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任由她打,轻声开口:“宝宝,你怎么还学不会换气,每次亲到一半你就喘不过气。”
苏静月脸颊耍的一下红了:“你给我滚!”
苏静月推着谢英:“离我远一点,咋这么粘人?给我点空间行不行?”
谢英咬了一口苏静月的脸颊,含在嘴里:“我要,我都在这儿了,你要什么空间?”
苏静月啊了一声,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猛拉:“谢英,你给我适可而止。”
见苏静月脸色确实变了,谢英这才正襟危坐:“乔家解决了,有什么计划?”
“我喝口水。”
谢英拿过茶壶给她倒一杯水,苏静月喝完这才冷静了许多。
“要去A市吗?”
苏静月放下茶杯:“冷清如在A市,赵晴不知踪迹,裴川苏轲苏洛芊都有可能出来,我担心婷婷那她们。”
“而且我己经用了一次外婆的势力,冷家那群人恐怕己经按耐不住了。”
谢英扶着下巴:“可你也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
“前世我一个朋友都没有,我不想失去她们。”
谢英看着她心一软,抱住她:“想要保护他们你得变得强大,回A市拿到冷家继承人的身份,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苏静月陷入沉思。
“裴川他们暂时出不来,再说有陆丰他们,短时间内她们不会有事。”
苏静月有些疑惑的开口:“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去A市?”
“你终于发现了。我跟父亲说了你,他说带你过来看看,有机会订婚。”
苏静转头看着他:“订婚,我才十九岁,订什么婚,再说我不打算嫁人?”
谢英摸着她的脸:“因为我才不想嫁人是吗?”
苏静月垂眸,点了点头:“要是再重蹈覆辙怎么办?那种回忆有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来第二次。”
谢英没说话,头放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开口:“不结婚就不结婚,我们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苏静月提起这个话题,心情沉闷起来:“谢英,我能接受你,但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长时间。从精神病院出来,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但唯独你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勉强自己……”
谢英没说话,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
……
孟知语那边,她在房间看着侦探类小说,窗外传来一声声咚咚声,孟知语烦的不行,拿过一盘花猛的砸在地上。
“你给我滚。”
“语语,我喜欢你,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对你很好,宠着你爱着你。”
话深情无比,但神情却一脸吊儿郎当,毫不在意。
孟知语气的不行,拿起手机给陆丰打电话,那头秒接,调侃的声音传过来:“怎么?想我了?”
孟知语气得不行,对着电话那头吼道:“姓陆的,赶紧给我滚过来,把你弟弟带走,要不然我就报警。”
陆丰瞬间弹射起飞。
孟知语下楼,拿过一边的砖头,藏在身后,陆忆走了过来:“语语,你下来了就说明你答应我了,别想耍赖哦。”
说完伸出手想摸一把孟知语的脸,却被她一把打掉:“你想被警察带走吗?”
“不想。”
“那你为啥不滚?”
“我喜欢你啊。”
“我不喜欢你,我甚至讨厌你,看见你就恶心。”
陆忆笑着,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哥喜欢你,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你以为你什么东西,还能管我跟谁在一起?”
“孟知语,十九岁,鑫和职高今年的毕业生,父亲孟元是二中的老师,母亲文迪是医学组织副院长的徒弟……”
“住嘴!”
陆忆弯腰凑近她:
“宝贝,谁让我哥喜欢你,只要是我哥喜欢的,我都会抢。”
“你……”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的人也敢抢!你是嫌你和你母亲的寿命太长,前来找死?”
陆丰的声音传来。
陆忆没有回头,上手将孟知语抱在怀里,她忍无可忍,抬起砖头砸在他手上,陆忆吃痛一声松开了孟知语。
陆丰一把将她护在身后:“陆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动她,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陆忆扶着肩膀站起身:“我亲爱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这是最后一次。”
陆丰脸色变得阴沉。
“呵,我们都姓陆,凭什么你能得到父亲的所有关爱,而我只能当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
“这话你应该问父亲!”
陆忆垂眸:“从我出生起,我和母亲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和私生子,我不甘心,我拼命努力考上A大,只希望父亲能在意我,看看我,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和母亲!”
“那是你自己的看法,我为什么离开A市,你不知道吗?你恨我也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你想要别的东西你就拿去,我都不在乎,但是她你不能碰。”
“呵,我可不这么认为,孟小姐美丽大方,沉着冷静,我喜欢她,我追求她很正常,你又不是她对象,凭什么管她的事儿!”
陆丰愣住,看向孟知语。
孟知语放下,手中的砖头,拉过陆丰的衣领亲了他一口,随后看向陆忆:“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吗?”
陆丰本就不喜欢孟知语,对他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乎,只是看着陆丰:“我亲爱的哥哥,你最好继续深陷爱情当中,最好永远一辈子都待在B市,不要想着跟我争抢继承人的位置,我绝不会手软。”
“你要是有这么大的本事,你就去抢啊,跟我放狠话,有意思吗?”
陆忆冷笑一声,便走了。
孟知语还依偎在陆丰怀里,陆忆刚走,她就害羞的从他怀里走出来,陆丰没给她机会,一手搂住她的腰肢,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自己。
“刚占我便宜现在就想这么算了?”
孟知语震惊:“那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再说你一个大男人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矫情什么?”
陆丰笑了:“好,我不矫情,但你得给我一个准话,刚才都亲我了,你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