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磕完头,以示效忠之意。
武松将人一一扶起,令站到右手一侧。
晁盖等人抬眼望去,见朱贵、刘二苟也站在对面一排。
刘二苟是人家安放的暗线,自不必。
好你个浓眉......,贼眉鼠眼的朱贵,作为梁山元老,竟然也早投入敌!
猛然醒悟,梁山今日一败涂地,绝非偶然,人家打梁山主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待两方人各自见礼毕,武松命乔道清将梁山一万余人及头领安置事宜,逐条分派下去。
令晁盖、林冲、欧鹏、李应四人负责甄别现有人员去留意向。
不愿再厮杀建功的人,分派到祝家庄、曾头市、潍河口取务农或做工。
有家室,不愿留的,自任逃散。
年轻体健,且无家室拖累的,全部到潍河口接受挑选,以待大用。
头领中,李应去潍河口协助孟玉楼建港,打理后勤。
蒋敬、杜兴随程婉瑶去杭州兴建产业。
朱贵去青州大宅,协助张秋实掌家。
其余人等,均先往潍河口接受训练,各展其长,等候分派。
堂下人等纷纷应诺。
乔道清又道:“此番转运各部人马,路途遥远,恐牵扯甚广!
梁山泊亦通大海,去往潍河口的,需走海路北上。
鲁智深如今乃是潍州、登州、莱州、密州水军都提辖,麾下可调集海船二百余艘。
只是船上水手,不可沿用官军旧人,需从梁山降卒中遴选熟习水性的士卒,分批拔擢,驾船走水路进入渤海湾。”
决定走海路之时,武松还与乔道清反复确认过,如今海州知州是不是张叔夜。
要知道,在真实史实中,宋江三十六寇,就是在海州被时任知州的张叔夜一网打尽。
(实则梁山泊并无水路自海州入海,是俺编的。
反正水浒传的地理bug太多,不差猫儿这一个!
看官原谅则个!)
“人马转运一事,交由方天定、石宝为主,晁盖、林冲为辅,统筹调度陆路水路人员及补给。
待鲁智深携船抵达,指挥之权,移交鲁智深,节制所有海船,保障航路安全沿途做好遮护,分批入海。
沿途若遇官军诘问,便是潍河口港口招募的工匠水手,再辅以银钱开路。
梁山所有收尾事宜,限一月之内完成。
一月之后,东平府兵马统治乔道清,便要大举‘进攻’梁山水泊,凡梁山所有,鸡犬不留,片瓦不剩,寸草不生!”
令既毕,满堂轰然领命!
谁能想到,祸乱山东数载,声势浩大的梁山水泊,一月之间,灰飞烟灭。
谁又能想到,其起因,竟是梁山劫了不该劫的人?
处理完梁山琐事,剩下收尾工作自有人去做。
剩下的头等大事便是十月要在曾头市举行的大聚会。
潘金莲、孟玉楼、杨再兴、孙安等人已提前到达曾头市,筹备会议事宜。
此番要在曾头市举行的代表大会,各处主持产业的妻妾与管事都要参加。
武松带着程婉瑶先回到独龙岗。
玲珑、娇儿、婉瑶三位姐妹第一次相见,一见如故,叽叽喳喳拉到一边去话。
玲珑与娇儿十九出头,婉瑶将要满二十。
三女年龄相仿,叵能到一块去。
婉瑶听闻二位妹妹为了救自己,差点就要提兵来攻打梁山,还被郎君责罚,在室内感激。
玲珑、娇儿得知婉瑶深入龙潭虎穴,只身搅动贼巢,也万般钦服。
见三女姐妹情深,武松暂去西头的扈家庄,拜见了扈老太公。
而后领着太公与朱富,骑马巡视一圈独龙岗。
如今的独龙岗,三庄归一。
按照水浒传原文所“方圆三十里”,这个方圆的法,并非边长三十里的方形。
那样算的话,一宋里五百三十米,该处面积应为二百五十平方公里以上。
而是约略直径三十里的不规则圆形,实际面积为约二百平方公里。
整个独龙冈,全境约二百平方公里,耕地大约七成,折算圩田旱地合计二十四万宋亩。
这个徒弟数量,在之前,独龙岗三万余人口,常有三千多庄丁参与操练,粮食刨去上交的两税,堪堪够用。
但武松这个挂神既然到来,情况自然会大有改观。
首先,原来是水田年产水稻亩产不足300斤,旱地不过150斤,这还是丰年。
按白米计,丰年税后亩产净白米税后至多一百三四十斤,旱地更是不足八十斤。
但武松有了良种水稻、麦等,即便没有化肥,仅用农家肥,水旱两地亩产也可以达到六百斤。
刘英娘在曾头市种出亩产800斤的水稻,是精耕细作的结果。
大规模种植下来,有五六百斤亦足可观。
故此每年至
少多出一倍口粮,足以支撑两万至三万的大军。
况且,其余还有曾头市、潍河口、清溪县几处,都不比独龙岗。
清溪县还在南方,水稻一年可两熟。
想到这些,武松信心百倍。
明年,水稻、麦等不再种试验田了,直接全面铺开可留种的良种。
不要求达到后世的动辄千斤,有五六百斤足矣。
逛完独龙冈,在一处农户家中吃了晚饭,听取了农户对农业合作大生产的意见。
天色已晚,武松兴冲冲归家。
玲珑与娇儿,早洗得香香白白,备好热汤,为郎君洗尘。
舒服的靠在浴桶里,四只手在不停忙活。
一双手梳理着发髻,一双手轻柔搓洗着胸膛。
“玲珑儿,你已有身孕,便去歇息罢!让娇儿伺候着就好!”
武松闭着眼对身后道。
“噗嗤!”却听见花千娇俏皮的笑声。
武松回头一看,忙要起身逃跑。
却又记起现在正在沐浴,实在不雅,忙又缩回水中。
身后伺候的竟然是程婉瑶与花千娇。
二女皆身着薄蝉纱,......若隐若现。
梳洗发髻的,是古灵精怪的娇儿。
婉瑶一手拿个丝瓜瓤子,一手舀水,满面坨红,正帮忙搓洗自己的肩头和背。
见郎君一脸诧异,婉瑶更是羞不可抑。
“瑶儿......”
“郎君......”
好罢!既洗之,则享受之。
武松只好听之任之,继续闭目享受。
只是婉瑶从未伺候过人,不得其法。
一团丝瓜瓤子,总在一处搓动。
武二郎感觉火辣辣,似被搓掉了皮。
只是佳人恩重,武二郎难以拒绝,只好龇牙咧嘴生受。
好在娇儿及时看出不妥,拉住婉瑶手腕。
“瑶儿妹妹,这样可不成......,须得这样,哥哥才欢喜......”
着,娇儿引着婉瑶的纤手,探到水中......
正是:
战罢梁山杀气收,
宏图已定运良谋。
丈夫自有凌云志,
亦恋闺中一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