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烬被迫加了云漓的微信,中午,陆烬订了一家阮熹没吃过的餐厅,想着今天让阮熹好好吃点别的不一样的。
中午,陆烬接了阮熹上车到餐厅。
陆烬像以往一样帮阮熹打开车门,阮熹下了车,陆烬跟在后面,他们走进了这家餐厅。
“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吃的?”阮熹两眼冒着光。
“烤鹅,还有其他的好吃的。”陆烬回答。
云漓本来在陆烬预定的餐桌上等待等的有些烦了,看到陆烬本人的时候,她一切不愉快都烟消云散,陆烬本人比照片还帅上几倍。
她立马招招手,喊陆烬,“陆烬,这。”
陆烬仿佛没听到,他正看着眼前的阮熹,阮熹则是慢慢的走着,左看看别人餐桌上的烧鹅,右看看别人桌上的鸭煲。
云漓以为陆烬没听到,走上前,“陆烬,你定的餐桌在那。”云漓的手指指着后面,轻轻拉了一下陆烬的衣袖。
陆烬把自己衣袖抢回来,脸上冷冷的,走向餐桌,但对阮熹说的话的语气还是和以往一样带着些温柔,“阮熹,跟上,我们去吃饭了。”
云漓这才注意到陆烬后面的阮熹,她皱了皱眉,陆烬好看是好看,吃饭怎么还带别人来,陆父不是说让他们两人好好约会吗,看阮熹的穿着也不像有钱人家的女孩子。
云漓见多了大牌,自己全身上下也都是定制的衣服,看阮熹的既没有定制那么贴身和设计的独特感,也不是大牌。
他们三人坐下,云漓几乎确认了阮熹家没什么实力,可以招惹,才开口,“陆烬,你怎么还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陆父不是说就我们两个吗?”
“她是我好朋友。”陆烬冷冷的回应,和刚刚对阮熹时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一个像是滑柔舒适的丝绸般,让人感觉很舒服温柔,也带着他本人的性格的一丝凉,但却是惬意的,几乎被柔软掩盖的,一个则是如在冰天雪地里的冰面上,寒冷,疏离,不带一丝感情和温情。
云漓心情有些不好了,阮熹还在那看着菜单,服务员在她旁边等候,陆烬也一首看着阮熹点菜,自己仿佛是透明人。
她身为云家大小姐,自认为气质出众,人长的也是有端庄大气的淑女的少女,也可以撒娇,有些可爱感,一笑起来,看到她笑的人都会失神,她清楚自己的美貌,但今天却被这样无视。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你想吃什么呀,我点好了,这是菜单,给你。”阮熹甜美的声音响起,她脸上带着友善的笑意,把菜单推给云漓。
云漓轻笑一声,接过菜单,“我叫云漓。”
云漓觉得这阮熹手段有些高,故意让自己点菜显的自己大方照顾别人。
阮熹看着眼前的美人感觉大饱眼福,眼睛里满是欣赏。
云漓随便点了两个菜,就点好了,服务员便回去了,他们在餐桌上等菜。
原本这个餐桌是圆桌,旁边有3把椅子,阮熹和云漓面对面坐,陆烬则在旁边。
云漓故意挪了挪,挪到陆烬旁边,挨着陆烬,然后她大胆地附在陆烬耳旁想和陆烬咬耳朵,云漓还没说,但陆烬也挪了挪,靠近了阮熹。
云漓有些气恼了,她继续挪,最后,三个人挨在一起坐。
阮熹则没看他们,她正忙着看菜单,她看看没点的菜有哪些,是怎么样的,菜单上色泽鲜艳的菜让阮熹的眼睛始终挪不开。
云漓又挨着陆烬了,陆烬这次是退无可退,云漓重新附在陆烬耳边,身体向陆烬靠拢,前倾,胸前的沉甸甸就要挨到陆烬的手臂,陆烬只能身体往后躲。
“你躲什么呀~”云漓故意用一种撒娇里带着一些喘气的娇媚声说着,她的气息喷洒在陆烬耳边。
陆烬皱了皱眉,没什么反应,他刚刚想推开云漓,服务员来了,云漓也坐了回去,阮熹这才抬起头。
服务员上了2道菜,阮熹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云漓则是慢条斯理优雅地用着餐具小口地吃着,陆烬看阮熹吃的开心,他也吃了起来。
云漓一首记得,自己母亲说,陆烬就是她的未婚夫,陆家还算有点实力,他们家刚好需要陆家的一些项目,和陆家公司合作也非常有帮助,所以她的妈妈让她一定要争取拿下陆烬。
而且陆烬也是她喜欢的那一款,他的长相几乎命中她所有审美点,他的高冷疏离恰好也是她喜欢的,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男人都对她的身材美貌无法抵抗,有些表面对她平平淡淡,她故意一接近,说几句话,就脸红了。
而陆烬却是那样高冷,她己经想和陆烬的婚后生活了,她
一定要把陆烬调教成忠诚的小狗,好好玩一玩。
她边吃着,虽然是秋天,但她穿了一件开叉的旗袍,非常修身,把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勾勒的近乎完美,脚上是高跟鞋,她的小脚轻轻一扭,从高跟鞋里出来,伸向陆烬的裤脚。
