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眠是在一个叫Rocye May《融创衍美》(多元融合,创新创意,聚美衍新),简称RM服装设计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实习。
公司是以美学为核心,不断衍生、延展多元设计创意,让美在不同风格、款式、场景中持续生发为核心而创立的。(以上纯属虚构,有雷同请勿在意,不抄袭,加以ai生成。)
今日刚好是双休的第一天。
实习生有双休,职员单休。总体来说还行,朝七晚六。
陈冬眠坐在公寓阳台靠里侧点晒太阳,初夏的阳光不烈,暖洋洋的。
最近肺炎吃药也好了一点,就是偶尔会有点胸闷咳嗽,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啪嗒。
右侧阳台的门也被推开。
一张熟悉的脸,不,比以往要更加成熟魅力。以前像极了毕业不久的大学生,现在就像是坐在高层严肃批改文件的老板。
对方也迟疑了一下。
“好久不见。”对方掐断了那根准备冉冉升起的烟。
“嗯,好久不见,白…”,陈冬眠一时间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白学长好像不合适了,白秋迟好像不礼貌,秋迟…肯定更不行。
“叫我名字秋迟,就可以,陈…学妹…?”白秋迟也有点不知所措,但成熟的脸上不再是以前阳光的羞赧的微笑,收敛了好多。
“一样,冬眠。”陈冬眠点头。
白秋迟点头,然后站起身示意了一下进屋了。
陈冬眠再次闭上眼睛享受上午的暖阳。
‘陈学妹,天晴了。’
‘陈学妹,彩虹是幸福的象征,愿你开心。’
但突如其来起来的记忆就像试图飞出阳光的飞蛾,被烫地不停扑闪着翅膀。
到底经历了什么,短短半年…
让一个笑的如太阳般的人,变得如此拘束内敛。
陈冬眠睁开眼睛望向太阳。
太阳就像火一样热情,舔舐着你的身体。
“哈哈哈,活该!白落汐这个臭女人,这都是她逼我的!嗬嗬…”被两个警察带出去的疯婆子就是抢夺白秋迟母亲白落汐丈夫的那个小三,趁白父失忆时,做局上位。
现在白父恢复记忆赶走小三,小三气不过以为是白母故意设局让她滚的罪魁祸首,然后把白母锁在了房间里,火烧白宅。
消防车救护车警车在白宅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秋迟试图摆脱警察的桎梏跑进去救他的母亲。
而白父一脸挫败地坐在草地上。
最后火灭了,只救出一具残缺不堪的白骨。
白秋迟有点踉跄地跑过去,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失去了往日的风光,用手一点点拾拢即将随风而去的白骨。
“儿子,妈妈要是可以,以后就像风一样自由。”
白秋迟捧着一对空手心,手心上沾满了骨灰。
“妈…”
他的眼角似有荧光闪烁,但没有掉一滴眼泪,唇色苍白间,极轻极轻吐出的唯一一个字。
白秋迟站起来踉跄地站起来,不再试图去挽留那随风而去的灰,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来到白父身边,站在他前门,看着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倒坐在地的男人,揪起他的衣领,挥出去得手堪堪停在离男人脸夹一厘米处的地方。
“范景,你应该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该负什么责任!妈她本该像风,风风光光,而不是扑火飞蛾。”白秋迟甩掉白父的衣领,转身不再看他。
随着白宅附近的车散去,白秋迟站在那白骨单架旁,形单影只。
那一天,那一夜,火光冲天,把白宅烧了个干净。
白秋迟坐在公寓书房办公,偶尔空闲会转过头看一眼那张照片。
不工作的时候,烦躁的时候,总会试图拿出那包烟盒,但拿出那一根烟的时候,总会咬着一段时间,然后再看情况,记得了就抽,不记得了就不抽。
这次他记得了,准备去阳台来一根,但遇到了昔日好友。
他看到她,不自觉地掐断了那根烟。
白秋迟成熟的脸庞颓废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
‘陈学妹,晚上去吃面吗?’
他现在特别想吃那碗很有劲道的面,就像回到了过去,想到那面下肚后的暖意。
陈冬眠在朦胧间,听到一声叮咚。她扯起放在小桌上的手机,看着有将近一个月没联系的那个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陈学妹,去吃面吗?’
陈学妹?
陈冬眠迟疑了一下。
随后对方来了一句
,‘晚上六点,可以吗?’
陈冬眠发送了一句‘好的。’
她觉得今晚那碗可能会有点苦,但一定很香很暖。
又躺了一会,陈冬眠伸了个懒腰,回屋了,寥寥草草解决了午饭,然后午睡半个小时,看了会书,办了会公。
看着时间差不多五点了,收拾一下出门。路过花店的时候,带了一根包裹好的金灿野菊。
来到那家熟悉的面店。
同一地点,不同时间,同样的人。
陈冬眠坐到那以前坐过的地方,望向那屋檐上冒着新芽的绿树,那只蜷缩的猫己经不在了。
六点准时准点,桌面上再次响起那敲击声。
“陈学妹,久等了。”白秋迟落座,休闲的衣服一丝不苟,事办公办的倒梳刘海。
“没事,叫我冬眠就可以。”陈冬眠点头,递给他那束花,“看开的挺好,见面礼。”
白秋迟轻轻扯起嘴角,“谢谢。”随后伸进口袋摩挲了一下,摸出一根挂坠,很眼熟,那伞柄上的。
“…以前买的,配套两个,想着没地方挂了,前不久揣口袋里没拿出来。别介意,见面礼下次带给你,将就一下别嫌弃。”
“没事,挺好看的。”陈冬眠接过那挂坠,然后把它挂在了光秃秃的手机壳上,当着白秋迟的面晃了一下。
“谢谢,面己经点好了,跟以前一样对吧?”陈冬眠问。
“嗯,谢谢。”白秋迟盯着那挂坠点头。
沉默的氛围在面没上之前无限蔓延。
“诶,客人,你们的面来了。”老板娘热情地端了两碗面过来搁在桌上。
同一碗面,同一个老板。
阳春面那股热气夹着香气在两人之间徘徊。
“最近过的怎么样?”不知道是谁开了口。
“还行。”
“谢谢,你来陪我吃面。”
“没事,刚好也想吃。”
两人慢吞吞地吃着面,像是面的热气暖化了那僵化的氛围,他们也逐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