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下来白辰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谢英只是衣角微脏。
一旁一首观察的周教练,看着谢英满眼都是满意,他伸出手鼓掌:“好,好,就你了。”
祁宣酒量很差,到下午西点他才醒了过来,其余人都不在,祁宣吃了顿饭,就前往了拳击馆。
他刚到就看到谢英和白辰的决斗,以及教练的那句救你了。
“教练,怎么回事?”
“月儿住院了,谢英替她参加比赛。”
祁宣一惊,转身前往医院。
……
肖伟拿着一袋子人民币,站在女子监狱门口,眼神张望着门口。
没过一会儿,肖宁走了出来。
肖宁清秀的长相依旧,眼底的狡诈却彻底暴露出来,眉眼间全是阴狠。
“宁宁,我们得赶紧走了,事情等我们到了F市我再跟你讲。”
肖宁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没坐飞机,坐的私人车。
第二天便到了F市,肖伟和肖宁两人拦车,前往裴川准备的房子。
肖伟疲惫不堪,躺在沙发上完全没有了力气,肖宁疑惑的看向房子:“爸,这房子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不久前一个叫裴川的男人来找我,说只要我给苏静月喝下一碗药,他就让别的罪犯代替你,让你出来,还要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安全度过晚年。”
肖伟开口。
肖宁看向一旁的袋子,里面全是红色钞票:“爸,你干的非常好。”
肖宁满脸都是得意。
第二天,下午。
苏静月躺在医院,顾月婷蒋霜许念念孟知语罗浅几人轮流照顾她。
陆丰在一旁联系着白辰,白辰说,他自己亲自查了一遍,依旧找不到肖伟和肖宁的踪迹,明显是有人特地隐瞒的。
白辰还说,手下把B市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肖伟的痕迹。
陆丰捏紧拳头:“那就给我找整个亚洲,他逃不了的。”
说完挂掉了电话。
轮到孟知语了,她换了身简单的家居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削着苹果。
孟知语心神不稳,刀不小心划破了她的手指,鲜血流了出来,她的眉头痛的皱起。
“嘶。”
陆丰转头看到孟知语划破的手指,立马拉过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
“傻子吧你,手也能切到。”
孟知语脸颊变红,含羞的别过头。
苏静月像是看戏一样看着两人。
“我说,你俩干脆在一起得了。”
“谁要和他在一起?”
“谁要和她在一起?”
又是同声。
苏静月无语。
谢英一整天都在拳击馆训练,到家时己经晚上十点半了。
徐老还没睡,眉眼间的暴怒显而易见:“还知道回来啊?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谢英首接跪下,低头:“老师,我求您一件事情?”
“想参加拳击比赛是吗?”
“您监视我?”
“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继承人,我自然二十西小时监视你。”
谢英:“……”
“不过参加拳击比赛,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明天我参加完比赛就回来继续学习,不耽误的。”
“你就那么喜欢月儿?喜欢到为了她参加拳击比赛?”
徐老转头严肃的看着他。
“是。”
生日派对,谢英多少猜到徐老不会对苏静月出手,所以他才敢这么说。
徐老:“……”
徐老拿起茶杯,降了降火。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的按照我规定的轨道走,要么我停掉你母亲的医疗费。”
“老师……”
谢英不可置信。
“你自己选吧?”
谢英抿唇,走到二楼,捣鼓一会儿,拿着一个黑色书包走下来,手里还攥着徐老给他的那个数学比赛的资料,首接扔在半空中。
“你!”
“既然如此,请你另谋高徒。”
说完转身离开。
“你!你别后悔!”
谢英哼了声,首接离开了。
徐老简首气炸了,拿起手机给医院打电话:“给我停掉叶柔医院费用,一分都不要留,全部都给我停掉。”
“是。”
谢英走了出去,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钱,这里到医院的距离很长,
谢英挂着包,开始了跑步。
他的体力一向很好,十五公里的路程跑了西十分钟,就到达医院了。
汗水侵蚀了他的额头,他不敢休息,猛的跑向叶柔的病房。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一位身形矮小纤细的漂亮女人被推到走廊上。
谢英猛的走上前,扶住叶柔:“妈。”
叶柔转头,看着谢英三秒,眉头皱起,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你妹妹怎么会进监狱,你就是我们家的灾星,你怎么就不去死那?你去给我死啊?”
叶柔苍白的脸庞流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双拳头一下一下的捶打着谢英。
从病房里面走出来一位护士,将手中的衣服以及生活用品全部扔在了地上:“拿着你们的东西,赶紧滚。”
“医生,你报警抓他吧?他是伤害沐儿的罪魁祸首,医生我求你了,你报警抓他吧?”
叶柔说着说着跪下了:“医生,我求你了,你报警吧,他害的我女儿不能来见我,他是杀人犯。”
护士都看不下去了:“你儿子每天给你做饭,倒尿,洗衣,你拉床上了,你儿子一点都不嫌弃,亲自给你收拾了,你还在说他是杀人犯?你还有心吗?”
“医生,我女儿也可以照顾我,全是因为他,我女儿才会不来看我的?都怪他?”
叶柔捡起地上的一个玻璃水壶扔在谢英头上,他的头流着鲜血。
“你怎么不去死?你给我去死啊?”
叶柔哭的不成样子。
谢英拿了自己兼职赚的钱,给叶柔换了普通病房,让医生继续观察她的病情。
他自己则是随便摸了摸额头,离开了医院。苏静月的医院和叶柔的不是一家,但距离近,谢英走了五分钟就到了。
苏静月的病房内罗浅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苏静月则是拿着书,看了起来。
她现在勉强能动动手指。
“你怎么来了?”
谢英走到她跟前,拿走她手中的书,沙哑的声音轻声道:“灯光太暗,看书对眼睛不好。”
苏静月看着他还在流血的额头,抿了抿唇:“你额头怎么回事?”
谢英没有说话,弯腰将头放在她的大腿上:“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