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婷哭的不成样子。
苏静月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我没有怪你,不要这么自责,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你真想学习打假的话,我可以教你,刚好有暑习放假,我保证把你培养成一个非常能打的人。”
顾月婷这才擦着眼泪,点了点头。
苏静月扶起她,看向一旁的裴一轩,问:“你怎么在这儿?”
“本少爷看不惯他的龌龊行为,前来阻止,不行吗?”裴一轩看向苏静月还挑了眉。
谢英一掌拍在他的头上,警告道:“少调戏她!”
“有病啊,老子可是帮了你们,你们还敢打我,我跟你拼命了!”
说完猛的跳到他身上开始了扭打,谢英很快就占了上风,看在他确实帮了他们的份上,他没有对他下死手。
“小子你最好听话点,我脾气很不好。”
“你……”
裴一轩气急败坏。
“行了,吵死了,赶紧回去,许家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开车过来的,我带你们去。”
裴一轩拿出钥匙摇晃了一下,开口。
“谢…谢谢你。”
顾月婷开口。
裴一轩语气很随意的开口:“不用谢,本少爷心地善良,这点小事不足为挂,若你非要感谢我的话,就当我的导游吧,这一次你总不会拒绝我吧?”
顾月婷点头。
“好,我答应你。”
裴一轩心里狂喜,表面装出很勉强的。样子,转了转手中的钥匙:“走吧,本少爷带你们去。”
转身通红的耳根,金属落在顾月婷的。目光当中。
“婷婷,你今天受到了惊吓,要不让谢英送你回去,我自己去许家那边,加上白辰和陆丰不出问题。”
顾月婷低头思考这件事。
谢英却按耐不住了:“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我必须要去。”
“你能不能听话点,你还想受伤吗?”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苏静月还想说什么就被顾月婷打断:“月儿,为了记住教训,带上我吧,我要亲眼看社会的残酷。”
苏静月无奈点头。
西人上了车,苏静月拿起手机给白辰打电话,得到消息之后,看向裴一轩说了一个私人医院的地址。
许家那边,齐老己经逼迫许念念的母亲签署转让合同,陈彬气急败坏:“齐贺,你是个禽兽,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彬和文迪两位女性是医学研究院的重要人物,陈彬是副院长,文迪是一级成员,许念念的父亲许世范是院长,因为许念念的离世一病不起,齐贺带人逼迫陈彬签下把医学组织转让给齐贺的合同。
“陈教授,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弱者注定被强者吞噬,今日就算我不收购医学组织也会有别人来收购,所以抱歉了。”
白辰和陆丰到的时候,合同己经签署完成,无法更改,两人气不过,但也无可奈何。
白辰在家里深受父母控制,陆丰的地位也不算高,而且两人家族的根基在A市,在B市无能为力。
齐杨也在:“呵,看你们丧家之犬的样子,真是废物。”
白辰气的不行,捏起拳头,狠狠盯着齐杨,陆丰指着齐杨破口大骂:“你给我等着。”
齐贺说了声:“告辞。”
说完带人走出了医学组织。
陈彬和文迪被白辰的人松开手脚,陈彬绝望的开口:“老许,都怪我,我没有守住你的心血,都怪我……”
文迪安慰着她。
过了半个小时,苏静月等人走进了办公室:“辰大哥,怎么样了?”
白辰摇摇头:“我们到的时候齐贺己经签署转让合同了……”
苏静月悲痛的低下头。
谢英安慰着苏静月,严肃的开口:“小静,事情很蹊跷,先是周教练,再是顾月婷,最后是许家,那下一步……”
苏静月想起:“我身边的人都在一个一个的出事,这件事情肯定是出自一个人的手,到底是谁?”
裴一轩开口:“绑架顾小姐的那群保镖是我家的,如果可以我愿意帮助你们成为卧底。”
苏静月转头看向他:“他是你父亲,你确定站在他的对立面?”
“少爷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我是个很正首的人,不管怎么说,这是件事情本就是错的。”
裴一轩难得的严肃起来。
谢英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觉悟。”
“那当然,我是谁……”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静月伸出手打断:“好了,别夸自己了。”
“我希望你能够找出是谁把裴川从监狱弄出来,是谁指示他这么做的?”
裴一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 Yes,保证完成任务。”
顾月婷心里对裴一轩的偏见消散了一大半,对他充满了感激。
陈彬从许念念口中听到过这些人,看着他们深深鞠躬:“我作为医学研究院副院长感谢你们。”
白辰扶起她:“陈阿姨,念念是我们朋友,我们不会看着许念念或者研究院出事不管,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医学研究院夺回来,交给你。”
“谢谢。”
这时,罗浅的电话打了过来:“月姐,齐杨是不是找你们麻烦?”
“浅浅,你怎么会知道?”
“月姐,其实我一首没有和齐杨分手,我俩一首在谈恋爱,希望你能原谅我。”
苏静月确实生气:“不是他都那么伤害你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疯了?”
“月姐,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好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齐杨一脸得意的回来,跟乔迎天几人说着什么许家的事情,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静月压下怒火,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月姐,合同交给我吧,我想办法拿到合同,你们暂时不要对齐家动手,等到拿到合同以后再行动。”
苏静月来不及惊讶,罗浅就挂断了电话。
谢英看着她皱起的眉头,询问:“小静发生什么了?”
苏静月讲述了一遍。
“如果罗浅能拿到合同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她会不会受到伤害?”
“我也在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