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小时,一大桌豪华麻辣小龙虾,水煮肉,麻辣烫,啤酒,牛排摆在客厅的木桌上面。
“来,不用跟本小姐不客气。”
众人也不客气,啃吃啃吃的吃了起来。
谢英跟这些人不熟,饭桌上除了性格比较开朗的蒋霜和陆丰几没人跟他讲话,他也不在意,吃着饭,边给苏静月夹菜,边看着她。
一脸满足。
众人吃完饭,玩了一顿,到了晚上七点,众人吃完饭玩累了就散伙了。
众人跟她道别之后各自回了家。
白辰还特地嘱咐了她,晚上关好门锁好窗户,有事立马给他打电话。
苏静月满脸无奈的答应。
除了谢英。
苏静月送走他们之后,转过身去,看着沙发上坦然自若的喝着啤酒的谢英。
“喂,他们都走了,你干嘛不走?”
谢英喝了一口啤酒,放下空瓶子,淡淡的开口:“我没有家,我不知道去哪里?”
苏静月微微一愣,也没再赶他走,而是坐到沙发上,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想起徐老的请求。
“我听说你和徐老断绝师徒关系了?为什么?”
谢英再喝了一口:“他不让我找你。”
苏静月抿唇。
苏静月眼神一沉,一把拉过谢英的手,那道伤痕丝毫没有处理,好像还发炎了。
“我去拿医疗箱。”
说着起身,从柜子里找来医疗箱,拿过碘伏轻轻为他擦拭伤口。
谢英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静月,眼底带着高兴,嘴唇勾起。
苏静月擦拭完他的伤口,简单的为他包扎了一下。
“手不要碰凉水。”
“好。”
谢英乖巧的开口。
“徐老是个好老师,他会成为你的后盾,去和他道个歉。”
谢英依旧乖巧的点头:“好。”
苏静月有些诧异:“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谢英凑近苏静月,抱住她,满脸满足。
“只要你不推开我,说什么都成。”
苏静月抿唇,伸出手刚想推开。
“让我抱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带着哀求的声音在苏静月耳边响起。
第二天,谢英回了学校,他为了参加拳击比赛,跟学校请了三天假。
今天他去了学校。
高二还没开学。
苏静月待在家里,一整天都在学习看书背单词写试卷。
到了中午随便吃了顿外卖对付了一口,到了下午两点半左右,敲门声响起。
苏静月过去开门。
门外是一位长相绝尘的男人,脸上稍微带上了岁月的痕迹,但依旧抵挡不住骨子里的贵气。
刚打开门,苏轲抬起手打了苏静月一个耳光,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牲,这次的比赛奖金那?被你吃了?”
“我没有参加比赛。”
“那总得有提成吧,快点,把钱拿出来,公司需要资金。”
苏轲说的非常理所当然。
“你不是有能耐吗?有本事自己赚钱啊,老花我的,你是废物吗?”
苏轲气急败坏,额头的青筋暴起,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苏静月的脖子。
这张和苏静月三分像的容颜,此时此刻想要掐死自己。
苏静月手恢复好了,捏起拳头一拳送走了苏轲,随后狠狠关上了门。
苏轲的肚子被她打的痛的撑不起身子,赶忙打电话去了医院。
苏静月靠在门上,双目充血,呼吸变得很粗,体内的戾气开始涌上来。
苏静月断药两个月,完全控制不住体内的暴怒,看着木桌上的玻璃瓶子,狠狠将它甩在手臂上。
白皙如玉的手臂瞬间出现几道血痕,流着血,嘶嘶痛,苏静月还是无法压制体内的暴力。
猛的跑进厨房拿着刀,划在手臂上,眼泪混着鲜血流在地上。
苏静月张口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边笑边流眼泪。
在二中,晚上五点半高三年级放假了,谢英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去了徐老的办公室,徐老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强势了,谢英顺势道了歉,然后两人就和好了。
这段时间白辰总是被许念念叫过去,他不太擅长拒绝别人,于是几乎每天都跟许念念在一起。
今天许念念像往常一样,约他逛街,陆丰跟孟知语也一起,不同的是许念念的脸色变得很差。
孟知语看上去也不太好,白辰
问了一句,许念念笑着摇头薯片没事。
孟知语听到这话偷偷的别过头擦起眼泪,这一小动作被陆丰看在眼里。
罗浅那边她最近也被齐杨纠缠,厌烦的不行。
蒋霜最是自由,到处逛街,旅游。
顾月婷依旧白天在兼职,晚上去医院照顾奶奶。
谢英没有回自己家,对他来说苏静月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小静,我和徐老说清楚了,我继续当他的继承人,我很听话,有没有奖励……”
谢英刚进家门,就看到木桌边的血迹和玻璃痕迹,他心头一惊,大声喊着她:“小静,你在哪儿?”
在厨房看到一条手臂满是血迹的苏静月,谢英的心跳似乎停止跳动,猛的揪痛起来,他连滚带爬的走到苏静月身边,颤抖着手臂打起了120。
在医院,苏静月的伤都被处理好,此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谢英哭着守在她身边,回想着医生的话。
“病人有重度边缘性人格障碍,应该是受到了刺激,才会情绪崩溃自杀,你们家属要好好看着她。”
谢英握着苏静月的手越来越紧,眼泪几乎要流干。
“小静,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我,真的很想你?都是我的错,是我怕把你独自留在家里,都怪我。”
谢英躺在床边泣不成声。
“小静,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睁开眼睛,只要你醒过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去死都行。”
“我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苏静月的手指轻轻一动,谢英猛的摇头,胡乱抹掉眼泪,嘴角带笑,轻轻喊着她的名字:“小静。”
苏静月的双眸睁开,她一眼就看到了谢英,虚弱的开口:“我不是死了吗?你为什么把我救回来?”
谢英瞬间泪如雨下。
“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你要是想死我陪你一起,我不想离开你。”
谢英将头放在她的身上,哽咽的声音如同汹涌的海水一般。
“谢英,你还有母亲,还有妹妹,你不能死,而我只有一个人,我死了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