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确实不够了解她。” 燕尘见温书明这副模样,不再劝说。
如果温暖的母亲还在世的话,她应该是个阳光开朗,能温暖周围所有人的小太阳吧。
燕尘起身离开餐桌。
他的脚步轻盈无声,只留下温书明独自坐在餐桌前。
温书明的固执,只有他自己想开才行。
温暖窝在被子里,看着林清音去世前获得国际舞后奖的照片。
她的眼神中满是思念与哀伤,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母亲曾经的温度。
“妈妈,我是不是很没用。”温暖喃喃道。
林清音在世时,她和温书明也没少吵架,每次吵完,林清音都会到她的房间。
她坐在床边,将温暖揽入怀中,用温柔的声音安慰她:“暖暖,你是我最爱的宝贝,你聪明、善良又可爱,你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回忆起这些,温暖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多希望母亲能再次出现在身边,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啊。
可如今,只剩下她独自面对这一切。
温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
她把林清音的照片抱进怀里,“妈妈,我真的好想你啊。”
“妈妈,我好委屈啊。”
“妈妈......”
温暖呢喃着进入梦乡。
梦里,林清音如往常那般美丽优雅,身着一袭白色的舞裙,站在一片繁花盛开的花园中央。
温暖飞奔过去,扑进母亲的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
林清音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暖暖,我的宝贝,不要哭,妈妈在这儿呢。”
温暖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哭诉着:“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林清音用手轻轻拭去温暖的眼泪,微笑着说:“暖暖,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暂时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但妈妈对你的爱,永远都在,它会像星星一样,在夜空中守护着你,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它的光芒。”
温暖抽噎着说:“可是妈妈,我好难过,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清音摇了摇头:“不,暖暖,你很棒。你有着比妈妈更坚定的信念和更炽热的心,这是你最宝贵的财富。”
说着,林清音拉着温暖的手,在花园里翩翩起舞。
温暖感受着母亲的引领,舞步也变得轻盈起来。
周围的花朵似乎也被她们的舞蹈感染,纷纷摇曳生姿,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突然,一阵风吹过,林清音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温暖惊慌失措地喊道:“妈妈,不要走!”
林清音轻轻挣脱温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依然微笑着说:“暖暖,记住妈妈的话,妈妈会一首看着你成长的。”
“妈妈!”
温暖从梦中惊醒,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睁开双眼,意识还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游离。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仍能感受到林清音怀抱的温暖,仍能听到母亲轻柔的话语在耳畔回响。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昏暗房间里熟悉的天花板。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枕边林清音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母亲笑得那般温柔甜美,温暖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收紧,将照片又往胸口贴近了些。
照片的边角微微刺痛着她的掌心,也让她更加真切地意识到这才是现实。
过了许久,温暖才坐起身,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生怕惊扰了照片中的母亲。
她将照片捧在手中,端详着母亲的面容,手指轻抚着照片表面。
从母亲的发丝到眉眼,再到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每一处都饱含着她无尽的思念。
“妈妈,我会好好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温暖对着照片轻声呢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又透着无比的坚定。
随着校庆日期的临近,学校被兴奋而忙碌的浓郁氛围包裹。
校园里的每一处角落的装饰都精美绝伦。
道路两旁的树木被缠绕上了闪烁着五彩光芒的灯带,教学楼的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校庆海报,花坛也被巧妙地布置了各种校庆主题的雕塑。
温暖在宽敞明亮的舞房里,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排练着自己的舞蹈节目。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在她的心中反复雕琢,力求达到完美。
她到舞房的中央,随着脑海
中的音乐旋律舞动起来。
她放慢了旋转动作,身姿轻盈,裙摆飞扬间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与此同时,学校的广播里也不断播放着校庆的相关信息。
呼吁同学们积极参与到校庆的筹备中,还介绍了校庆当天将会举办的一系列丰富多彩的活动。
除了文艺表演,还有各类学术展览、校友座谈会等等。
整个校园的气氛愈发高涨,同学们在课间时,也都讨论着校庆的话题。
温暖逐渐将班里的事务甩给燕尘,甚至连班长必须做的志愿者工作也都由燕尘承担。
在学校的展览区域,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校庆纪念物和校史资料。
沈楚薇和燕尘忙碌于此。
校庆纪念物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你们一班换班长了?” 沈楚薇笑着打趣道。
一班和二班经常被安排在一起做事,以往这种场合都是沈楚薇和温暖一起,如今温暖换成了燕尘。
燕尘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垂眸整理着桌上的展品,“温暖最近有点忙。”
沈楚薇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看着燕尘:“哦?忙得连班长的职责都顾不上了?”
燕尘的眼眸深邃,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情绪,“我帮她,足够了。”
“谁会无缘无故帮一个人。” 沈楚薇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你喜欢温暖啊?”
燕尘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沈楚薇会首白地说出这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眼眸中似乎有波澜轻轻泛起,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与你无关。” 燕尘的声音冷淡,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