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的伪装不说天衣无缝,但绝没有任何的明显破绽,连他体内的灵力的波动都隐藏的十分完美,当时众十二神将中有着【天眼】之称的三善十悟也没看穿他的伪装,言行举着连仓桥源司和跟角行鬼都没看出,土御门春虎是怎么发现他不是芦屋道满的?
“不,你的伪装十分的完美,我的确没看出你的身份”,土御门春虎摇头道。
他之所以会怀疑伊辉,倒不是他看出了什么,而是他在收起北斗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心血来潮的恶寒,知道了自己被某个存在给盯上了,在收起北斗跟仓桥源司等阴阳厅本部的众人交谈的时候,他都没放松警惕。
提防着袭击,但袭击没来,却来了个芦屋道满的式神,他虽然没看出什么破绽,但还是留了个心眼,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伊辉假扮的芦屋道满。
直到伊辉假扮的芦屋道满将阿刀冬儿体内的平将门转移到相马多轨子体内时,才意识到了眼前的芦屋道满是假冒的。
作为开创了泰山府君祭的咒术之父,土御门春虎太清楚将一个生灵体内的鬼转移走的难度了,就算是他在举行用泰山府君祭的情况下都不敢说能百分百成功,就算有着相马多轨子体质的特殊性,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的完美。
而伊辉伪装成的芦屋道满的式神却那么轻松的就做到了,若是芦屋道满的本体在极力镇压东京的灵脉,能分出一个式神前来报信就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还能做到如此高难度的灵魂咒术。
而后来的一个星期里,神田明神社招揽了那么多的通灵战争的参赛者,还帮他们解除通灵战争的控制,作为通灵战争举办者的伊辉却迟迟没有出面阻止,更加加深了土御门春虎的判断。
“原来如此,太手欠导致暴露了啊!”,伊辉听完了土御门春虎的解释,摇头感慨着。
他被土御门家代代传承的东方龙北斗吸引,前来想要拿走北斗,结果发现了土御门春虎已经觉醒了夜光的记忆,对于能创建帝式阴阳术和泰山府君祭等众多咒术的现代咒术之父,作为踩在帝式阴阳术的肩膀上才能走到现在的他同样十分的感兴趣。
于是临时起意伪装成了芦屋道满,前来试探一番,跟土御门夜光来场咒术战斗,但单纯的土御门夜光一个人又太没有压迫感了,于是就顺手就帮了相马多轨子一把,帮她将平将门也召唤下来,增加一点筹码,却没想到这手欠的一下,居然暴露了他的身份。
“在你这样的天才面前,果然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作为看穿我身份的奖励,土御门夜光,我给你一个机会吧”,伊辉微笑道。
“机会?”,土御门春虎皱眉。
“来跟我来场咒术战吧,放心我不会使用其他十一宫的力量,要是你们能击败我的话,我就放你们一马”
伊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是狮子座黄金圣衣,环视着周围那一名名的通灵战争的参赛者们,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要知道你们这些通灵战争的参赛者原本可是只能活下一个人的”
“对我们来说一尊神明和十二尊神明有区别嘛?”,土御门春虎脸色凝重道。
“别这么悲观,别忘了,我可是帮相马多轨子那个小姑娘弥补了降神,她虽然没能完全降神成功,但也等同于一尊神明的分身,你们联手的话并非是毫无胜算”,伊辉摆手道。
神社内的众阴阳师们听见自己的性命被这么随意的决定,一个个面色复杂无比,迎战他们胜算渺茫,但不迎战他们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好,我同意!”,土御门春虎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
下一个瞬间,异象发生。
嗡~!大气陡然一颤,令得大地都跟着一起轰鸣。
恐怖的灵气就从大地上散发了出来,升上半空,最终汇聚在了一起。
在这股惊人的灵气之下,东京内,一道道的屏障竟是仿佛从地底下升了起来一般,一一出现,并逐渐的连接在了一块。
伊辉紧视着这一幕,睛微微眯起,有些惊讶。
“法阵!什么时候!”,不仅是伊辉有些惊讶,连仓桥源司都一脸的错愕,这阵法是什么时候布置的,他这个阴阳厅厅长怎么不知道?
法阵,是指成群的结界或者术式所构成的大规模咒法,它的效果通常都和一般的结界及术式没什么两样,可威力却是差距极大。
就像一加一必定大于一一样,法阵就是将效果相同或者性质相同的术式进行结合,并列使用,从而达到互
相辅助,扩大规模,最终将术式的威力提升几倍、几十倍乃至几百倍有余,发挥出可怕的力量来。
神田明神社周围的一带里,乃至整个地区就展开了法阵的结界,让一个个的结界一一从大地上升了起来,最终互相连接,竟是化作一个规模齐大,大到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