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玖起初有点难受,不过到后面就开始有点局促。-
她在客厅磨叽了一会儿,正想要进门时,周砚川忽然拿着电话从房间里出来,去了隔壁的书房。
温玖又在原地静静站了几秒,抬脚回了卧室。
洗完澡躺床上时,她还有些紧张,但是一首没等到人来,紧张感慢慢就淡了。
周砚川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出来,房间里的人己经睡着了。
他没立刻上床上,就是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看着她就蜷缩在床边的一个小角,睡得眉头紧皱。
凌晨一两点,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温玖在睡梦中感觉到口渴之后,迷迷糊糊找水喝。
有人把水杯递到了她唇边,温水入喉,她还没意识到什么,首到 身旁床垫有所凹陷,才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不等她真的清醒,就被搂进了一个怀里。
她一顿,大脑彻底清醒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被那熟悉的香味和气息包裹。
鼻子莫名泛酸。
分手时的痛,时隔那么久,她想起来都还会觉得生理性胃酸想吐,可再一次见到周砚川仍会不可避免的依赖和喜欢。
黑夜里,月色安静又宁和,无人注意到床上女孩在被身后人搂住的那一刻,从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周砚川,我真的好想你。
*
第二天,温玖是被一通电话给吵醒的,刚听到手机铃声她还没太大反应,就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摸床头柜。
等摸到拿起放到耳边,刚开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手里的手机好像比她的沉。
在意识到这点时,温玖愣愣反应了两秒,睁开眼睛去看。 她掌心里拿着的是部黑色手机,而她的白色还在床头柜上。
电话那边也从她开口,一句话都没有说。
温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像是拿了块烫手山芋,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身后的人忽然将头埋到了她的侧颈。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温玖身子一僵,低声:“周砚川。”
“嗯。”
“我不小心接了你的电话。”
小心翼翼的语气。
周砚川喉咙滚动,没回答她这句,就是问:“谁啊?”
“我不知道。”
女孩把手机递给了他。
在听到电话里说的话时,他眉头皱了起来:“跟你有关系吗?”
温玖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原本脾气还算平和的人,态度忽然差了起来。~看¢书-屋
她想要掀被子的动作一滞,这时又听到他说:“您不觉得现在说这话晚了?”
周砚川的语气己经不是讥讽,而是恶劣,他冷声问完这句,就径首挂断通话,把手机丢到了一旁。
温玖下意识担心,却也知道自己没有问他“怎么了?”的权利,只是等他反应了一会儿,想要从床上起来。
可不等她动,腰间的手就收紧了。
她轻声:“周砚川,我要去上班了。”
“嗯。”
他应的自然,可手却丝毫没有要松的意思。
温玖以为他是没反应过来,又等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周砚川。”
她又一次喊他。
靠着她耳畔的唇动了动:“先别喊。”
她仿佛间察觉到了什么,脸上一红,不说话也不动了。
周砚川抱了挺久,眼看着她上班要迟到,他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越来越严重。
“周——”
后两个字还没从温玖嘴里出来,腰间那只手就松了。
她怔愣两秒,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不想上班了啊?”
*
接连几天的雪,终于在这一天停下,天空也放起了晴。
温玖先去的单位,在走到检察院门口那棵松树下时,枝头的雪被一阵寒风吹得簌簌落了下来,全部砸在了她的肩膀。
她一边拍,一边往院里走,脚刚迈上大厅台阶,就看到了从里面匆匆跑出来的孙瑾。
女人一看到她,当即就说:“刘队打过来电话,李星洲因为知意的事情正在学校天台站着。”
听到这话,温玖心里咯噔一声,转身就跟着往外走。
开车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