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和一侧的弥勒法师两人闻言,耳朵顿时竖起。
“喂!小子奈落那家伙究竟在哪里!”,犬夜叉顿时立即举起手中白童子的脑袋,恶狠狠的逼问着。
“哼”,白童子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犬夜叉,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小子,你不说是吧!”,犬夜叉拿着白童子的脑袋疯狂旋转,试图强行让白童子开口。
同样想要得知奈落位置的弥勒也加入了其中,两人围着白童子不断的逼问。
将七人队里的四魂之玉碎片全部取出的伊辉,将碎片上的邪气全部净化后,走向了御馔津催促着,并随手将净化后的碎片扔给了戈薇。
“御馔津,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把尾金结清,结清后你可以把生命之境带走了”
“知道了,你还担心我堂堂的稻荷神会赖账不成”,正享受着戈薇的仰慕目光的御馔津听见伊辉的催促,撇了撇嘴不爽道。
她之前已经在信奈的体内完成了封印,现在只需要多灌输神力,延长封印的生效时间就可以了。
御馔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点在了生命之镜上,手指灌注着神力,准备在生命之镜上再次布下封印,防止待会她带着神久夜离开时,神久夜在半路上闹事。
“不好!”御馔津动用神力的一瞬间,生命之镜内的神久夜双眼顿时感到一阵的慌乱,生命之镜一阵剧烈的颤抖。
要是让御馔津的封印完成,她就彻底没有了反抗的余地了。
面对躁动的生命之镜,御馔津完全不为所动,神力牢牢的将生命之镜镇压,一脸淡定的继续勾画着符咒。
眼看封印即将完成之际,远处被犬夜叉和弥勒两人逼供奈落下落的白童子,双眼猛的睁开。
只剩下一个脑袋的白童子突然暴起,嘴巴一睁开,对着近在咫尺的犬夜叉和弥勒两人的脑袋喷射出了一团腥臭的黑色的飞蛾鳞粉。
“咳咳!混蛋,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啊!”,犬夜叉和弥勒两人措不及防下,被白童子的鳞粉结结实实的喷了一脸。
整张脸像是掉入灶台一样,黑不溜秋的宛如黑炭一样,鳞粉那刺鼻的味道还顺着鼻腔直冲两人的天灵盖。
尤其是鼻子敏锐的犬夜叉,更是被这刺鼻的味道熏得差点要吐了,连忙将手中的白童子脑袋扔掉,连忙冲向了本栖湖。
“犬夜叉!先等一下!”,这时一旁观看着御馔津封印的伊辉听见了犬夜叉的抱怨声,扭头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了这一幕,眼皮一跳,仿佛想起了什么。
但犬夜叉这个身体比脑袋更发达的家伙,完全没有止步的意思,一脑袋扎入了湖水里,用本栖湖的冰凉的湖水大力的搓洗着沾满飞蛾鳞粉的黑脸。
嗡~!而就在此时,御馔津手里挣扎着的生命之镜突然平息了下去。
正在施加封印的御馔津手中的勾画的封印突然瓦解,脸色骤变,“生命之镜的最后一道封印被解除了!”
“什么!”,珊瑚戈薇等人,猛的回头望向了埋头湖边洗脸的犬夜叉。
犬夜叉趴在湖边洗脸,身上狩衣款式的火鼠裘,衣领和宽大的双袍直接浸泡在了本栖湖的水里。
天空中的满月突然暴涨,皎洁的月华从天而降倾注在了生命之镜上,生命之镜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封印最终还是解除了!还是我赢了!”,镜子内的神久夜狂笑着,身体化作了无数的樱花花瓣,从生命之镜内钻出。
在月光的照耀下重新组合成了一名穿着华丽华服的美丽女子。
“封印这就解除了,只是把火鼠裘侵入水里就行了?这封印解除的条件未免也太宽松了吧?”,一旁的伊辉耸看着正在洗练的犬夜叉,又看看狂笑着的神久夜吐槽道。
“糟了”,御馔津看着从生命之镜内脱离的神久夜,毫不犹豫的抽出了箭矢搭在了长弓上,一箭朝着才刚脱困的神久夜激射而去。
如果不能在这里阻止神久夜,一但神久夜拿到了天之羽衣,那一切都完了。
正狂笑着的神久夜听到了神力箭矢袭来的破空声,如浅葱般的纤指轻轻一合,轻而易举的将御馔津激射出的神力箭矢架住。
神久夜轻笑着的看着怒视着她的御馔津戏虐道,“御馔津,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莽撞啊!”
“闭嘴!你这个冒牌货,没资格叫我的名字!”,看着眼前这个占据了自己挚友身体的冒牌货,居然用这种恶心的口吻称呼着自己,御馔津愤怒的呵斥着。
“冒牌货?我是
不是冒牌货你说的可不算”
笑吟吟的神久夜听到了御馔津的呵斥,宛如被触碰了软肋一般,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板起,眼中闪过一丝凶戾之色。
话音刚落,还没等御馔津射出神力箭矢,手中一挥,生命之镜自动落入她的手中。
生命之镜内绽放出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