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咬咬牙,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恶狠狠地喊道:“兄弟们,怕什么!他们就几个人,咱们这么多人,还能被他们吓住不成?给我上!”
混混们听到老大的命令,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和刀,嘴里叫嚷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一窝蜂地朝那些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丝毫不惧,他们摆开架势,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
只见他们拳脚并用,拳拳到肉,一脚能将一个混混踹翻在地。
精准的动作和强大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咋舌。
混混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黑衣人训练有素的攻击下,渐渐落了下风。
他们节节败退,原本嚣张的气焰也被彻底打压下去。
一些混混开始面露惧色,心中萌生退意,但在老大的逼迫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
很快,黑衣人成功控制住这几个混混。
其中一个黑衣人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没过多久,温暖朝这边走来。
“被揍的这么惨?” 温暖的目光落在狼狈的燕尘身上,忍不住开口说道。
燕尘头发凌乱,衣服上满是灰尘与褶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狼狈不堪。
燕尘唇角勾起,“你再不来,可能我就要加入他们了。”
温暖被逗笑了,她眉眼弯弯,“我这算不算英雄救美。”
为首的黑衣人走到温暖面前,询问道:“小姐,按您的要求送到警局吗?”
“嗯。” 温暖应了一声,“如果他们再出现在这里,见一次揍一次。”
一旁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混混们,听到温暖的话,心中满是恐惧。
他们一个个面容扭曲,嘴角渗出血丝,连忙连滚带爬地凑到温暖跟前,苦苦求饶:“不会了...... 再也不出现在这了......”
温暖看到燕尘发青的嘴角,“去趟医院。”
很快,他们到南城市医院。
燕尘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和伤口处理。
此刻,他的眉骨、嘴角处都细心地贴着医用胶布,身上的几处擦伤也己经处理完。
处理完伤口,燕尘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着检查报告。
他微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
温暖在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前,投币买了瓶水。
她拿着水,拧开瓶盖,递到燕尘面前,“喝点水。”
燕尘接过水,喝了两口。
医生手里拿着检查报告,高声问道:“燕尘在吗?”
温暖站起身回应道:“在这儿呢,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看了看手中的报告,又瞧了瞧燕尘,“没什么大问题,都是些皮外伤,回去注意休息,按时换药,别碰水,过段时间就好了。”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散了些许医院里的消毒水味。
两人回到家,小舞迎了上来。
当它靠近两人时,似乎是嗅到他们身上陌生刺鼻的消毒水味,竟破天荒地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小舞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警惕。
它全身的毛发都微微竖起,尤其是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更是微微炸起,像一个炸开的毛球。
温暖看着小舞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说道:“小舞,是我呀,别怕。”
小舞依旧对他们保持着距离,时不时还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两步。
“好吧,看来不买我账了。” 温暖无奈地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失落。
保姆听到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开口说道:“小姐......”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挂了彩的燕尘身上,“燕尘...... 这是怎么了?”
“跟人打架了呗。” 温暖见小舞不搭理自己,心里还有些冒火。
刘姨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走到燕尘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伤得重不重啊?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刘姨,我没事,就是点皮外伤,去医院处理过了,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 燕尘解释道。
刘姨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这孩子,怎么能跟人打架呢。”
温暖见刘姨如此担忧的模样,解释着前面发生的事,“我己经叫舅舅处理了。那些人老是欺负同学,这次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刘姨这才放下心来,“你们俩今天也累坏了,先休息吧。我去
给你们煮点热汤,暖暖身子。”
说完,她转身走向厨房。
温暖上楼回房间进到浴室,她打开花洒,热气腾腾的水雾在浴室里弥漫开。
温水从花洒中倾泻而出,顺着她的肌肤流淌,带走她身上的疲惫与尘埃。
燕尘同样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身上的伤口虽然经过处理,但碰不了水。
他忍受不了身上粘了灰的衣服,走进二楼的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拿起毛巾浸湿后拧干,避免伤口接触到水,简单擦拭了一下。
擦拭完毕后,他换上干净的睡衣,顿时舒适了很多。
温暖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淡蓝色的睡衣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气。
她手里拿着药膏和棉签,朝着燕尘的房间走去。
到燕尘的房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燕尘以为是刘姨煮好了汤,没有多想,首接起身开了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温暖时,燕尘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事?”
温暖抬起手,扬了扬手中的药膏和棉签,“给你药。这药效果挺好的,能让伤口好得快些。”
燕尘看着温暖递来的东西,片刻的犹豫后,“......你帮我擦。”
温暖撇撇嘴,想起之前他拒绝自己擦药的场景,“不帮。”
“我擦不到。”燕尘指了指自己后背上一处擦伤,那位置在肩胛骨下方,角度刁钻,确实难以触及。
温暖抬眼看了看燕尘,见他一脸诚恳,不似作伪,心软了下来。
“那行吧,就这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