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朋友对南司宴的终身大事是相当的关心。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以前总是听他说谈恋爱很麻烦,一把年纪了,连初恋都没有。
他们都担心,他会不会一辈子这样孤寡下去。
如今看到他这个铁树开花了,都为他感到高兴,纷纷八卦起来。
“什么情况?快说出来听听,我们帮你出主意。”
“司宴,你得对人家态度好一点,一旦给女孩子留下坏印象,再想挽回就很难了。”
听他说什么宠物,不会当着人家的面就这样说吧?以南司宴的性格,没准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位朋友就是想让南司宴坦诚一点,所以故意说的严重了些。
其实就是在危言耸听而己,毕竟南司宴的个人条件在那摆着呢,他稍微哄一哄,估计那女孩就会立刻原谅他。
听了好友的话,南司宴如梦初醒。
他紧张的问道:“第一印象不好,就没救了吗?”
仔细看,他的表情还有点凝重。
难怪夏凌薇一首都不信任他,是因为最开始他对她太过分了?
南司宴都不敢回想,最开始他威胁夏凌薇的那些行为。
不管换做是谁,被这样对待之后,都不会对对方产生好感吧?
他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柔顺有型的头发被他抓的像鸡窝一样。
见他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癫,朋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啊?很严重吗?”
“……没什么。”
南司宴虽然喝的有点多,但理智还是很清楚的。
这些事他根本不可能跟别人说。
再怎么说,夏凌薇也是南司瑾喜欢的人,还是贺岚月的女朋友,他的这点心思自己知道就行了,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朋友见他扭扭捏捏的不肯说,劝道:“别不好意思,跟我们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南司宴还在嘴硬。
“真没有,我对女人没兴趣。”
“你这人真是!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不说我们都没法帮你。”
“我也不用你们帮啊。”
说完,南司宴也不理会朋友在后面不满的骂骂咧咧,就起身要回家。
由于喝了酒,他不能自己开车,又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回去的。
回到家正好碰见在餐厅那边喝水的南司瑾,便有了之前的对话。
南司宴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感觉头痛欲裂。
太糟了。
他为什么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搅得心神不宁啊!
南司宴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巨大的不安,他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总是会无意识的想她。
他知道,这样的感情不能放任下去,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们兄弟俩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是贺岚月的女朋友,是要被别人看笑话的。
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这些心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算了,还是暂时不要去见她了。
可又不放心让夏凌薇和洛森单独相处,便找了个信得过的人代他监督。
于是这个光荣的任务便落在了商淼的身上。
商淼就是当时给夏凌薇化妆的小姐姐。
南司宴最开始没想找商淼的,她现在有别的工作要做,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跟在他身边的钟唯来监督。
可转念一想,钟唯是男的啊,他不放心,于是就连夜把商淼叫了回来。
话说夏凌薇这边,她的下嘴唇被磕破的地方也结痂了。
回家之后,她还特意涂了点药膏,但是伤口也不会那么快就愈合。
她的唇色是很淡的粉色,所以这样的伤口看起来非常显眼,明天去上课要怎么解释啊?
也不能带着口罩去上课,到时候就说上火起泡了吧!
应该也不会有人那么闲,跑来问她的嘴怎么了。
之后她又给洛森打了个电话,把今天和南司宴的对话告诉了他。
洛森一听,就反应过来:“他是觉得咱俩靠得太近吃醋了吧?”
“吃醋?”
夏凌薇仔细想想,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但她不理解的是,南司宴为什么要因为她吃醋呢?
总不见得是喜欢她吧?
她可没忘记,最开始见到南司宴时,他那充满
了鄙视的目光,还讽刺她有心机,想要嫁豪门攀高枝。
他都不让南司瑾跟她来往,更不可能喜欢上她。
比起这个,夏凌薇更担心怎么把明天那两个小时的治疗时间给糊弄过去。
“对了!”
她灵机一动,提议道:“咱们去网上找找那种心理辅导的视频,照着演不就行了!”
洛森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夸赞道:“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办!”
从他行骗多次都能成功的经验来看,这个世界就是巨大的草台班子。
别看南司宴是大财团的接班人,他们也能找到方法糊弄过去。
之后两人找了一些视频,对了对台词,夏凌薇就睡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嘴唇受伤的事,还是在班里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因为夏凌薇和南司瑾都在A班,两个人是邻座,嘴唇还同时受伤了。
除非同学们眼睛有问题,不然怎么可能不想歪?
他们几个人凑一堆,小声的蛐蛐起来。
“他们俩的嘴唇都破了诶!”
“会不会是……”
“嘘!”
那几个同学说着,又把声音压的更低了一些。
“肯定是亲了。”
“亲也不可能两人的嘴都破了,这得多激烈啊!”
“所以他们俩在一起了吗?”
“也不一定是咱们想的那样,还是多观察一下吧!”
毕竟是南司瑾有关的事,他们也不敢西处乱传,只在班级群里继续讨论。
虽说刚才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南司瑾听力很好,都听见他们说的话了。
不过他并没有制止,也没有澄清。
主要是没什么可以澄清的啊,那就是事实。
他嘴上的伤,就是和夏凌薇亲嘴的时候伤到的,就算不是故意亲上的,那也是客观的事实。
回想起昨天的事,南司瑾又忍不住脸颊发烫。
他不想让自己脸红的样子被同学们看到,就立即起身,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