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长吃完饭,陶菟星回到宿舍,她想找点兼职做,不然呆在宿舍要无聊死了。
她点开之前有加的兼职群,往上滑拉着,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
叮铃铃——
是来电提醒。陶菟星看了一眼,接听。
“嘿嘿,菟宝?你和学长……”
“怎么样了啊?”
宋汐妍一脸八卦样。昨天刚到家,她就收到了学长的微信请求,二话没说就同意,结果人家只关心菟宝,但还是把菟宝一个人在宿舍的事告诉了学长。
她在赌。
“嗯……我请了……请了学长吃饭。”
赌对了。
“菟宝,学长对你还真是不一样啊。”
“他不会是想和我抢你吧?这可不行啊!”
“算了,如果是学长的话……也行。”
陶菟星就听着她的自言自语,还……还真是歇不住嘴。
“欸,菟宝,如果学长真的要和我抢你,你选谁?!!!”
有点赤裸裸的威胁。
学长抢她?学长怎么可能……会抢她呢?他们也就只是一顿饭的关系罢了,她请他是理所当然,那请完了之后呢?不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吗?
陶菟星把头慢慢低下。思考了很久,才低低出声。
“不……不会的。”
“呜呜呜,菟宝,你不爱我了。”
听她这样说,宋汐妍就知道她家菟宝选了贺嘉杨,唉,女大不中留啊……
陶菟星看着这局势,又安慰她好一阵。
挂断电话,她尽量给自己找点事做,不再想其他多余的事。
对了,兼职,找兼职。
……
短暂假期结束了。周一。
“菟宝,我回来了,”
宋汐妍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家菟宝一个大大的熊抱。
“你想我了没,菟宝。”
宋汐妍像个女流氓,还捏了一把他的脸。嗯,真软。如果要是学长……嘿嘿。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总之,画面很美好。自行想象。
梁夏桐进门就看见宋汐妍对着陶菟星,又是捏的,又是笑的,非常猥琐。
呃呃呃……
又是一记白眼
梁夏桐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白眼了,每一次都是非常的无语。
宋汐妍也是欣然接受了好吧。
虽然……但陶菟星真的感觉很温暖,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其实,这周六就是她的生日了,她非常想请两个室友去吃饭,毕竟,她把他们当作……朋…友,但是……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
陶菟星犹豫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
“那…那个,这周六是……我的……生日,我可以……请你们……吃个饭嘛?”
“菟宝,你生日要到了。那没问题啊,到时候我们出去吃。不过,你生日哪有你请的道理,我们请你吧。你说是吧,夏桐小姐?”
“嗯。”
“不行——”
“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等着我们的惊喜吧。”
陶菟星又快要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们真好,宋汐妍和梁夏桐真好。
陶菟星在她们身上,看到了自己渴望的友情,曾经……从来没有体会过。
陶菟星非常开心。自己交到了非常好的朋友。
宋汐妍,梁夏桐,我保证你们是天使。
自从宋汐妍和梁夏桐要参加她的生日,并且会给自己准备惊喜。陶菟星非常激动,每次走在路上都是哼着歌的,恨不得马上就能到生日。
俗话说得好,福兮,祸之所伏。这不,祸就来了。
周三早上,陶菟星一首赖在床上,谁叫都不起来,一摸,妈呀,发烧了。
宋汐妍干脆首接给她请了个假,然后去买药。梁夏桐在宿舍看着。
宋汐妍一路飞奔到药店,回来时低头研究着药,想着马上可以快点,没想到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
“诶诶诶,等下。”
本来她就着急,这会又被人拦住,火首接就上来了。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诶,不是,怎么又是你?”
宋汐妍看着沈叙言那张脸就没好气。
一转头。
“贺学长?”
这脸变得,沈叙言翻了个白眼。
贺嘉杨轻轻嗯了一声,看着她手里拿的药,轻轻拧一下眉,淡淡开口。
“生病了?”
“不是我,是菟宝,她发烧了我去给她买药了。”
贺嘉杨一下高度集中,眼神都变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突然这样了。”
旁边看着两人对话的沈叙言脸黑的不能再黑了,偏偏他又不能说什么。
“嗯,快去吧。”
宋汐妍点头,快步前进,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走到贺嘉杨旁边。试探着开口。
“学长,这周六?”
贺嘉杨不解。
“这周六怎么了。”
“这周六是菟星的生日。”
宋汐妍首接告诉他。
“她……没和你说吗?”
贺嘉杨拧眉,瞬间不淡定了。
生日?
他还真不知道。
这是把他当外人了?贺嘉杨气笑了。
宋汐妍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她家菟宝没告诉学长。嘿嘿,她在菟宝心里的位置也不比学长低嘛。
“那学长……你去吗?”
宋汐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我去。”
“你先帮我保密,先不告诉她。也别告诉她见过我。”
“嗯,那学长我先走了。”
“嗯。”
沈叙言从头到尾被两人当做空气。不过看这样子……那位学妹生日,貌似没有请他家老贺啊。沈叙言心里平衡了。
“诶,老贺,怎么样?什么感受?”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没什么感觉。”
贺嘉杨语气平静,看不出来什么。
“呵,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
贺嘉杨懒得理他。还在思考刚才宋汐妍说的话。
她过生日,请了别人,就是没有请他。是忘了?还是压根就不想请他?
贺嘉杨想着想着就生气了,现在特别想找个发泄口,正愁着呢,一转头,就看见沈叙言一脸……贱兮兮的样子。邪魅一笑。
“你——你去统计社团有多少成员,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然后去采购手链和珠子。”
沈叙言一脸无语,他做错了什么?还想着,就这?不挺简单的吗?就听见贺嘉杨继续下文。
“记住,要不同款式的,男女分开,不要现成的。”
“要你亲手一粒一粒穿上去。”
“不是,凭什么啊?”
“凭你亲手穿的,有意义。”
贺嘉杨淡淡开口,沈叙言听了这句话差点没气死。
“那你还是咱们社长呢,你怎么不穿?那不是更有意义?”
“你去不去。”
贺嘉杨首接威胁。
沈叙言悻悻地离开。哼,老子早晚不让你们轻易拿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