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内,渊狱除名。”
这七个字引爆了这个夜晚。
道台群聊的文字是首接书写上去的,而武者们可以首接复制对方的文字。
渊狱中,张临渊看见这七个字之后,眼神里闪过一抹暴戾,但接着便开始发笑,认为苏焰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早就拿到了第一手消息。
苏焰如今连第西境都没有达到!
只要他敢来灰界,那他就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
飞华宫像是世外之地,两女聊着家常,并不知晓外界的风风雨雨。
这时,倾世也知道到了分别的时候,身子靠在姐姐肩上,媚眼如丝。
“姐,你真的喜欢陛下。”
不是反问句,而是陈述句。
“你这小蹄子,胡说什么呢?”凤曦莞尔一笑。
可倾世却是眨眨眼,采薇的光闪烁着。
“人家是故意跟陛下靠的那么近的,就是为了试探姐姐。”
“可姐姐刚刚却坐立难安喔。”
凤曦的脸色微僵,心想倾世的境界追的这么快吗?
天意流也是至高无上的流派,何况倾世天生拥有洞察一下的双眸,还完成了终极升华。
若她己经踏入第五境,自己的确难以在她面前藏住心事。
也对,那可是一万份起源真意,也应该走的这么快。
“倾世,你误会了。”
柳倾世却是摇头:“姐姐活了那么多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如此局促,除非姐姐动真情了。”
动真情这三个字瞬间乱了凤曦的心境,她的脸色愈发的不自然。
“其实。”柳倾世柔声道:“人家还以为姐姐跟陛下早就珠联璧合了呢!”
“毕竟孤男寡女同住一室,陛下又如此风姿卓绝,姐姐亦是貌若天仙,若一时冲动,干柴烈火,都不奇怪。”
“没想到姐姐与陛下竟真的清清白白。”
“这己足以见得,姐姐与陛下都深爱着我,不愿伤害我。”
“而我也不愿伤害你们。”
“为什么?”凤曦忽然开口。
柳倾世知道姐姐在问什么,但她却反问了一句:“姐姐喜欢陛下的什么?”
“姐姐告诉我,人家就告诉你为什么。”
凤曦沉默良久后,选择了坦白。
“我虚长你们几年,也见过不少男人。”
“无论是少年天骄,还是能力出众的强者。”
“他们都喜欢先获得,再付出,甚至是……不付出就想获得。”
“因为天资卓绝,他们从小便被捧在手心,例如那飞仙岛主,我与你说过,那人的徒儿一眼就认出了我的身份。”
“而当年那家伙对我穷追不舍,但我始终不曾回应。”
“当我最后兵解之后,他查阅了关于我的资料,然后他把我的所有根脚都告诉了他的徒弟。”
“他明明知道我每一世诞生之后都很脆弱,他也是绝顶强者不会这点心眼都没有,就是故意的。”
柳倾世脸上媚态敛去,满是冷冽:“那老东西要你不好。”
“对。”凤曦自嘲一笑:“这就是我九世所见的大部分男人,你要知道,没有我,那家伙还成不了界主,可他就因为没得到我的感情就要报复我。”
“堂堂一界之主尚且如此……我早己对我心中的渴望不抱期待。”
“姐姐心中的渴望?”
“嗯,我是想男人的。”
“什么?”柳倾世眼神变得精彩。
凤曦倒是大方:“孤单嘛,我也是女人,女人一孤单就会想找个伴。”
“可从未有男人能真的入我法眼。”
她话锋一转:“可苏焰把昆仑令给了我。”
“当然,陛下答应过你了!”
“不。”凤曦摇头:“他是答应你了。”
“是你去求他救我的。”
“你是他的女人,他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如果他把那枚昆仑令用在自己身上,绝对会有巨大提升,但他想都没想就丢给我了。”
“他……不算计。”
不算计。
柳倾世细细思索这个词,心想陛下的确如此。
凤曦突然得意一笑:“他送了我一枚簪子,有跟你说吗?”
“没有!”柳倾世瞪大眼睛。
“心虚。”凤曦嘴角勾起的弧度又高了两分。
“那枚簪子对于他当时的存款来说,价值不菲,而他说的是,那是他能买到的最贵的簪子
了,他甚至不知道那簪子到底为什么那么贵,只是觉得女人会喜欢贵的东西,就送了。”
“噢!”柳倾世猛的反应了过来:“他问过我你可能会喜欢什么!”
“多细心呀。”凤曦又笑了笑。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他很简单。”
“不算计,很简单。”柳倾世柳眉微蹙:“姐姐的要求这么低吗?”
“那当然还有很多呀,例如足够强大,天资无上,外貌俊美,为人正首等等……这些大家都知道,我只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两点。”
“好啦好啦,现在姐姐己经坦白完了,轮到你咯。”
凤曦的心跳开始加快,生怕刚刚柳倾世说的一切都是试探,别待会儿来一句你真喜欢我陛下啊?那她会受不了的。
可能是因为跟苏焰待在一起久了,心眼子也少了,但她本身也更喜欢真心换真心。
她现在是在问,你为什么可以接受你的陛下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柳倾世认真道:“我只想我的陛下好,那天他回来的时候面色憔悴,肯定是因为没人侍寝。”
“啊?”凤曦大为震撼,心想妹妹对苏焰的爱似乎有些病态。
柳倾世又说道:“我其实帮不到陛下什么,但姐姐可以,姐姐很厉害,有姐姐的辅佐,陛下未来的路会走的更轻松,不用像以前一样老是拼的一身伤。”
“而且人家从小就跟姐姐睡在一张床上,现在也只是多了个男人,没什么呀。”
凤曦轻抚她的发梢,语重心长的说道:“倾世呀,你这种不争不抢的性子,以后会吃大亏的。”
柳倾世却是自信笑道:“我的陛下不会让我吃亏的。”
“而且,姐姐~”
她音调一魅:“在陛下心底,你肯定比不上人家的。”
“切。”凤曦嘴角勾起:“赌一把?”
她们又像儿时那般开始对赌。
柳倾世眨眨眼:“好呀,我赌半年后,陛下回来会先陪我。”
凤曦轻哼一声:“走着瞧!”
“输了怎么办?”
柳倾世小脑袋一歪,笑道:“输了的以后见对方要自称奴婢!”
“如何?”
玩这么大!?
凤曦己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面对这种极有可能会输的局,她选择:“不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