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被声音打断,迈步来到了窗户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便看见下方一大群的阴阳师们,正快速朝着大楼的方向赶来,其中为首的正是仓桥源司和一众十二神将们。
“终于过来了嘛”,看着赶来的阴阳厅的众人们目的已经达到的土御门春虎,立即将天空中肆意盘旋着的北斗召回。
北斗发出了一声高昂的龙吟声,一个盘旋朝着下方俯冲而来,在仓桥源司和阴阳厅的众人那错愕的目光中落在了土御门春虎的身旁,亲昵的摩擦着土御门春虎的身体后,迅速解除了实体化消失不见。
土御门春虎收起了北斗后,迈步向前一步,从大楼上跳下,身上大衣款式的鸦羽织飘散出璀璨的火粉,整个人宛如无视重力一般轻飘飘的落下。
“春虎!”,土御门春虎在阴阳塾班主任的大友阵看着落下的土御门春虎瞳孔骤缩。
“那是鸦羽织!”下方的阴阳厅的众阴阳师们,也纷纷认出了土御门春虎身上那件散发出阵阵璀璨的火粉的黑色大衣。
“传说中土御门夜光的咒具.....”
“鸦羽织不是只有土御门夜光才能穿上嘛!”
”难不成......”
“原来如此,土御门泰纯这可真是好手段啊!”,众阴阳师们心中纷纷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而仓桥源司凝视着落下的土御门春虎,眼神微微眯起,在咒术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他仅仅这一眼便回想起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忽略的种种破绽,迅速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友阵老师,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这还真是意外”,落下的土御门春虎落地后,第一时间看向了作为他班主任的大友阵有些意外道。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春虎你吧”,感觉世事无常的大友阵感慨着,他之所以会前往阴阳塾当老师,就是为了就监督并保护疑似夜光转世的土御门夏目,却没想到真正的夜光转世居然是被他所忽略的土御门春虎。
简短的叙旧结束后,土御门春虎扭头望向了众阴阳师们的领头仓桥源司,点头示意道,“仓桥厅长,好久不见啊”
“夜光大人”,仓桥源司低头对着土御门春虎行礼道。
土御门夜光不管是现代咒术之父的身份,还是曾经的土御门家的先辈身份,都值得他以晚辈的身份低头行礼。
“您召集我们过来相想必是有事相商吧?”
“不错,我想要知道,东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见仓桥源司语气有些严肃,土御门春虎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自当相告...”,原本就想着拉土御门夜光上贼船的仓桥源司自然不会拒绝,一边给土御门春虎讲解着起了今晚的遭遇,尤其关于通灵战争的内幕,一边指挥着众阴阳师们进入百货大楼内休整。
“同时召唤了黄道十二宫整整十二位神明!”,听到了仓桥源司的详细,土御门春虎和角行鬼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东京如今的状况是相马一族试图继续降神导致的,却没想到情况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这个世界上除了相马一族外,就没有人比降神失败过的土御门夜光和他身边的式神们清楚降神的难度,光是降下一位神明都宛如登天,在几十年后居然被人完成了,还同时降下了真正十二位,如果这不是作为阴阳厅厅长的仓桥源司所说,土御门春虎和角行鬼两人恐怕都当成某个练习咒术把脑袋练坏的阴阳师的臆想。
“后生可畏啊!”,大致听完了仓桥源司的讲解后,土御门春虎都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他当年未能完成的伟业终究还是被人完成了,还一举超越将他远远的甩到连他都看不清背影的地步,作为一名咒术开创者,这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代表着他又可以再继续前进,但窗外在东京的天空中盘旋着的魑魅魍魉们时刻提醒着他,超越他的后辈在拥有着比他更强大力量的同时,犯下的罪孽也远比当年的他更加可怕。
“夜光大人,如今整个东京被伊之院当成了通灵战争的战场,整个东京被毁,上千万东京市民流离失所,无数的阴阳师遇难,,还请您带领我们阻止那个怪物!”
仓桥源司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土御门春虎后,立即对着土御门春虎跪下恳求着。
仓桥源司一跪,身后一众阴阳师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都纷纷跪下,他们很清楚,如今能够阻止通灵战争的人只有传说中的大阴阳师土御门夜光了。
看着眼前乌压压跪下的一大片阴阳师们,土御门
春虎身旁的千年鬼王角行鬼一同沉默了。
神明之所以是神明就是因为无所不能,要是人能击败神明,那相马一族和咒术界的无数先辈们就不会执着于降神了,更别说他们还要面是十二尊神明。
“这件事情恕我也无能为力,凡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