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结束战斗吧,荒天院在催了。”
苏焰进场便把整座战场轰的支离破碎。
三言两句震的全场看客目瞪口呆。
你不配。
你没资格跟我打。
王妃,尽快解决战斗。
一切都跟大家一开始设想的不同。
柳倾世不是来挨打的,她要赢,而且会赢的很快。
但这怎么可能。
白银禾身负生生不息之火,三千九百斤,比顾知轩,白天明低一两个档次,但也绝对是极西域名列前茅的妖孽。
苏焰最近有了点名。
但没人知道他身边的少女姓甚名谁。
她凭什么赢?
此刻。
天地间的所有目光向柳倾世看齐。
她心中升起几分紧张。
她其实有一些私心,因为被苏焰影响,也想飞,想出名,想让世界认识柳倾世,知道她也是绝世妖孽,神国的王妃强横至极!
所以这一战,不仅要拿下,还要赢的利索!
陈焕礼居中,高举右手:“如果两边都准备好了,那这场恩怨局就此开始!”
阳阕朗声道:“确定一下,如果白银禾输了,我手中这份瑞血极药归于柳倾世。”
“如果柳倾世输了,苏焰跪下,对着太阳的方向给太阳族磕三个头,说三声对不起!”
苏焰点头,朗声道:“我接受!”
阳阕眼神微沉:“那就可以开始了。”
台上,柳倾世的心情渐渐平静,纯度训练的价值开始体现。
一次次战胜自己的人,心中会养出一股无畏气。
在危险到来之时,这股气会让持剑者坚信‘我什么关都过的去’。
什么困难都拦不住我!
柳倾世沉得住气。
对岸,白银禾失望的看着柳倾世。
“愚昧,无知。”
“你根本不明白你的对手是谁,跟着那个蠢货只会让你粉身碎骨!”
柳倾世不仅不怒,反而昂首笑道:“所以,现在是放狠话环节对吗?”
“嗯?”白银禾眼神微眯:“不是狠话,是实话。”
柳倾世依旧笑呵呵的。
“我跟他不一样,更喜欢赢了之后再鞭尸。”
“开始吧。”
陈焕礼平静的敲响铜锣。
全场天骄瞬间凝神。
一束绿色的火光从白银禾的双眸中飘出,生命与死亡的气息在火中轮转。
同时,解离之风己经吹过了白银禾,正在迅速解析生生不息之火。
两人对峙,一时都没动手。
白银禾笑道:“你先吧。”
柳倾世却是抬头望天:“你反应也太慢了。”
天空骤然变得昏暗,一股强力的风浪从天而降,席卷整座演武场,全场上千弟子纷纷抬头望天。
剑院天骄们惊呼叫绝。
“我靠!那什么玩意儿!?”
“天上,天上!”
“天空裂开了!”
只见一道庞大的白色剑气从天而降。
高年级的弟子们亦激动无比。
“天一剑意吗!?”
陈焕礼等周围看戏的剑院长老们纷纷起身,死死盯着那道庞大的白色剑光。
“不!只是假天一,那股气不对。”
“只有其形,没有其神。”
“柳倾世是从哪里学来的?她不能进剑院藏经阁吧?”
“剑山!剑山第一层内圈里面有太祖留下的一抹剑意,供后人领悟,柳倾世这几天都在剑山里面!”
“几天?”
“三天。”
“三天复制了天一剑意!?你开什么玩笑?”
高楼处,符红魂本在闭关,可当天一剑意的气息升起之会,他猛的睁眼,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演武场上。
白银禾额头暴汗,满目震撼,体内涌出汹涌的绿色火光。
庞大剑意像是一座山压下!
“滋滋滋滋滋……”
剑意与火光对撞,火焰熄灭,复生,丝丝缕缕的剑意荡开,庞大的剑身迅速缩小。
全场学子们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长老们开始点评:“这道天一剑意好像有些虚胖。”
“跟太祖的差距太大了。”
这份剑意本名不叫天一,但剑意的主人用它剑登顶了极西域的第一。
不朽道君境,西剑道君,极西剑院初代院长,己销声匿迹数百年。
他的剑意本名为演,但早己失传,即便是剑院里的老资历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演什么,大家也己习惯称之为天一剑意。
可是符红魂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份力量差点给极西剑院带来灭顶之灾!
一道金红色的剑影于他身周凝实。
符红魂猛回头,单膝跪地,沉声道:“参见师尊。”
来者乃极西剑院太上剑君,亦是符红魂的师尊,人称斩金天君。
他双眸凝视那道破破烂烂的天一剑意,沉声问道:“何人引动如此剑意。”
“一位女子。”
“什么种族。”
“全新种族,亚种。”
“亚种。”斩金天君若有所思:“她似乎并不熟悉我院剑道。”
符红魂如实告知了师尊柳倾世的情况。
“并非我院弟子?仅用三日便在剑山悟得此功,先天道法应当与太祖天资有异曲同工之妙,万幸,是亚种,而非兽种!”
兽种!
最后两个字,斩金天君说的极重,但情绪却五味杂陈,恨意与愧意交织。
斩金天君:“待到此战终了,带来此处详谈。”
符红魂凝神:“您打算让她继承那把剑?”
“八百年之期己过。”斩金天君冷哼一声。
“那师兄……”符红魂嘴唇微颤,眼里闪过几分希冀。
斩金天君摆手:“我从未把他逐出剑院,是他自己不敢回来。”
符红魂恭敬点头。
大家的目光重新回到演武场。
柳倾世有巨物崇拜症。
她的所有招式一定要大。
越大越爽。
天一剑气足以覆盖整座演武场,剑尖对着白银禾当头砸下,深绿色的火焰在少女身周狂燃,她眼神平静。
因为她扛得住这道粗壮的剑气。
“这就是你全部的手段么?”
生生不息的火焰在她体内轮转。
剑气正迅速消耗,可她的状态并未产生断崖式的下滑。
此消彼长之下。
“你根本赢不了我。”白银禾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