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悠回来,方霏立马迎了上去,顺带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
“只有你自己?你之前不是都得把她弄回来才愿意回来吗?怎么,这次只有你自己回来了?难道她真的走了?”
方霏可不相信方箬会自己走,她包里能有两块钱现金就不错了。
“是走了,但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你们的爸爸接走的。”
林悠简洁的说明了方箬没有跟着回来的原因,方霏怔愣了一瞬,像是没听明白她说的话。
“你说什么?”
林悠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她去的时候就己经晚了,也不知道她们具体聊了什么。
反正方箬是跟着他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说起那个男人,方霏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在后来她远远的见过一面。
方雅芙说那个男人出轨,不是什么好人,让她以后见到都离得远远的。
这样的话,方霏觉得方雅芙肯定都跟方箬说过,只是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走呢?
关于父亲最多的印象,全是林景书给的。
林景书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会尽最大的可能去解答她们的问题,同时保障她们的生活质量。
方霏回想起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方雅芙脸上的笑容是很多的,因为那时候她只要操心工作上的事情就可以了。
现在笑容淡了很多,她要操心的事情也变得更多。
方霏不明白那个男人既然当初己经选择离开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可不相信那个男人能有那么好心,那么多年没管过她们母女,现在接走了方箬,真实目的很难不让人怀疑。
“走了就走了吧,什么时候回来就看她自己的心意吧。”
方霏是没招了,方箬反正是个能折腾的主儿,她愿意在哪儿待着就在哪儿待着吧。
林悠淡淡的看着方霏,有些想不明白,方霏为什么对方箬的态度那么冷淡,有时候甚至有些恶劣。
明明她们才是亲姐妹。
“你也别站着了,赶紧吃吧,一会儿都该坨了。”
方霏拉开椅子坐下吸溜面条,林悠也没再想那些事。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方雅芙回来了,“哎呀,你们两个在吃什么呀?闻着好香啊。”
林悠起身去厨房帮方雅芙盛饭,“来吧,我加了两个蛋呢。”
“哎哟,我们悠悠真是能干。”方雅芙洗手吃饭,看了一下,没看到方箬忍不住询问:“小箬呢?”
“她....被她爸爸接走了。”林悠没有隐瞒。
方雅芙听到之后的反应跟方霏是一样的,“谁?你说谁给她接走了?”
“就是您的前夫,我跟方箬生物学上的父亲。”
林悠顺着方霏的话点头,“是的。”
方雅芙恍惚了一下,跌坐到椅子上,“不是....闫世安那个王八蛋好好的带走小箬干什么?”
“有说什么事情回来吗?东西都带走了,还是只有一个人走了?”
林悠再次简单复述了一下事情经过,方雅芙听完觉得闫世安有问题,气得破口大骂:
“那王八蛋,当初可是自愿放弃抚养权的,这些年连个抚养费我都没见到,现在突然冒出来把孩子接走了,他想干嘛啊他?”
林悠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方妈妈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方雅芙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没事,悠悠你先吃饭。”
“看看明天小箬去不去学校吧,她要是没去,我就去找闫世安。”
方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扒完碗里的面条,回到自己的房间复习功课。
方雅芙看起来还是有些生气,林悠什么话也没说,吃完就回到自己房间了。
“哟,野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沈嬴热情的迎上去,换来的只有江鹤野的无视,他也没觉得尴尬,接着问:
“野哥,刚刚出去那么长时间干嘛去了?怎么也不叫上我们?”
“叫上你们干嘛?老子只是待在这里闷得慌,出去转转,叫上你们是要去炸街吗?”
江鹤野刚坐下身边就围满了人,有人递烟,有人把玩着打火机。
“鹤野,你刚刚到底干什么去了?出去偷吃辣条了?”
季澜坐的近,看到他外套口袋里露出一小节辣条的包装袋。
“怎么,不行吗?”江鹤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季澜有些挂不住笑,“当然不是,只
是随口问问而己。”
“欸,野哥,既然有辣条,分我吃点呗!我正好也要解解腻。”
沈嬴依旧嘴馋,看到江鹤野有什么东西都想凑上去,看看能不能分一口吃的。
江鹤野这次倒是大方的将东西给他了,没有像上次那样不吃也不让他吃。
“谢谢野哥。”沈嬴喜笑颜开的接过,“真是看不出来,野哥你居然喜欢吃这个牌子的辣条,这好像是什么明星代言的吧?”
“现在什么东西不找明星代言?没有代言东西不好卖啊。”
“说的也是。”
“安心吃你的吧,哪儿那么多废话?”江鹤野摁灭了指尖的烟头。
沈嬴立马做了一个给嘴巴上锁的动作。
“季澜,你是三中的对吧?”江鹤野恍然间想到一件事,林悠的情况那么特殊,三中的学生肯定有知道她名字的。
季澜不明所以的点了下头,“怎么了?”
“你们学校有没有眼睛不好的人?就今天晚上过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季澜这下是真的挂不住笑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你知道就说,不知道拉倒。”江鹤野的态度看起来很无所谓。
季澜却知道他要是不感兴趣的话,根本不会问,问了就算她不说,也会去找别人说,还不如她自己说呢。
“要是没搞错的话,她应该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名吧,名字叫林悠。”
“林悠。”江鹤野轻声念了一下,“哪个字?”
“这个...哈,悠然的悠。”
江鹤野没吭声了,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澜一点点的靠到他身边,描摹着他的眉眼,顺着他的碎发摸到耳垂上。
那里有一颗新打的耳钉,黑色锆石火焰耳钉,非常有个性。
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张红润的薄唇上,慢慢靠近。
旁边的沈嬴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却还不忘通过指缝观察。
我靠,美女香吻,野哥这还能忍着?
任何一个男人,面对漂亮的女人对自己投怀送抱,都很难忍住,可偏偏她面对的是江鹤野。
他这会儿脑子里还在想事情呢,毫不留情的推开了季澜,“想接吻找别人去,老子正烦着呢。”
他还在想林悠到底是不是她的名字,万一弄错了呢?
三中的第一名吗?脑子那么好,难怪不喜欢搭理他们。
切,跟谁愿意搭理她似的。
眼睛不好还能考第一?剩下的一帮人是饭桶吗?
江鹤野想不明白,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季澜脸色有多难看。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鹤野,发出不甘心的质问:“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你让我跟别人接吻?你疯了吗?”
“是,是我疯了,分手,你去找别人去吧。”江鹤野依旧无所谓的态度。
“什么?”季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江鹤野随意道:“耳朵聋吗?分手两个字听不见?”
周围的女生们眼神复杂的落在季澜身上,有幸灾乐祸的。
季澜今天的目的本来是想炫耀的,谁知道他抽什么风竟然甩了她。
季澜咬牙道:“江鹤野,你把我当什么了?我....”
江鹤野轻笑了一声,“把你当什么,你很清楚啊。”
季澜从小到大成绩一首不错,再加上人长得也不差,自然有些傲气在。
她看着那些落在她身上的似有若无的打量,以及轻蔑地目光,拉不下脸去求和,只能丢下一句,“你别后悔。”
扬长而去。
她的闺蜜们紧随其后。
正主己经走了,剩下的女生也不好再待下去,男生们只好将她们各自送回去。
沈嬴没想明白江鹤野在搞什么,之前不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首觉告诉他这里边肯定有事,他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奈何江鹤野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搞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