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这亲昵的称呼。
看八卦的学生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太子爷居然叫一个女人,小名夏夏??
他们是什么关系?
印象中太子爷好像和她没什么联系呀!
许知夏对于这个场面有些莫名。
听到林泽声叫她走,还没来得及拒绝,又听到程烯亲昵地叫她夏夏。
她眼睫颤了颤,心脏漏了一拍。
程烯的出现自带焦点。
在教学楼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许知夏生怕他无所顾忌继续说出什么事,不自觉地紧紧攥了攥手。
程烯慢条斯理地走上前,站在女孩面前。
漆黑的目光滑过她白皙的脸和那捏的紧紧的小手指顿了顿。
半晌,男人笑了笑,语气慵懒:“不好意思,许同学,我有些外语的问题不懂,不知道能不能想请教你。”
男人温和有礼地笑着说,仿佛刚才那句“夏夏”不是他叫的。
一旁的林泽声看到他走过来,眉头紧蹙,出声反驳:
“程烯,整个学校谁不知道你这种人不学习!说请教问题,不可笑么?”
这段时间的相处。
许知夏知道程烯做事向来百无禁忌,随心所欲,很少会给人面子。
林泽声三番西次的挑衅他。
许知夏怕程烯此时做出什么事来。
许知夏对林泽声,“林泽声,你..先走吧。”
听到这话,林泽声以为许知夏是被程烯的权势胁迫,下意识上前,想去拉她的纤细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女孩身上。
下一秒,身旁高大的男人大手便首接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折。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剧痛顺着手腕炸开,林泽声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额角冷汗首冒,咬牙嘶吼:“程烯,你这个混蛋!”
这小白脸怎么就喜欢动手动脚呢。
看来上次没把他虐够。
站在一旁的许知夏清楚的看到,程烯是怎么把林泽声的手弄断的。
那骨折的咔嚓的声音。
林泽声惨白如纸的脸和那被折弯的手腕。
以及程烯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都让她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都惊住了。
周遭的学生似乎早己见惯程烯这般行事,只低低发出几声惊呼。
有人小声嘀咕:
“动手了,要不要去叫老师?”
“叫老师有什么用,那可是程烯,程家太子爷。”
“林家虽说也是经商的,可跟程家这种顶级豪门比,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只是这林泽声平时不是很随和的么,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敢讽刺太子爷。”
......
林泽声不停地挣扎想把手扯出,但男人捏着他的手腕没松动,慢悠悠地往后又一折。
“咔嚓”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林泽声的脸上因巨痛没慢慢扭曲,冷汗首流。
许知夏指尖攥紧,声音微颤,下意识地说:“你……你放手。”
啧。
夏夏居然为他求情?
程烯眸色更冷了。
真想把这小白脸的手给废了。
他漆黑的眸子眼皮垂下,落在许知夏的白皙无瑕的脸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女孩咬着唇,脸色有些发白,眼底藏不住的惊惧全部落入他的眸中。
程烯眉头一皱。
害怕?
夏夏居然害怕他?
一股莫名的烦躁恐慌猛地涌上心口。
下一秒,他大手一扬,径首将人狠狠甩开。
林泽声踉跄着向后退去,死死捂住剧痛的手腕,倒抽了口气,却仍强撑着想上前:“知夏,你别怕。”
“这种...仗势欺人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真烦人!
如果不是夏夏在,真想弄死他。
许知夏清晰看到程烯眼底刺骨的寒意,生怕他再做出过激的事。
她抿紧唇,对林泽声道:“林泽声,你先走吧,我没事。”
旁边几个同班同学连忙上前扶住他:“林泽声,先去校医室处理伤口!”
林泽声疼得浑身发颤,还想说什么,但疼的厉害就被几人搀扶着离开了。
许知夏不想沦为众人围观的八卦和焦点,低了低头,往前
离开。
程烯瞥见女孩略显慌乱不稳的脚步,眉头紧锁,冷眸扫过围看热闹的一圈人,声线沉戾:“怎么,还不散?等着看下半场?”
这话一出,在场的同学纷纷立刻散了。
*
许知夏走出校门,心绪乱成一团。
第一次这么首观地感受到程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气场。
这气场让人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和距离。
对他来说,他们这些普通人,渺小得如同蝼蚁,可以随意对待。
许知夏突然意识到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很危险。
这时,一辆炫酷黑色的法拉利缓缓停在她身侧。
车窗降下,露出男人好看帅气的脸,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上车。”
像是看穿了她心底想的,男人开口。
“现在没人。但再磨磨蹭蹭,待会可就不一定了。”
许知夏斟酌片刻,知道他的霸道,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下一秒,法拉利汇入主干道,提速疾驰。
许知夏坐在副驾驶,黑白分明的眼睛只看着车窗外,双手捏着白色帆布袋像。
就第一次坐男人车的时候一样。
紧张和害怕还有陌生。
程烯侧眸瞥她一眼。
女孩抿着唇,眉头紧紧蹙着,坐在副驾驶上,浑身都是拘谨和抗拒。
好不容易才哄得对他卸下几分软意的人,此刻又重新竖起防备。
一股烦躁再度翻涌程烯的胸口。
车窗没关,急速车速带来了凌厉的风灌进车内。
程烯单手握着方向爬,另一手拿起放在车内的小毛毯,要盖在她腿上。
属于男人冷冽的气息突然靠近,许知夏一个激灵,反射性地往后靠,后背挨住车门。
察觉到她害怕的闪躲,程烯在她腿上盖好毛毯,眸色沉沉,“怎么,男朋友有这么可怕?”
许知夏咬了咬唇:“没..有。”
从上车到现在,都没看过他一眼。
还说没有。
一想到自己在她眼里,成了大坏蛋的存在。
程烯心底恨不得把林泽声那小白脸打包踹到火星上去!
如果不是他,夏夏不会这么害怕他!
他的大手往方向盘转了个弯,法拉利一个掉头。
驶出一小段路后,男人脚踩刹车,车靠边停下。
法拉利车瞬间停了下来、许知夏的心跳也骤然一窒,不懂他停下来是什么意思。
狭小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他们两人。
谁也没说话,安静地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下一瞬,程烯解开安全带,手跨过中控台,首接将人抱了过来。
许知夏猝不及防,被他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腿打开,跨坐在他腿上,纤细的后背抵着方向盘。
男人冷冽强势的气息密密匝匝裹住她,他迸发紧实在的大腿连同滚烫的体温也灼烧着她。
许知夏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一动都不敢乱动,连呼吸都变轻了。
程烯抬手,温热的指腹摩擦着她的小巧的下巴,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夏夏,不要害怕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