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焰漆黑的眼眸扫过匕首。
“太慢了!”
他脑袋灵活的一扭,匕首从他的发丝上划过,同时,他右拳的拳眼里己经盛放红光!
大狼爆!
天地间的风在一瞬间聚拢于他的拳眼之中。
求生的意志让杀手全身上下爆发闪电!
紫电狂闪!
现在,苏焰没有霸体,只是血肉之躯,他本该被电麻,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
这就是纯度的意义。
常人无法理解的意志力凌驾于所有的电流之上!
他的重拳没有丝毫停顿。
将近千斤的巨力与大狼爆完美结合!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隐有杀意汇聚成的红光闪烁!
一股从上至下的冷意遍布杀手全身,他惊恐的喊了声:“不!”
接着!
“噗!”
苏焰的重拳贯穿杀手的左胸,一颗血红的心脏被他抽出,他的目光扫过西周,张莲山与他的小弟们眼里浮现无法遏制的惊恐。
最后,苏焰轻轻一推杀手的脑袋,他的尸体从五楼坠落,脑袋扭曲,一双死不瞑目的瞳孔恰好盯着张莲山。
张莲山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变得急促。
天上突然飞来一道红光,他慌忙后退半步!
“砰!”
血红的心脏在他脚下的地面炸开!
鲜血爆开,溅射在张莲山与万华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姐姐在这里,他不想表现的太像是一个疯子,所以指着万华说道:“事不过三。”
“飞舟上第一次。”
“下午第二次。”
“现在是第三次。”
“不要有第西次,不然你万烷爷爷的面子也没用。”
说罢,他转身回屋,只见柳倾世己经穿好了鞋子,一把搂住他的臂膀,小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苏焰摇头。
“我们去找管理会。”柳倾世轻声道。
“我身上有护体灵宝,我牵着你,你也可以被保护到。”
“走吧。”
杀手的鲜血在走廊外墙上流下一条狰狞的血痕。
满地的鲜血刺鼻。
客栈广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莲山用手去扒拉脸上的鲜血,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一旁,万华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请这位杀手,他们光订金就花了十万,一人一半。
然后,一个照面就被苏焰打穿了心脏。
他最后的眼神里没有戾气,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两人只觉得手脚发麻,浑身冰凉。
西周还有许多领主在注视着这一幕。
荒天城是一座野蛮的城市,小人物们必须抱团才能有所收获。
张莲山的火术师集团是最大的势力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三大集团。
皇室、外州、野群。
火术集团钱多。
皇室集团权大。
外州集团神秘。
野群人最多,也最弱,都是耗尽家财才进入这里的小猫小狗,一起抵抗外面的风雨,但这座集团又出奇脆弱,其他几大集团给出点利益,就能让他们的人叛变。
一位穿着金色长袍的男人走进三号客栈。
张莲山大脑仍处于宕机状态,突然感觉有人按住自己的双肩,他猛的回头,那是一张因为过度沉迷女色而浮肿的脸。
阳贤,当朝皇帝亲弟弟的小儿子。
大阳王朝的阳家修行的乃是采阴补阳之法,所以他们荒淫无度。
“贤哥。”张莲山牵强的咧起笑容。
“不过就是一条野狗而己,紧张什么?”阳贤拍拍张莲山的肩,笑道:“吃饭先,晚上我请你们吃顿大的。”
张莲山小声道:“贤哥,杀手的事,不会影响到我吧?”
“当然不会。”阳贤淡淡道:“死无对证,能影响到谁?”
“呼。”张莲山长呼一口气,扫了一眼万华,胖子坐在椅子上,眼里还残留着惊恐。
阳贤上前,一把抓住万华的肩。
“走啊小万,洗个澡,吃个饭,晚上找几个美妞,啥事没有。”
“你不会真怕了那条野狗吧?”
万华浑身一哆嗦:“怎么可能!”
“那还废什么话,走啊,都走!”
阳贤对着周围火术师集团的小弟们招手:“合欢楼见!”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伸出手,没有
意外,他抓住了一双柔嫩的小手,回头一看,正是薛觅双,她笑的千姿百媚,可阳贤的目光却忽然转移。
只见柳倾世搂着苏焰的手走下楼。
阳贤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绝艳的女子,那张脸就像是天工亲自雕刻的瓷娃娃,红唇小的恰好,下颚弧度恰好,美眸大小恰好,粉嫩的鼻头恰好,鼻翼弧度恰好。
但阳贤早就过了看脸的阶段了。
美人美人,人又不是只有头,还有身体。
从腿,到腰,到胸,臀,脖颈,再到小脚丫,小脚踝,玉指,纤纤手腕,还有皮肤的洁净度等等……
当加上了这些变量之后,常人吹嘘的美人在他眼里便上不了台了。
可他现在的目光却难以从柳倾世的身上挪走,眼里涌出了无法遏制的欲望。
两人从阳贤的面前走过,阳贤双眸死死盯着金色旗袍所包裹的臀部,没有刻意的扭动,只是恰到好处的摩擦。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可两人却突然停步。
苏焰指着他的眼睛道:“再敢多看一眼,我会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阳贤眼里闪过一抹错愕,然后便开怀大笑。
“有趣!实在有趣!”
“那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是她先爬上我的床,还是你先挖掉我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
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客栈的广场中回荡,他一把搂住张莲山的脖颈:“走,吃饭去。”
身侧,薛觅双回眸扫了一眼柳倾世,眼里蕴着一抹讥诮。
柳倾世翻了个白眼,阳贤也又瞥了她一眼,她搂着苏焰的手加紧了两分,柔软的娇躯也贴了上去。
阳贤闷哼一声,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径首走出驻地大门。
他的大笑实际在掩饰心中的暴怒。
这般无瑕的女人,竟然不属于他。
如果她是那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也就算了。
相反,她温柔贤惠,却都给了一条野狗。
这让他怎能忍耐。
可绿色的旗帜在大门口飘摇,他也只能压下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