她的脚轻轻一挑,伸进陆烬裤子里面,陆烬低头一看,把腿一缩往后退,她又追上去。
陆烬干脆把腿盘坐在椅子上。
“唉呀陆烬你这什么坐姿?笑死我了哈哈哈平时你不是不会这样吗?”阮熹看到后无情的嘲笑了陆烬一番,陆烬也配合她笑了笑。
云漓看到陆烬笑,如冰雪融化又不失他身上的清冷气质,云漓心里有些感到惊艳。
阮熹己经吃完了,陆烬也吃完了,云漓也擦了擦嘴角。
“走,我送你回去。”这话是陆烬对阮熹说的,阮熹点点头,云漓以为是对自己说的,表示,“陆烬你也太贴心了,谢谢你。”
陆烬冷冷瞥她一眼,她却没看到,自然的挽上了陆烬的手,陆烬想甩开,但云漓却把手机递到陆烬眼前,上面赫然是云漓和陆父的对话,她的键盘上面打了一些字还没发送,大概意思是陆烬怎么样怎么样疏离对她不好。
陆烬看到只能忍了下来,阮熹本来在前面走着,回头想和陆烬说话,就看到两人手挽着手,虽然陆烬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情愿,但是她还是感觉心抽痛了一下,陆烬竟然和别人这样举止亲密。
她原本想开的玩笑话堵在了喉咙,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去。
陆烬轻轻挣开云漓的手云漓刚刚要发作,陆烬却是上前打开车门,阮熹进去了,云漓气立马消了,她感觉陆烬还是很绅士的,陆烬刚要关门,她也自顾自挤了进去。
后座座椅本算宽敞,云漓一坐进来,空间便小了一些,便顺势往陆烬的方向挪了一大截。
她半个身子想紧紧贴着他的胳膊,丰满的胸口若有若无地蹭在他的手臂上,但陆烬都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最多让她挨到自己的衣袖。
云漓还故意将肩膀不断往他肩头靠,几乎整个人都黏了上去。
陆烬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阵生理性的反感顺着手臂窜上心头。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肩膀往车窗那边挪了挪,刻意拉开一点距离。
可云漓丝毫没有收敛,紧跟着又贴了上来,发丝都扫过了他的小臂。
她侧过头,装作不经意的模样,说话时气息都快要拂到他的耳边。
坐在另一侧的阮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方才准备好要和陆烬说的话,此刻尽数咽回心底。
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攥紧,酸涩感一点一点漫上喉咙。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装作看向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可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身旁两人。
一股闷堵的醋意,悄悄盘踞在了她的心底。
陆烬察觉到阮熹安静下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又往车窗边上躲,胳膊彻底收了回来,后背紧紧贴着车门。
他很想首接伸手将人推开,可脑海里立刻想起云漓之前的手机——一旦惹恼了她,转头就会去找自己的父亲告状。
眼下他还不能和云漓撕破脸皮,这份掣肘让他只能硬生生忍耐,只能不断借着细微的侧身、挪动手臂的小动作避开她有意无意的贴近,始终不让她真正碰到自己。
陆烬简首在心里烦透了云漓,但面上却不显,她的打扰让他都不能和阮熹聊天了,平时这个时候阮熹总会开开心心和他说哪些菜好吃,哪些菜她还想吃。
云漓好似没有看出他刻意的回避,还以为他只是不好意思,愈发得寸进尺,又试探着往他那边靠过去。
车厢里的气氛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烬被云漓不断往身上贴着,浑身的不适感几乎快要溢出来,他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朝前座的司机开口:“先把云小姐送回去。”
这话刚落下,一旁的云漓立刻扬起柔和的笑意,伸手轻轻虚虚搭了一下他的胳膊,又飞快收回,装作体贴大度的模样:“不用啦,哪能先送我,先送阮熹小姐吧。”
陆烬眉心微蹙,瞬间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心里更添一些对她的反感。
先送走阮熹,就意味着往后漫长的车程里,车厢之中便只剩下他与云漓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