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什麽?”
“当你是什麽?” 许掠涛露出让人恨恨不已的古怪笑容,反问: “你想我当你是什麽?”
你这只猪!
心里酸涩不堪,望著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没有一点尴尬地露出无赖般的笑容,非欢 x_io_ng 口的起伏逐见剧烈。
看见非欢死死盯著他的目光,许掠涛得意洋洋地爬了起来,抽出放在台子上的香烟,衔在嘴边。
非欢气得说不出话,滚下沙发,立起身子走去浴室。
刚关上浴室的门,就听见许掠涛开始打手机。非欢咬著下唇,贴在门上偷听。
“小彬,今晚我来。” 许掠涛说得很大声,完全不怕非欢听见,充满色情意味地笑著: “记得喷上我喜欢的香水,在床上等我。”
刷!砰!
微笑著关上手机,许掠涛面不改色的望向把门猛然打开的非欢。
对上那双清澈得让人失神的眼眸,许掠涛轻佻地拍拍非欢因为愤怒而豔红的脸。
“小宝贝,等我的电话。”
愤怒燃烧在每一条神经里。
“你给我滚!” 非欢挥开许掠涛的手,指著厅门大吼。
许掠涛有趣地看看非欢的反应,转身走向大门。
“想我就………..” 在门口转身想抛下最後一句自大的话,高速横飞过来的花瓶让他闪身。
!!
花瓶错过目标,撞上许掠涛身後的墙壁,砸个粉碎。
真是难弄的小野猫。
看见非欢的暴怒反应,许掠涛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瞬间恶劣地感到愉快。
冷漠的非欢、对所有追求者嗤之以鼻的非欢,却象妒妇一样对我扔花瓶。
嘴角上扬著,可惜地对著脚边的碎片啧啧两声,许掠涛绅士地後退,望非欢气冲冲的美丽模样一眼,体贴地为非欢关上门。
滴答!
门轻轻的关上,隔绝非欢和许掠涛的视线。
屋子立即变得寂静起来。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忽然大得让人受不了。
呆呆望著门发愣一会,非欢低声诅咒著,转身躲进浴室,背靠在浴室的门上发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我希望你只要我一个,我要你只要我一个!
非欢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嫉妒的心,可是这由不得自己。同 xi_ng 恋总是喜欢不断更换夥伴的,而许掠涛更是个中翘首---------不,他不但喜欢男人,连女人他都不放过,反正只要引起他的兴趣的,他从来就不会忍耐。
为什麽要象一个可怜巴巴的弃妇一样躲在浴室里流泪!
非欢厌恶这样的自己。
和许掠涛上床才几天,就这样无法离开他了。也许,不过是因为他是非欢的第一个。是不是多找几个夥伴,就可以解决这个让人烦恼的问题?
非欢皱著眉思考著这个可能 xi_ng 。
这一整个晚上,都非常难熬,非欢一直在紧紧皱著他英挺的眉毛,思考这个问题。
我怎麽会象个想寻死觅活的女人?
都是许掠涛!都是许掠涛!
接下来的几天,非欢实在是落落寡欢。
他呆著脸坐在办公室,不耐烦地应付所有问他是不是有心事的同事,对待审问中的犯人暴力到了极点,好几次被小少他们拉出审问室…………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手机,不,是因为许掠涛!
每次手机响起来,他都匆匆地掏出来,迫不及待地看上面的来电显示;但每一次,都失望得想把手机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
很想他很想他……….
恨得咬牙切齿,非欢一百万次问自己许掠涛有什麽好。
找不到答案。
喧闹的警局餐厅,人声鼎沸,很多人伸著脖子寻找座位
。
但是没有人敢靠近威名远播,最近几天又覆盖著严重低气压的非欢。可是…….坐在他附近,欣赏美色的还是大有人在。
冷冰冰的暴躁美男子,今年似乎特别受欢迎。尤其是进了毒品专案组不到一年就连立大功的英俊酷男,更是有个 xi_ng 得让人尖叫。
脸色 yi-n 情不定的坐在桌里,非欢对投 sh_e 在自己身上的爱慕眼光毫无感觉。他冷冷望著眼前的咖啡,那样子似乎与这杯可怜兮兮承受了他恨恨目光的咖啡有十冤九仇。
童平和小少笑闹著端著咖啡走近,坐在非欢身边。
“你的咖啡快烧著了。” 小
少挪开在非欢视线下的咖啡,摇头感叹。
非欢淡淡扫他一眼,把咖啡移回自己的面前。
“有人失恋,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被暴风尾巴扫到。” 童平懒洋洋地煽风,惹来一记杀人的眼光。
滴滴滴……….
手机响了起来。
非欢全身一震,急忙掏出来看。
熟悉的号码!
虽然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去理睬这个没有良心兼没有节操的混帐,但嘴角却不由露出一丝甜蜜蜜的笑。
不理会身边两个充满好奇的男士,非欢拿著手机就急奔了出去。
小少他们当然知道非欢的 xi_ng 向,彼此对望著大大叹息一口,同时对著非欢离去的方向摇头。
唉……..原来最酷的人是这麽容易被情网给俘虏的。
非欢,爱得这麽认真,你会倒霉的
第三章
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麽滋味?不应该这麽彷徨、这麽患得患失……..
只要我有勇气,在这一瞬间,就可以彻底摆脱许掠涛。
靠在人迹稀少的档案室内壁里,非欢用他亮得刺眼的眼睛死瞪著不断发出悦耳铃声的手机。
熟悉的号码闪烁在液晶屏上,看见这个号码,仿佛就可以闻到许掠涛指间的淡淡烟味。
即使是接他的电话,也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天下没有谁少不了谁的事情!
非欢忿忿地想著,犹犹豫豫地刚想按下接听键,铃声忽然迓然而止。
心往下微微一沈。
非欢脸色青黄不定,手指停在半空。
该死的!不用这麽急著挂电话吧?
不知道是咒骂许掠涛还是咒骂自己,非欢从嘴里吐出一长串脏话,喘著粗气差点把手机砸在墙上。
悻悻揣著手机正在四周设法找点东西发 xi-e 一下憋在心头的火………..
滴滴滴…………声音又响起来,惊动一个失落的灵魂。
是许掠涛!
不能形容当时激动的感觉。非欢这一次飞快的接听,急促的语气透露他难以掩藏的激动: “许掠涛!我知道是你!”
“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许掠涛低沈的笑声,仿佛知道非欢为他而经历的种种心理挣扎,并且为此而感到高兴。
非欢满心的欢喜,被他自大的笑声打得七零八落,沈下声说: “你打电话来干嘛?”
“这样的语气,十足是闹脾气的女人。” 许掠涛在另一头高高在上地说: “非欢,不要破坏气氛,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