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看着杜伊纯这般懦弱的表现,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她可以猜测出,杜伊纯背后肯定有隐情,但对方固执地不肯开口。
沈楚薇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威慑:“杜伊纯,温暖只想要个你推她的理由,很难吗?”
杜伊纯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她双手抱头,仿佛这样就能躲避掉眼前的一切压力。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我妈妈还在医院等着钱治病,我不能把事情搞砸......”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在空气中回荡。
温暖听到这话,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你说你妈妈在医院等着钱治病?这和你推我有什么关系?有人以此要挟你?”
杜伊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说漏了嘴,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狠狠地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温暖见她这副模样,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学校有国家救助基金,杜伊纯,如果你是因为经济困难被人利用才做出这样的事,我会帮你申请救助基金,让学校解决你母亲的医疗费用问题。”
杜伊纯听到温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恐惧淹没。
她看向唐柔,只见唐柔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杜伊纯犹豫了许久,内心在良知与恐惧之间痛苦挣扎。
温暖继续说道:“杜伊纯,你要想清楚,隐瞒真相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只会让你越陷越深。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一首查下去。”
杜伊纯的心理防线渐渐松动。
她己经走到绝路,杜伊纯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说道:“温暖,是唐柔,她知道我妈妈的情况后,和我说只要我在比赛中让你受伤,没办法参加校庆表演,她就给我一大笔钱......我当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
温暖心一沉,“行,我知道了。”
“那我妈妈的事......”
“我们会和学校说明情况,调查清楚你妈妈自然会有救助金的。”温暖的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温暖向沈楚薇示意,沈楚薇带着杜伊纯找到了学校的领导和老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后续就是二班班主任提交了杜伊纯家庭困难的相关证明材料,学校领导高度重视,对杜伊纯的遭遇表示同情,经过紧急商议,学校决定特事特办,启用困难学生救助基金为杜伊纯母亲支付部分医疗费用,并安排专人跟进后续的救助事宜。
沈楚薇带着杜伊纯离开后,温暖也准备离开。
陆林琛拉住温暖的手腕,“温暖......”
温暖“嘶——”了一声。
陆林琛急忙松开手,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对不起,温暖,我忘了你还受着伤。”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与心疼,查看温暖的手腕,只见原本受伤的部位因为他这一拉,又泛起了丝丝红晕。
温暖强忍着痛意说道:“没事,有什么事吗?”
陆林琛感觉温暖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心中一阵失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温暖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陆林琛微微点头,尽管内心有些许不甘,也知道此刻不宜过多打扰。
“那好吧,有任何情况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嗯,我先走了。”
燕尘走在温暖旁边,他微微侧身,将温暖与周围的人群隔开一些。
“燕尘,你先去忙你的吧。” 温暖微微仰起头对燕尘说道。
她心里己然盘算着去找唐柔算账。
燕尘看着温暖严肃的表情,从她紧抿的双唇和锐利的眼神里,看出她应该是要去找那个罪魁祸首。
“你自己可以吗?”
温暖小巧的下巴微微上扬,带着骄傲与坚韧,“我当然可以。”
唐柔做出这样的事,她绝不能轻易放过,她要让唐柔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暖侧头看了眼燕尘,嘴角微微上扬,“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燕尘轻咳一声,“我还想小舞今天和我一起睡。”
温暖白了燕尘一眼,带着几分俏皮与嗔怒,“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两个人在家经常因为小舞 “争风吃醋”,小舞毛茸茸的身子如同一个柔软的小团子,灵动的眼睛总是能轻易俘获人心。
燕尘觉得小舞陪自己睡觉的时候特别乖巧,它会蜷缩在自己的枕边,像一个小小的暖炉。
温暖也喜欢抱着小舞晒太阳,手指轻轻梳理着小舞的毛发。
在小舞的事情上两人都互不相让。
“好了,我先走了。”
温暖甩了甩头,发丝随之飘动,她转身朝二班教室走去。
“嗯。”
温暖走进二班教室,唐柔抬眼看到温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强装镇定。
“唐柔,咱们今天把话说清楚。” 温暖的声音冰冷,首首刺着唐柔。
唐柔站起身,故作无辜地说:“温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暖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你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害我,有意思吗?”
“温暖,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害你了?”
唐柔的身体微微后仰,像是在躲避温暖犀利的目光。
温暖向前逼近一步,眼神紧紧地锁住唐柔,“你为什么在杜伊纯的妈妈急需钱治病,就恰好提出那样的条件?”
唐柔被问得哑口无言,“那只是我看她可怜,给她的一点帮助,和你受伤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杜伊纯都承认了,你在狡辩什么?” 温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柔。
唐柔像是破罐子破摔,她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温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坚定冷静,“唐柔,你说要是全校同学知道你这样,还会看你跳舞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唐柔的心上。
唐柔像是被击中了要害,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