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商讨后,众人便争分夺秒,紧锣密鼓的准备奔赴首尔。在前往机场的商务车里,兴奋像冒泡的汽水在车厢里炸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嗓门压得再低也藏不住雀跃——有人指着平板上的舞台设计图,说传统纹样的LED屏得再调亮三个色阶才够亮眼;有人翻着歌单争论,开场曲用《燃爆》还是《疯狂宝贝》更能点燃全场;还有人拿着服装小样,对着刺绣图案反复比对,连针脚的疏密都要较出个高低。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仿佛手里攥着的不是方案,而是要把这场收官演出雕琢成传世艺术品的刻刀,容不得半分瑕疵。
抵达机场,值机柜台的工作人员笑着核对信息,安检口的传送带平稳运转,一切都顺得像被命运偏爱。舱门关闭的瞬间,机舱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眼底的期待在悄悄蔓延。发动机先是低低地哼了几声,随即爆发出沉稳的轰鸣,飞机像只收拢翅膀蓄势己久的雄鹰,在跑道上缓缓滑行,而后猛地一抬头,巨大的推背感袭来,机身冲破云层,朝着首尔的方向扶摇首上,把马德里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晓沁靠窗坐着,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舷窗上的冷凝水。云层在脚下铺成白茫茫的棉絮,远处的天际线镶着金边,地面上的城市正一点点缩小,街道变成缠绕的银线,房屋缩成散落的积木,连曾经觉得高耸的摩天楼都成了模糊的小点。那些在这座城市刻下的印记,深夜排练室里的灯光、舞台上挥洒的汗水、后台紧张的喘息、粉丝欢呼的热浪,仿佛一部快进的电影,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
“晓沁,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思绪飘远啦?” CheQ罗的声音像被风滤过,温柔地拂过耳畔。他就坐在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落在她贴在舷窗上的侧脸上,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晓沁转过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清澈的眼眸撞进CheQ罗的目光里,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裹着点说不清的感慨:“哥,我在想,从东京站开始到现在,我们闯过了那么多关,熬过了无数个通宵,有过欢呼雀跃的瞬间,也有过咬紧牙关的时刻,如今马上就要到首尔站收官了,这种感觉真的好像一场漫长又真实的梦,既不真实,又无比珍贵。
CheQ 罗嘴角微微上扬,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这可不是梦,晓沁。你看这窗外的云,宛如棉花糖般柔软;脚下的城,恰似一座沉睡的巨兽;还有身边的我们,皆是真实存在的。这一路上,我们付出的每一份努力,都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恰似晶莹剔透的珍珠;熬过的每一个夜晚,都仿佛是黎明前的黑暗。首尔站一定会无比精彩,它会为我们这场意义非凡的世界巡演,画上一个最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