欠别人的习惯。
温书明今晚破天荒的回家了。
“暖暖,看这个喜欢吗?” 温书明捧出一个国外知名珠宝礼盒,递到温暖面前。
礼盒包装精美,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光泽,藏着无尽的奢华。
温暖微微一愣,她的目光落在精美的礼盒上,眼中没有太多的喜悦之情。
自从林清音去世后,温书明每次出差完回家都会像这样给她带礼物。
在温暖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弥补。
晚饭时间,温书明拿出一块表,“阿尘,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看着那块并不昂贵的表,燕尘第一时间拒绝。
温书明早己料到燕尘会拒绝,他微微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温暖也有礼物,你也有,才公平。”
“我能在这里学习就很谢谢您了,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
在他借住在这里的这些日子里,他能感受到温书明和温暖对他的照顾。
像奶奶说的那样,他们是善良的人,温暖虽然脾气有些倔强,但仍然能感受到她的真诚。
燕尘无法坦然地接受别人平白无故的好。
温书明叹了口气,“这表都买了,己经退不了了,这个款式也不适合我戴。”
他不断劝着燕尘,燕尘实在拒绝不了温书明的心意,只好答应收下。
温暖没想到,温书明不仅给她和燕尘带了东西,还给一个人也带了。
第二天晚修结束时,她看到唐柔接过温书明手上的鞋盒。
那是意大利知名大师设计的舞蹈鞋。
温暖的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愤怒与委屈,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愚弄的小丑。
温书明看到温暖站在不远处,表情有些不自然,还是朝着她走了过来。
“暖暖......”
温暖神情冷冷的打断他,“你为什么要给唐柔送舞蹈鞋?”
“唐柔参加校庆,刚好缺一双......”
“所以呢,需要你买吗?”温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泛红。
“不是的,暖暖,我当时正好在那里出差,是顺便买的。”温书明解释道。
“呵......”
温暖觉得自己的父亲此刻是如此的陌生。
“回家吧,暖暖。”
温暖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眼神中全是失望。
“回家?那不是你的家!”
温书明走上前,想要拉住温暖的手,却被她轻轻躲开。
“暖暖,在爸爸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温暖冷笑一声,“重要?你了解我吗,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温书明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话来。
温暖转身离开这里。
温书明刚想追过去,手机响起,是商业合作伙伴打来的电话。
他只好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项目上出了些紧急状况需要他即刻处理。
“我马上过来。”温书明眉头紧皱,挂了电话,坐进车子往公司赶去。
温暖回到家里,上了三楼。
这里是林清音的练舞房,和她生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动。
墙壁上挂着林清音各种舞蹈演出的大幅照片,她在舞台上的每一个姿态都美轮美奂,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永远定格母亲的辉煌与优雅。
温暖走进练舞房,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抚摸着把杆,熟悉的触感让她的思绪飘回到小时候。
母亲就是在这里,手把手地教她基本功,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耐心纠正,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期待。
温暖深吸一口气,开始舒展身体,做起热身运动。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硬,像是一个许久未上发条的机械玩偶,但随着身体逐渐放松,记忆中的舞蹈感觉慢慢复苏。
她跳起母亲曾经教过她的一支舞,起初节奏有些凌乱,步伐也不太稳,但她没有停下。
她闭上眼睛,回忆着母亲跳舞时的模样,轻盈的身姿、灵动的表情,一点点地融入到自己的舞蹈中。
泪水从紧闭的眼里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渍。
燕尘从房间出来,听见三楼传来一声闷响。
他快步走上去。
练舞房外是透明的玻璃,燕尘一眼就看到跌倒在地上的温暖。
温暖咬咬牙爬起来,她己经快三年没有跳过了,身体的协调性和对舞蹈动作的肌肉记忆都大不如前。
燕尘没有上去打扰她,在舞房外看着温暖练习,每一次摔倒,每一次节奏错乱,她都毫不犹豫地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