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不知道黄四郎是怎么样一副嘴脸?
就像他形容每一任曾经县长一样:王八蛋、畜生、禽兽、寄生虫,他是彻头彻尾的大恶霸,鹅城的土皇帝!
这种人,能舍得断了自己的财路?他怎么可能能闲的没事,带着自己一半的手下,去杀了自己另外一半的手下,让左腿和右腿打成两败俱伤之后还来大庭广众下作践自己的威风?
肿除非他疯了!
Z那既然这个人不可能是黄四郎,那岂不是就说他讲的东西……都是真的?
H黄四郎,死了?
被他的替身,他自己找的替身给……杀了?
A高台下的人们再次回到震惊当中,在头顶上压了百年的名为“黄家”的大山在此刻轰然倒下,谁能不因此迷茫。
罗利扫视一周,侧过头,对于颉微微颌首,他们现在需要一点儿「实际的」刺激。
q师爷到了,刀乐就有了。
于是,于颉附身,振臂而起,另一辆马车上遮盖的布帘被他那有力的铁臂膀掀飞到空中,顺着清风不知飘往何方。
N但早就已经没有人在意那块布了,无数的目光死死地咬住车子上满当当的东西——
:银子。
饵白花花的银子。
舅整整一百八十万两白银,是以剿匪的名义从鹅城百姓身上挤压榨取出来的油脂凝成的钱财,没有一两一钱的亏损缺少,就如同它们被拉走时一样被原原本本地装在车上拉回了鹅城,一样的洁白一样的闪亮,没有人看得出它们遭遇过什么,甚至连那次大爆炸的痕迹都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
㈣“我想,这两天乡亲们一定都在忙着修窗户——因为有银子从外面飞进来,砸进了每家每户的房子,大家一定都很好奇,到底是哪个好心的王八蛋发银子还要顺带砸坏点东西。”
嶺并不奇怪,这些天里几乎每次行动维娜等人总是不见人影,这次出城剿匪时又派了她们留守,罗利自然不会让干员们真的就这样看着他和于颉组队刷通整个副本的。
si她们肯定要在罗利的计划中做些什么,罗利说了要做“好事”,那么,发钱自然是好事,对麻匪和老爷来说都一样,对替身来说当然也是一样。
san只不过这次,来发钱的人又换了一批罢了。
㈤“没错!我干的。我发出去的通通都是黄四郎的钱!包括现在,这车上的真金白银,统统都是他黄府一刀一刀,从你们身上刮下来的民脂民膏,全都是他欠你们的!现在,我要把这些都还给乡亲们。”
镏最后举着长刀高喊完,罗利如释重负地扔下了刀,后面的话题,想必大概是已经用不到它了。
肆迷途有些担心地发来一条加密通话,提醒罗利注意情绪控制,他怕刚才那一番激昂的演讲带动了太多情绪,让【暴怒】的影响再度复发。
对此,罗利背对着他比了个“ok”,暗自笑了笑。
他当然不生气,嗓门大只是必要的气氛调动,让看的人以为他真的在激动,实际上只是演出效果罢了。
这么说来也有意思,虽然他选的是“不演了”,但这么选又其实是要演——只不过,不是按照剧团给的身份演,而是按自己的喜好演。
嗯,有一说一,罗利演的挺开心的。这样演挺爽的,狠狠的收拾恶霸,劫富济贫,很满足,他心情超好的,怎么会生气呢?
“各位先别激动。这车上的钱,早晚都是要还给鹅城人的,但是别忘了,这点银子比起黄四郎,比起这黄家这么些年刮走的钱比起来,太少了,最多一成,一成都不到。”
不过,罗利倒是确实放缓了语气,因为大喊大叫对嗓子不好。他已经有点嗓子疼了,想喝口水,可惜现在还不行,那他就只好就换个说话方式,稍微轻松一些了。
“一成白银在你手,九成真金黄家藏。黄四郎欠大伙的东西,太多太多,都在他那个碉楼里面。”
罗利极其自然地将话题引到了黄家的碉楼上,众人的目光,旋即齐齐看向已经没有了黄四郎的黄府。
“现在!黄老爷是死了,但是胡千还在。黄四郎的贴身跟班,胡千,这个人和黄四郎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狼狈为奸!”
“去碉楼,拿回你们自肿
兜兜转转,这句话还是拍了出来。
别人能快进,我罗利,当然也能快进!
ps:
【黄四郎阵营剩余邪恶值:6】
阵营都快没了,那确实是剩不下多少邪恶了哈?
第857章 愤怒的鲨鱼
在这个破剧团里待久了,人就容易出幻觉——好了,已经品鉴的够多了,赶紧端下去罢。
总之,这件事也实在没什么重复的必要。和泥岩的『孤独』、华法琳上一次的『迷茫』一样,『盲目』的确也是原作存在的幻觉之一,只是没有想到它的实际表现竟如此朴素直白……
真的
就只是“盲”“目”了啊?
感觉相比起先前见过的『暴怒』、『敏感』之流,这个仅仅只没收视觉的效果显得好生和蔼,堪称影响最小,甚至意外的有点可爱了起来。
它甚至还成功的通过“对不上视线”这一点,让华法琳绕过了本关的最大障碍!
妈的,绝了?
罗利仔细看着双眼失去焦距,自由乱转的华法琳,啧,为什么我刚才的就不能是……
……
刚才……
“等会?你什么时候瞎的啊,刚才一起走那么久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你这一路上重开了那么多次,难道都没打过宝可梦对决?”
罗利抛出疑问,华法琳从被机关困住开始,无论是寻思发现御搜∠ˉ索铲飞行的罗利,还是之后自如的行走交谈,根本就没一点儿视力障碍的样子,况且要是不需要打对决的话,她这一路走起来应该很容易啊?
至少,肯定不会像他们刚刚遇见时一样,卡关卡到想要投水自杀那么寸步难行。
“嗯?这很奇怪吗,拜托,我只是眼睛暂时看不到而已,耳朵还是很好用的!用气味辨别就更容易了,你是不是忘了柯南那场戏里,是谁帮你报点看方位的啦?”
对此,血魔小姐一叉腰,表示某人有些太小看她了。
“至于对决……”
“对决——”
血魔小姐那涣散的双眼中,令人惊诧的出现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我听着……路上时不时有人拦我,说要和我打一架,我寻思着这东西好歹是个机关,应该避不开,我就好歹打一下……”
好歹打一下……
一下……
在长久的沉默后,我们的盲目小姐终于似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头。
“……难道说,我其实可以直接走的吗?”
“……”
“……啊——!!!”
〖【华法琳】使用了【音波攻击】〗
〖【罗利】混乱了〗
看着已经蹲在一旁狂乱土拨鼠尖叫的华法琳,罗利只能无言以对,他尴尬地转回头,看向已经无聊到对着水面整理发型的圈儿。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进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