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俩人回到教室,但身后的状况肯定是不允许她们舒服坐着的,许遥和张舒怡站在班级后边,想着杨言蹊的话
“遥遥,你妈妈会不会和杨老师以前是同事啊,毕竟都是教师工作”
“可能吧,但我总是在我妈办公室待着,印象里就没见过杨老师”许遥思考着,一帧一帧的翻寻自己的记忆,“但是杨老师好像还认识小王阿姨”
俩人左思冥想得不到结果,首到晚自习铃声打响。刚刚分班,老师还没有认全,课程也没怎么讲,自然也不会有太多作业,但是许遥欠着杨言蹊的罚写,在那奋笔疾书
可是手掌还是红肿的,写起字来还不是很利索,原本半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任务,她这次整整写了一个小时。要是以前,她早就让张舒怡给她写几遍了,但是这次是杨言蹊要查,她可不敢弄虚作假了,只能忍痛埋头苦写
杨言蹊作为一个年级主任,基本每天晚自习都在这里,她处理完手头工作,闲来无事看了看监控,看着两小只还算老实,放下心来,打开手机,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两小只的妈妈
杨言蹊和两小只的母亲师出同门,是同一个导师带出来的研究生,虽说差着岁数,也是师姐妹关系。许遥的妈妈赵琪,也是一名老师,而张舒怡的妈妈王雪,是一名杂志社的主编
杨言蹊读研究生的时候,导师年岁己大,精力有限,管的也没有那么事无巨细,多数时间都让王雪和赵琪带杨言蹊,所以杨言蹊跟师姐们关系都很好,如同亲姐妹
“师姐,我今天打了舒怡和遥遥,可能下手有点重,不过已经处理过了,你们不用太操心”
“打就打了,许遥那小兔崽子一天都快玩疯了,言蹊有你管着我放心,她要是不服气你就给我打电话”
“是呀是呀,言蹊你别多想,舒怡看着老实,一天天蔫坏蔫坏的,有你管着我放心”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都挺开心,也并不反感杨言蹊对自家孩子的惩罚,毕竟杨言蹊上学的时候也没少挨罚。但是人岁数大了,心软了,赵琪和王雪带杨言蹊那会可比管自家孩子严格多了,终究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被孩子磨平了心性,有个能狠下心来管孩子的人,她们还是高兴的
许遥和张舒怡在班里过得就没有那么舒服了,俩人坐也坐不下,只能站着,一站就是西节课啊,到晚自习下课腿都该站麻了,俩人歇了一会儿才开始往外走
她们先是给各自的妈妈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得知她们的妈妈与杨老师还有这层关系的时候,现实惊讶后是感觉人生无望,以后干什么事都得掂量掂量,杨老师会不会转头和妈妈告状了
一切都说开了,生活也步入正轨了。许遥和张舒怡一天真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整得杨言蹊天天给她们断后。许遥和张舒怡的语文成绩都很突出,可能都是遗传了自己母亲的基因,很多问题一点就通
经过几天的朝夕相处,许遥和张舒怡跟宿舍的同学也都熟悉起来,天天打打闹闹,在回家周的前一天集体在宿舍作妖。许遥不知道从哪里整来了一副麻将牌(小型麻将牌),晚上熄灯后就开始撺掇室友打麻将,张舒怡在学校憋了俩个礼拜早就跃跃欲试了
宿舍一共六个人,除了她们俩没一个人会打麻将。但是方法总比困难多,许遥和张舒怡也不嫌费时间,拉着室友就开始教学,可能是声音太大,把宿管阿姨招来了,宿舍麻将局还没开始,就被抓包
聚众赌博处分很严重,张舒怡和许遥还是讲义气的,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没人其他人跟着受连累。宿管按照流程把这些图片发到群里,和班主任手上,等着第二天班主任处理,简单批评几句,就放她们俩回宿舍休息了
“舒怡,你说杨老师知道会不会打死咱们俩”许遥有些害怕,毕竟疼痛会让人产生畏惧
“唉,你先别想杨老师了,这件事还得请家长,你先想想赵阿姨和我妈妈明天会是什么反应吧”
事己至此,说什么都没什么用了,最后夜晚,她们多希望一切都是噩梦啊!
晚上杨言蹊看到消息,气的就差半夜去宿舍抓人,把她们俩拉出来打一顿。杨言蹊先是通知了师姐,然后就是联系宿管部主任和上级领导,努力把事情压到最小,把对孩子的影响压到最小
赵琪和王雪知道后,也是联系了校方,做出了协调工作,让这些处分影响不到孩子,聚众赌博按到孩子身上,影响可就大了
许遥和张舒怡此刻还不知道,明天迎接她们的将是三堂会审
(宿舍打麻将这是我高中真实发生的事情,不过我们要比许
遥她们倒霉,我们不是打麻将的时候被发现的,我们是查宿舍时被翻出宿舍里有麻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