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太多虚假的场景让人难以维持平静,这是什么意思?剧团又想搞什么?
她求助似的看向知道很多东西的沉默男性,但“先知”的预言中已经没有对应当下的情节。
又看向为她讲述这个故事的那只会说话的神奇动物,但影片的情节中不曾存在这样的呈现。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他们现在要做什么才能通过这场演出?
“你还没明白吗?”
年纪最小的女孩扶正眼镜,走过在爆炸后完好无损的地毯——他们甚至懒得给这里做一下场景破坏效果——她走向窗边,看着那“正常运行”着的都市。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演出啊。整个舞台上,除了我们这些外来者,演员那种东西,一个都没有啊……”
一语道破。
一切异常的答案浮出水面。
是了,根本没有人参演的剧目,又怎能不是死寂一片?
没有任何角色到场,情节又怎会正常延续呢?
“……”
『冥冥之捌中,迷途好伍像从这失柒去逻辑陆的表陆象中看穿了叁什么——肆』肆‖贰¢
『是时魔!一定是时魔!那个最大的变数,终于将要出现了!』
“时魔……吗?”
剧作家持笔沉思,久久不动。
这是一个他毫无印象的名字。剧目中,出现了一个“剧作家”毫无印象的名字?
真的有一个他既看不到、也无法掌握的角色在舞台上肆意地表演着什么吗……
“是这样……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像是陷入了某种出神的状态。
就在他的面前,剧目中无人的真相在此呈现——从后台走向前台的走廊上血流漂杵,横尸遍地。
“科特队田村班长”的演员像个破毛巾那样挂在探照灯上;“泛用生物学家船缘由美”的演员被刀刃钉入墙面。
“美菲拉斯星人”的脖子呈直角折断,甚至那无敌的“佐菲”,也从正中断成上下两截,从切面上不断喷出来着光之星的高维生物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血液……
【在剧目的力量下,演员能够在舞台上成为他们应当扮演的角色,展现与情节相称的能力】
但是,也仅仅只是限定在“剧目中”罢了。
演员②只在剧⑨目中④出演着角色,当一切跳④脱出表③演,⑤成现⑥在“④真实”的场景中时,演员就只是演员罢了……
他们怎么可能真的拥有那些属于“角色”的力量呢?
【——?!】
“xxx!xxxxx!”
『灯光师』在呼来喝去地吵嚷着,『道具师』气急败坏,翻动着那些被破坏的演出设施。
『赶车夫』摇头长叹,『管家』一遍又一遍的翻找着来宾登记的名单,想要寻找出那个无影无踪,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的“异常”。
这一切剧作家视而不见,那些声音根本没有真正传入他的脑海,他只是提着笔,盯着手中的剧目稿……
“少了一段。”
少了一大段。
从“第三层”的第一场,直接来到了“第四层”的第一场!
那不知身份的律外之人走入场内,将『故土残躯』撕得粉碎,从入口杀到尽头,连那本该成为重大转折的『险路恶敌』都被毫无意义地斩落舞台。
那人撕碎了整个第三层,使得演出被迫的、跳跃性地来到了第四层!
“……”
笔尖落于纸上,剧作家用羽笔蘸着猩红的墨水奋笔疾书,文字编织成篇,但他手中的剧本上……仍旧空无一字。
“……写不下来。”
再次确认了,真的写不下来。
那异变的根伍源,7根本⑥无法在剧⒍目中记载3下来!所在登台前er暴毙,而这事实甚至无法被记录在台本中?
“卡死了。”
他如此断言。
演出断了,进行不下去了。
一个演员都没有,情节根本没办法继续推演,主人公会缺失必要的剧情环节,他们已经注定走不到终点……
按照世俗标准而言……剧作家赢了。
“闯入者”已经注定不可能走到他的面前,就是说「这一次」的古堡探索已经以失败告终。
他可以停笔,将这一纸烧毁,那罗德岛博士也铩羽而归,然后演出终止,帷幕落下,直到挑战者再一次推开大门,他们从序章开始再启新篇……
正如他们无数次重复的那样。
但是……
剧团想要的、剧作家想要的,真的是这种毫无意义的“胜利”吗?
“不,不行,还不能在这里结束。”
作者猛烈地来回摇头,几乎将手中羽笔折断,这不对,不该是这个结果。
如果说是主人公自身能力不够完成演出也就罢了……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中断演出,简直就是主动放弃了写作!
一个故事可以烂,它可以不精彩,但……它不该莫名其妙地从中间断开没有下文!剧作家不能接受这个拦腰折断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