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是单纯,但是并不傻。
他很快就明白了李宗星的意思。
他之前被长乐帮的人见过,将他认成了石中玉。
他稀里糊涂的就当了一阵石中玉。
石清与闵柔对他关怀有佳,他这次愿意来侠客岛为石中玉承受一切后果,有部分原因就是他惦记着石清夫妇对他的好。
所以对此下来,他心中有七八成相信了李宗星的话。
梅芳姑真的可能不是他的亲娘,那他的亲生父母又会是谁?.
“道长……你既然知道我的养母不是我的亲娘,那可知道,生我狗杂种的人又是谁?”石破天看向李宗星,眼神中有着一丝期盼。
他从小被梅芳姑叫做狗杂种,潜移默化,他已经将这称呼,当成了自己的名字。
李宗星摇了摇头,要想改变石破天,就让他先从名字做起吧。
“你姓石,全名叫做石破天,我希望你以后能以这个名字自称,而不是狗杂种,你可懂?若有人以后再喊你狗杂种,你要做的就是将他骂回去。”
“狗杂种这个名字,只会对你带来侮辱。”
石破天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能感到李宗星对他的善意,这份善意,是他在别人身上从未感受过的。
他也677学着那些江湖中人拱手:“我知道了,从今往后,我就叫做石破天,谁在叫我狗杂种,我就教训谁。”
“不错,孺子可教也。”
李宗星盘腿坐在地上,石破天也有样学样,坐在了他的身上。
“梅芳姑不是你的生母,至于你为何被她养大,这事归根结底,与你的亲生父亲有关。”
“梅芳姑对他倾心不已,你父亲也与她情投意合,只可惜你父亲最后突然变心,娶了自己的师妹,这一决定,一夜之间让梅芳姑性情大变。”
“所以他对你父亲因爱生恨,怀恨在心,所以在你被生下后,她便将你抱走……”
剩下的事石破天就已经知晓了。
梅芳姑将他养大,轻则骂,重则打,他根本就没有过个一天好日子。
石破天皱了皱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让他一时间无法想通。
他恨梅芳姑吗?按理说他该恨的。
是梅芳姑毁了他的人生,让他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一面。
别人都有名字,都有玩伴。
但到了他身上,他的名字叫做狗杂种,玩伴也只有一条狗陪他长大。
但梅芳姑又是因为他父亲才变心,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所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宗星看了他一眼,站在石破天的角度想,他现在肯定心乱如麻!
所以李宗星又道:“前尘往事,因果牵连,你不必太过计较,你的前二十年里,从未有过一天为自己而活,所以你应该想的是以后,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石破天深吸了一口气,他明白李宗星所说的道理。
“敢问道长,不知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你已经见过了。”
见过了?石破天皱了皱眉!
脑海里开始回忆起这段时间打过交道的人物,最后定格在了石清夫妇身上。
“我的亲生父亲,是……石清?”
“不错!”李宗星点了点头。
难怪了。
石破天将一切事情都想通透了!
就因为石清夫妇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他才和石中玉长得如此相像。
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才被长乐帮误认为他是他们的帮主。
同时石清夫妇将他视作儿子。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石破天有些难以接受,足足过了半刻钟,他才回过神来。
李宗星见状,淡淡问道:“如今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想与他们相认?”
“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就好了,其他的交给天意,道长不是刚刚说过,前程往事,不(ceec)必太过计较,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因果之事,谁都说不清。”
石破天的回答让李宗星有些意外。
他以为石破天知道自己了自己亲生父母后,会想着马上找他们相认。
没想到他却说出了如此有道理的话。
随后李宗星带着石破天回到了山洞之中。
方才喝腊八粥的人,现在也全都醒了过来,精神饱满,脸上呈现出喜色。
张三李四看到人齐了,又朗声说道:“现在众人已经清醒,腊八粥的好
处大家都体会到了,现在,我二人带大家参观我侠客岛的圣地!相信其中,能对你们收益良多。”
圣地?
大家纷纷有些好奇,从刚刚的腊八粥中,让他们放下了不少戒备。
相信侠客岛应该不会伤害他们,否则又岂会用腊八粥那等宝物给他们享用。
所以心中不由对张三李四二人口中的圣地好奇起来。
对他们受益良多,莫不是又是类似于腊八粥这等可以供人提升功力的宝贝?
侠客岛还是有些大的。
足足走了半刻钟,张三李四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新的山头。
引领着他们往一个石室中走去。
这石室中人物众多,大多数人都是以前武林上响当当的人物。
但他们却极为安静,没有人发出声响,而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墙壁上的图案。
大家对这一幕极为好奇,抬眼看去,只见这墙壁上的图案,似是某种十分高深的剑法。
这时张三解释道:“这就是我侠客岛的圣地所在了,这里一共有二十四个石室,每个石室中,都有着一门绝顶武功。”
“这些年被我侠客岛请来的客人,没有回去,并不是死了,而是在这里参悟武学,赶都赶不走。”
众人闻言,全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可侠客岛又是用腊八粥那等宝物招待他们,现在又给他们绝顶武功参悟,这一切到底是为何?
张三李四二人带着他们参观了所有石室,到了最后一个石室时。
有人不禁疑惑道:“按道理说,这些石室墙壁上所蕴含的武功越来越强,怎么到了这第二十四个石室,怎么人会这般少,仅寥寥数人而已。”
并且这最后一个石室中,这几人宛若着了魔似的,身上很久没有打理,披头散发,双目赤红。
直直的盯着墙壁上的图案,身上气息有些混乱。
口中还一直喃喃念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按理说我应该没有领悟错,可为何还是无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