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了出来,不管她再怎么敲门都不会开门,甚至还在门口布置下结界防止她骚扰。
“铃鹿,你现在还太小了,在成年男性家里借宿,还是等成年后再说吧”,房间内的伊辉隔着房门道。
“少来,你几年前也是这么说的,什么我乖乖听话的就带我离开,我听话了你却把我扔给了阴阳厅,自己一个人消失不见,现在还想用这种话继续骗我!”
听到伊辉的回答大连寺铃鹿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楚一样炸毛道。
大连寺铃鹿提起旧事,等待着房间内伊辉的回答,可她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回答,察觉到不对劲的大连寺铃鹿狠狠的踹了几脚公寓大门,公寓的大门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隔音结界,大连寺铃鹿脸瞬间黑了下去。
“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住进来的!”,不甘心的大连寺铃鹿撂下狠话,郁闷的转身离开了。
公寓内的伊辉感知到大连寺铃鹿真的离开后,这才送开了手印,将布置在门口结界解除,叹了口气。
这小妮子真是有够麻烦的,明明是个初中生的年龄,却弄得跟花痴一样死缠烂打,明明说了等她成年就行了,却怎么都不愿意等,每天这样来回拉扯真的挺闹心的。
伊辉想来想去发现大连寺铃鹿之所以会这样还是闲出来的,作为年龄最小通过国家一级阴阳师考试的神童,大连寺铃鹿直接跳过了学生生涯,不需要向其他同年龄的孩子一样,在学校里上学做作业。
作为研究员的她也不需要跟其他的十二神将一样外出执行公文,拔除灵灾,每天呆在阴阳厅里研究着【帝式阴阳术】,日子跟体制内每天打卡上下班喝茶看报纸的中年大叔似的,作为一个青春期的小女生想不思春都不行。
“还是得给阴阳厅找点事情做才行,等你忙的脚不沾地了,就没心思犯花痴了”,伊辉的目光穿过墙壁,凝视着公寓楼下郁闷的离开的大连寺铃鹿的背影。
“黄金”,伊辉抬手将公寓布置下防止窥探的结界后,对着虚空吩咐着,随着伊辉的话音落下。
“吼~”,一声浑厚的狮吼声从虚空中传来,伊辉身前的虚空宛如水面般。
一只身披闪电宛如黄金铸造,鬃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黄金雄狮从虚空中走出,一股谁都无法媲美的尊贵圣洁灵气散发而出,一双宛如宝石般闪亮的双瞳里充满了知性与超然。
“我们走”,伊辉揉了揉眼前的这头雄狮的鬃毛吩咐着。
“吼!”被伊辉命名为黄金的雄狮低吼一声,化作庞大的身躯瞬间分解成了纯粹的灵力,璀璨的金色光芒闪耀而起了,将整个公寓照亮。
战靴、腿甲、胸甲,手铠,肩甲、披风、头盔,一套与黄金狮子座圣衣极其相似的黄金铠甲覆盖在了伊辉的身上。
着装完成的伊辉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公寓瞬间内消失不见。
东京的夜晚是喧嚣的,哪怕东京暗鸦世界里的东京是灵灾频发的灾地,每当傍晚的逢魔之时到天亮之前的黎明之间是灵灾爆发最频繁的阶段,东京的夜晚依然是灯火通明。
“这个世界不怕死的人还真是不少”,新宿区繁华街道的高楼上,身披狮子座圣衣的伊辉伫立大楼的顶点俯视着下方灯火通明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行人们,背后的白色披风在晚风下如旗帜般飒飒作响。
这个世界由于他的出现与干预,灵灾发生的概率可比原著中要大得多,基本上三天一小灵灾,五天一大灵灾就没有断过,每个月被灵灾波及受伤丧命的人少说是两位数,但即便如此东京的不怕死晚上出来做生意和溜达的人依然是那么的多。
伊辉目光朝着被灯光忽视的阴影处,在那被普通人忽视的无人问津的小巷子里,一名又一名的带着带着面具将自己的身形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身上散发出灵力气息的阴阳师们宛如在黑暗森林中行走的猎人一般,小心警惕的穿梭着,偶尔两名阴阳师们狭路相逢,也并没有第一时间打起来而是相互试探着,最后彼此散去。
“目前的参赛者太少了,没有养蛊的氛围啊”,伊辉看着那明明撞上了但却没有战斗的两名通灵战争的参赛者眯着眼睛自言自语道。
所谓养蛊,就是连各种毒虫放入一个容器里进行厮杀与吞噬,胜者将会掳走摆败者的一切强化自身,最后成为最强大也是最凶残的蛊王。
而通灵战争也是如此,将会一百名专业阴阳师作为蛊虫参加,彼此厮杀,胜者将会夺走败者的灵力成为食量,直到最后一名胜者夺走其他九十九名败者的灵力作为蛊王存活下来。
但此时的参赛者只有十几号人,除了少部分的咒术罪犯外,其他的参赛者都是阴阳厅内的职业阴阳师,比起战斗他们跟注重自保,能避免战斗就尽量避免战斗,从通灵战争开始到现在,真正死在通灵战争中的人员只有四名而已,甚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