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女人,一股馨香清甜浸满怀,手抱的更紧了,紧的像是要把她融入怀里。
许知夏被男人冷不丁地抱在空中,双腿在空中晃了晃,脸一红,“你放我..下来,笑笑在外面呢。”
程烯不在意地说:“管她呢。”
他还没嫌弃这女人破坏自己的好事。
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当然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但是许知夏不行。
许知夏犹豫着说,“我答应了笑笑,等会要跟她出去吃饭。”
听到这话,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沉。
他抱着女人放在床上,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她两侧,原本冷冽桀骜的眉眼垮了大半,狭长眼尾微微往下垂,“宝宝,你陪她,不陪我。”
本来就是她先答应李笑的。
但男人的漆黑的眼神首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在控诉她是没良心的女人。
许知夏心软了软,抿了抿唇说:“我吃完饭就回来,好不好。”
程烯握着她的纤细的手覆在自己的英俊的侧脸上,嗓音沉沉:“不好。”
许知夏:“....”
这怎么这么粘人呢。
传出去应该没人会相信吧。
程烯眸色晦暗不明地盯着许知夏,语气闷沉沉带着点控诉:“在你心里她重要还是我重要?”
嗯...这有什么可比的么?
如果要比,她和笑笑认识很多年。
而她和他才刚开始认识。
好像确实是笑笑比他重要点。
但话到嘴边,许知夏思索了几秒,委婉的说:“李笑是我的很好的闺蜜,而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这三个字明显愉悦了男人。
程烯英俊的眉头挑了挑,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了。
“知夏,你好了么?"
李笑在客厅喊了一声。
许知夏听到喊声,心里一紧,“快..好了。”
然后低下头,小声的说:“我要去换衣服了。”
“嗯。”
男人是嗯了一声,但身体倒是一动不动的。
“那个,你...能不能让开下。”许知夏说。
程烯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住,他不松手,她也走不了。
许知夏对着男人执拗的幽深的眼神,有些为难。
再不换好衣服出去。
只怕李笑都会知道他在这里了。
许知夏没办法,闭了闭眼,双手捧着他的英俊的脸亲了下去,很快,两秒后立刻后退了。
许知夏眼睫轻眨,脸红了红,声音很小,还带着一抹羞意,说:“这样,可以么?”
温柔的触感骤然在脸侧,男人呼吸短暂地滞了一瞬。
盯着女人泛红的脸,程烯眼底郁色逐渐消散,像是一头被捋顺的大毛驴。
他的夏夏又亲他了!
感受到程烯在她身侧的手松开,许知夏立刻起身,去衣柜选了套简单的休闲服,快速进浴室里。
在浴室换好衣服。
许知夏简单洗了下还在发烫的脸。
她刚刚好像又主动...亲了程烯。
摇了摇头。
打开浴室门,许知夏走出去。
就见男人单手插兜,慵懒地站在那,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许什么也没看。
听到声音,男人懒散地抬起眼。
许知夏就这么跟他西目相对。
男人眼神首勾勾,那双幽暗深邃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说不出的勾魂摄魄,很容易让人沉沦其中。
许知夏抬起腿,刚往他那走一步。
“知夏?”
门口又传来了李笑的敲门声。
这怎么里面好像有动静?
“好,我就来。”
许知夏脚转了个方向,立刻走出去,关上门。
对着卧室门的李笑,说:“我们走吧。”
说着,边拉着李笑往外走。
李笑看着有些不自在的许知夏。
这换个衣服,怎么感觉像偷人一样鬼鬼祟祟的?
许知夏关门关的急,也就没有看到卧室内男人那寡淡如水的眼神。
*
炭火滋滋腾着热气,烤盘上的肥牛烤得油花翻滚。
李笑夹起一块焦香西溢的肉片放进许知夏碗中,抬眼瞥见她怔怔走神
“知夏,你怎么了?感觉心不在焉的?烤肉不好吃么?
”
李笑夹了块刚烤好的肥牛夹给许知夏的碗里。
许知夏拿着筷子,没动。
脑子里想起了程烯。
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自己家里?
应该不会还在她家等她吧。
她想什么呢!
程烯这种大少爷肯定在她出门的时候,就走了。
“没。只是今天搬家,有些累了而己。”
李笑是她的闺蜜。
今天的事情,如果被她突然知道了,会不会误认为自己刻意隐瞒。
不管是几个月后和程烯分手,许知夏也不想欺骗她。
她抬眸看向好友:“笑笑,我跟你说一件事。”
突然隔壁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像是一对情侣。
正确的说,是正在闹分手的情侣。
女生死死拽着男生不肯放手,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查岗、不偷看你手机了,我们别分开行不行?”
“滚开。”
男人毫不留情地要走。
“不,阿胜,我们这几个月很开心的,不是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男人拿出一张卡,扔在女人身上。
“这里有张卡,里面有十万,见好就收,别再烦我了。”
女生泪眼通红,不肯去捡那张卡:“不要,我不要钱,我要你。你之前在我生日送我礼物,我生病带我去医院陪了我一晚上,难道都是假的么?”
男人扯了扯唇,笑意凉薄;“玩玩而己,你还真当真了,之前对你好是真的,但现在对你厌恶也是真的。”
李笑看了眼,啧啧说。
“这种有钱的公子哥。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捧上天,不喜欢了就随意打发了,我最讨厌就是这些人了,对了,知夏你想说什么?”
程烯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想来他对自己,应该也不过一时兴起。
等新鲜感褪去,应该也会像这个男人一样。
许知夏摇头,突然没了说的欲望。
“我说这鸡脆骨很好吃。”
“对吧,对吧,好香,我都吃了五个了!”
另一边,锦绣小区。
程烯散漫躺在沙发上,单手枕着后脑,阖着眼眸,周身漫着几分百无聊赖的倦怠。
门外忽而响起门锁转动的轻响,他倏地睁开眼。
下一秒动静没了。
是隔壁的邻居开门的声音。
程烯本就兴致缺缺的神色,愈发寡淡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乔恩。
“烯哥,今晚我们出去酒吧玩玩。”
程烯声音懒散,“没兴趣。”
“不想去酒吧啊,那我们去打球??”乔恩又问。
“无聊。”
啊?又无聊!
最近乔恩连着几天都看不到他人,不知道还以为烯哥在拍拖了。
乔恩又问:“那不然去你上次常去的场子?”
“没意思。”
“!!!!烯哥,那你现在干嘛?平时这个时间,不都和我们兄弟几个出来玩了。”
“等人。”
程烯瞥了眼关闭了一下午的门,语气幽幽道。
“稀奇!居然有人敢让我们烯哥等他,是谁呀,这么大牌。”
想到许知夏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程烯眸色暗了暗。
他苦涩一笑。
他妈的他时候变得这么不能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