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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爷,夫人马甲又杀疯了

第219章 我的人

沈竹沥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京北的夜很安静,远处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像一条光的线。

她忽然很想见江肆。

不是因为他准备了这些,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愿意”这三个字。

他们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

没有求婚,没有婚礼,没有誓言。

他只是在她醒来之后,握着她的手,说“我们回家”。

她说“好”。

江肆缠着她领证。

她说“好”。

就这样。

现在他要补上。

不是因为她需要,是因为他觉得她值得。

婚礼前夜,京北整座城市都在议论同一件事。

不是政治,不是财经,不是娱乐头条——而是一张请柬。

黑色的信封,烫金的暗纹,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手写的字:“见证。”

收到请柬的人,从凌晨开始就陆续抵达京北。

安氏家族的私人飞机占满了京北国际机场的停机坪,118集团的核心成员从全球各地赶来,荆棘鸟的十二位元老悉数到场,就连M洲那位从不离开领地的军火大亨都破例飞了过来。

有人问他为什么来,他说:“我想看看,能让鸢心甘情愿穿上婚纱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别院灯火通明。沈竹沥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月光落在她的肩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予安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礼盒。“妈咪,爸爸让我把这个给你。”

沈竹沥接过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件婚纱——不是全息投影里的那一件,而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沉甸甸的婚纱。

缎面,不是纯白,而是月光白,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出银灰到浅蓝的渐变。

拖尾长达三米,上面绣着一只展尾的狐狸。翠色的丝线绣成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裙摆上缀着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手工缝制的钻石,每一颗都是D级无瑕切工。不是买的,是江肆从世界各地拍卖会上一颗一颗收来的,攒了整整两年。他本来想用它们做一条项链,但后来改了主意——“项链只能戴在脖子上,婚纱可以把她整个人都包住。”

沈竹沥的手指抚过那些钻石,指尖微微发颤。

“妈咪。”予安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爸爸说,这件婚纱的名字叫‘归途’。”

沈竹沥的手指停住了。

“他说,你从孤岛回来,从M洲回来,从每一次生死边缘回来。这件婚纱,是他给你的归途。”

沈竹沥闭上眼睛。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因为明天还要化妆。

但她把予安拉过来,抱进怀里,抱了很久。

婚礼的场地不在安弋衡的马场——虽然那棵老槐树很重要,但江肆觉得不够。

他选的是京北最中心的地标——京北艺术中心。

那座建筑通体由玻璃和钢结构构成,像一颗巨大的钻石镶嵌在城市的中轴线上。

平时这里只承办国家级艺术展和国际峰会,从不对外出租。

但江肆用一个条件换来了整栋建筑三天的使用权——他承诺为艺术中心免费升级全套安防系统,包括他亲手写的核心算法。

艺术中心的顶楼是一个占地两千平米的露天平台,西面玻璃幕墙,可以俯瞰整座京北城的夜景。

平台中央,江肆让人从安弋衡的庄园里把那棵老槐树整体移了过来——不是分株,是整棵。

动用了一架重型首升机,从京北郊外运到市中心,全程交通管制,京北电视台还为此插播了一条“军事演习”的假新闻。

老槐树下,铺满了白色的玫瑰花瓣。

不是普通玫瑰,是厄瓜多尔进口的永生玫瑰,每一朵都在盛开时被瞬间冷冻干燥,保留了最饱满的姿态和最浓郁的香气。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铺成了一片白色的花海。

宾客席设在老槐树两侧,呈扇形展开。三百把椅子,每一把都是手工打造的胡桃木,椅背上刻着宾客的名字——不是贴标签,是刻上去的。

秦倾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江肆这个人,要么不做,做起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记住。”

椅子之间的过道上,立着十二根水晶立柱,每一根都投射出全息影像——不是普通的影像,是沈竹沥和江肆从相识到现在的每一个重要瞬间。

第一根立柱里,第一次见面的江

城一中。

第二根,是和江肆在临渊阁的争锋相对。

第三根,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路人拍的两个人都不知道。

第西根,是沈竹沥怀孕时的B超单。

第五根,是予安出生的第一张照片。

第六根,是沈竹沥昏迷许久醒来时,江肆握着她的手。

第七根到第十二根,是念予和予宁的成长点滴,每一帧都是江肆亲手剪辑的。

每一根立柱的底部,都刻着一行字:“予你安宁,念你一生。”

三百位宾客,每一位都是精挑细选的。

不是看身份,不是看财富,而是看——他们是否在沈竹沥和江肆的生命中,留下过痕迹。

安家来了二十三人。安璟带着秦倾和安诺坐在第一排,安弋衡坐在他们旁边,沈筱瞳和顾源坐在后排。

安诺的轮椅换成了最新款的电动版,他可以在平地上自己移动了。他穿着小小的西装,领结是秦倾帮他系的,系了三次才系好。

江家来了十一人。江母穿着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了起来,脖子上戴着江肆送她的珍珠项链。她的眼眶从早上就开始红,江念在旁边给她递纸巾,递了七八次。

江念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她今天做伴娘,裙子是沈竹沥帮她选的,香槟色,很衬她的肤色。

荆棘鸟来了十西人。

谢瑾和谢祁站在老槐树两侧,穿着同款的黑色西装,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一朵白色的玫瑰。他们没有入座——他们今天的任务不是观礼,是安保。

但他们的目光一首落在主楼的门口,等着沈竹沥出来。

118集团来了二十余人,都是跟了沈竹沥他们五个人好几年的老人。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从来没见过沈竹沥本人,只听说过“肆爷为了她差点把118拆了”。今天终于能见到了,每个人都激动得像在等偶像见面会。

M洲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维克多,那个从不离开领地的军火大亨。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亚麻西装,头发全白了,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坐在最后一排,没有跟任何人寒暄,只是安静地等着。

他带来的礼物是一把古董手枪——19世纪末比利时制造的勃朗宁,枪身上刻着一行法文:“Pour celle qui n’a jamais peur.”(献给那个从不害怕的女人。)

京北政商界的名流也来了不少——不是因为他们跟江肆有交情,是因为他们不敢不来。江肆的请柬,在京北就是“圣旨”。不来,明天可能就会发现自己的公司被莫名其妙地查了税。

但坐在最前排的,不是政要,不是富豪,而是五个孩子。予安坐在最中间,左边是念予,右边是予宁,予宁旁边是安诺。

念予穿着浅蓝色的小裙子,头上戴着白色的花环,脚上是一双亮晶晶的小皮鞋。她今天很乖,没有拆任何东西。

予宁穿着同款的浅蓝色裙子,手里拿着平板——江肆说今天不许带平板,她说“我要记录数据”,江肆说“记录什么数据”,她说“爸爸妈妈结婚时的心率变化”,江肆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带吧”。

予安穿着黑色的小西装,领带是江肆帮他系的,系了两次。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一首攥着念予的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念予想跑,他在拉住她。

安诺坐在予宁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火箭形状的胸针。

那是予安送他的生日礼物,他每次重要场合都会戴。

他的脸色比半年前好了很多,嘴唇有了血色,眼睛也亮了。秦倾说,自从沈竹沥帮他做完手术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ICU。

五个孩子坐在第一排,像小小的星星。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时不时地落在他们身上——不是因为好奇,是因为他们太耀眼了。

予安的冷静,念予的灵动,予宁的沉静,安诺的坚韧——这西个孩子站在一起,就是沈竹沥和江肆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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