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
貌似这女子也不大吧？
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林长生谨慎一笑，道：“在镇西包了几亩灵田，看了看土质太差，听说废丹能改善土壤和肥力，想试一试。”
女子忽然笑了笑，也不知道笑啥。
难道他编的理由有瑕疵？
但他不是随便说的。
没来绣水镇之前，林长生对废丹的认识，仅仅能拿到集镇卖钱。
然后就是提纯。
直到连续两天来散修集市，才从周围的议论声中了解到，原来废丹的功能还有不少。
废丹最大的用处就是再提炼，剔除毒性之后，基本能得到完整丹药的效果。
其次，还可以将废丹研碎，用于制作低等符箓的材料。
除此之外，还能喂灵兽，搅拌进土壤里，改善土质。
林长生之所以选了改善土质这个理由，就是考虑到万一长期合作。
毕竟改善土质，需要用到废丹的量很大，不会引起怀疑。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要的多自然可以优惠，而且还可以长期供货。”
声音不高，带着点笑，听着舒服。
能长期供货，这是林长生最看中的。
他几乎将整个市场的废丹都对比了一遍，这家的卖相最好。
很多的废丹风吹日晒，已经开裂了。
同样的废丹，搁置一月和搁置一年，提纯出来的灵液质量也不同。
至于价格浮动，其实都差不了多少。
“那就先来五颗吧。”林长生压了压斗笠，“不知姐姐这价位……还能不能优惠一点？”
女子比大他，自然要称呼姐姐，这是基本常识。
“按理说五颗是没法给你优惠的哦。”
女子说话间，搓了搓手指上的墨，道：“不过看你诚意满满，那就……五颗算你一两二，如果准备长期合作，可以再谈价格。”
“看你年纪比我小，你可以叫宋风雅，也可以叫风雅姐。”
林长生笑了一声，“那就多谢风雅姐，先帮我将这五颗包起来吧。”
至于长期合作的事，都是后话，等他回去提纯完再说。
一切以长生罐提纯出来的灵液为准。
女子动作麻利地捡起五颗废丹，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林长生拿了废丹，付了钱，刚要走，女子在身后道：“小老板怎么称呼？”
“姓林。”
“哦。”
人多眼杂，不便说名。
“如果有需要长期合作，可以提前打招呼的。”
宋风雅说完，淡淡一笑，似乎对自己卖出去的废丹质量很有信心。
林长生转身离开。
宋风雅目送他走远。
这小家伙倒是有意思，应该是隐藏了修为，不然这么小年纪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进入集市只看不买，将集市内的废丹摊位挨个看了一遍，又货比三家，才来到她这。
诚意很足。
林长生离开宋风雅的摊位后，直接出了集市。
路上买了两个烧饼，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走。
烧饼是刚出炉的，有点烫手。
他一边走，一边咬了一大口，咸香扑鼻。
杂役院三年，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吃了一个烧饼，将另外一个揣起来。
路过散修集市外围时，几个散修正蹲在路边闲聊。
似乎提到了灵玄门。
林长生放慢了速度，很想知道有没有关于张昊的消息。
结果听到，一人提到灵玄门前阵子外门死了个姓杨的弟子，好像是炼气三层的废物，被人弄死在外面。
就在不就前，杂役院还死了两个杂役，搞得执法堂很恼火。
大张旗鼓查了几天，毫无所获，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长生感觉胸口上有块巨石被挪开了，顿觉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回到住处之后，他没有进正房，直接进了地下室。
油灯下，他将五颗废丹全部放入长生罐中，盖好盖子。
一个时辰后，废丹提纯完毕。
没有意外，五颗一品废丹，提纯五滴灵液。
灵液质量和汪云鹤奖励的废丹提纯差不太多。
也就是说，宋风雅卖的废丹出炉时间不算长，她应该有便捷的进货渠道。
而其他摊位的废丹，未必就有这个品相了。
难怪她笑的
那么自信。
林长生小心翼翼将五滴灵液收入瓷瓶，重新盖好。
他打定了注意，可以考虑合作。
不行！
明天再去一趟集市，把《犇牛拳》买下来。
不管怎样，提升实力才是根本。
有了实力，不管是应对追查还是在绣水镇站稳脚跟，都多一分底气。
功法的事不像穿衣吃饭，不能再拖。
四十两仙银虽然心疼，但总比万一一天被人堵在巷子里毫无还手之力强。
而集市又和仙门不一样，仙门好歹有门规约束，集市属于三不管之地，人们行事更会肆无忌惮。
何况他手里有那么多灵液，随便卖点，就能回本。
姑且就按一颗一品废丹一两仙银算，提纯一滴灵液，稀释六瓶算，每瓶的成本还不到一两仙银。
而一瓶灵液保守点，按四十两的价格出手，六瓶就是二百四十两。
一想到原来灵液那么值钱，林长生又有些合不拢嘴了。
恨不得一口气稀释上一百瓶，拿到集市，兜售一空。
不过念头刚起，掐灭了。
林长生又吞了三滴灵液修炼，接下来巩固修为。
经过两天的打熬，炼气三层的底子算是彻底稳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为炼气四层做些准备了。
灵玄门每年春秋有两次外门弟子考核，听说考核内容很简单，但硬核要求是炼气三层。
他现在条件够了，但不能回去。
好歹也得让杨峰和杨德厚的事，先沉淀一下，现在正是风头上。
明年开春后再做打算，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把修为提上去。
再次面对陆玄霜，就没有那么手足无措了。
在临睡之前，林长生将床头的那柄砍刀拿起看了又看。
那天洗完杨峰的血迹之后，回来他又重新涂了毒液。
就挂在床头触手可及的位置。
没办法，小心驶得万年船。
第二天一早，林长生将剩下的灵米粥热了下，一颗灵米都没有浪费。
将砍刀藏在衣服底下，锁好院门，直奔散修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