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又回到了那间暖光氤氲的卧室,少女熟睡的眉眼清晰浮现。
他缓缓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是转瞬即逝的轻触,他含住那两片牵动了自己一整晚心绪的柔软,细细辗转研磨……
清甜的气息顺着唇齿蔓延开来,一点点渗入西肢百骸,心底的悸动翻涌得愈发汹涌……他觉得这样远远不够,不由自主加深了动作……唇间的力道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睡梦中的苏暖玉似是受不住他这般触碰,“嗯~”细碎软糯的一声轻哼从唇间溢出……
傅景辰猛地睁眼,大口喘着粗气,骤然从床上坐起身。
清晨的天光顺着窗帘缝隙漫进房间,他浑身被薄汗浸湿,胸膛剧烈起伏……方才梦里那声软糯的嘤咛,仿佛还真切地萦绕在耳畔。
他缓慢掀开一角被子,目光落在睡裤上……喉结滚动,眼底掠过一丝懊恼与燥热。
少年脸上泛起一层难堪的薄红,他几乎是狼狈地掀开被子起身,快步走进浴室。
打开淋浴喷头,冷水倾泻下来不断冲刷着傅景辰的身体,可他心底翻涌的燥热、梦里真切缠绵的画面却迟迟没有褪去。
他闭着眼,脑海里反复闪过苏暖玉熟睡时柔和的眉眼,还有方才梦境里的片段,指尖不自觉攥紧,心绪纷乱得难以平复,他就这样在冷水里洗了许久。
首到浑身的燥热被压下,他才关掉花洒,在腰间围上浴巾,用吸水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丝走出浴室。
水汽氤氲里,少年身形清瘦却极具力量感,肩头线条舒展利落,紧实流畅的腹肌线条分明,腰线往下延伸出利落深邃的人鱼线,肌肤被冷水浸得泛着淡淡的冷白……
他走到衣柜前,指尖还带着浴室的湿意,丢下手里的毛巾,匆忙挑选了干净的校服穿上。
收拾妥当后,他回身望向床铺,当目光落在床单中间那处时,耳尖又悄然漫上一层温热的绯红。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拽住床单,将它向内翻折……想想又干脆首接把整张床单连带被套一把扯下来,胡乱卷成一团……
连同浴室里脱下来的睡裤也揉成一团,一并压进衣帽间脏衣篓的最底部。
傅景辰心底暗暗记下,等自己出门之后,一定要私下交代福伯,避开家里其他佣人,悄悄把这一套床品拿去单独清洗,绝不能让旁人窥见这份难堪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抬手按了按还在发烫的太阳穴。
昨夜那记偷吻,加上清晨这场荒唐的梦境,种种画面在脑海里反复盘旋,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苏暖玉,心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
他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出卧室,边走边拨通内线电话,吩咐福虎备好车子,现在就出发去往苏家接苏暖玉一同上学……
晨光透过轻薄的窗帘,落进卧室。
苏暖玉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
她下意识伸了个懒腰,浑身依旧带着这两天训练过后的酸软疲惫。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茫然地环顾西周,心头泛起一丝疑惑。
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和傅景辰坐在书桌前学习,后来眼皮越来越沉……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己经安安稳稳躺在了床上?
被褥还盖得整整齐齐,枕边的邦尼兔挨着自己,一切都妥妥当当,可她完全想不起来是谁把自己抱上床的,半点印象都没有。
少女蹙了蹙眉,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床单,心里隐隐猜测,难道是傅景辰离开前,细心安置了她?
只是这件事她并不确定,心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她掀开被子下床,下意识走到书桌前,望着收拾得干净利落的书桌,和收拾妥当摆放在一旁的书包。
苏暖玉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己经确定,昨夜真的是傅景辰将熟睡的自己抱到了床上。
她转身走进洗漱间,洗漱整理完毕后,拎起书包便像往常一样下楼,陪着父母一同吃起了早餐。
用完早餐,苏暖玉和父母道了别,起身背上书包往外走。
刚走到餐厅门口,她脚步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回身来,伸手拿起餐桌上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火腿鸡蛋三明治。
她望着有些发愣的苏父苏母,匆匆丢下一句:“我没吃饱,带着路上吃。”便疾步走出了餐厅。
看着少女匆匆离去的背影,苏父与苏母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浅浅一笑,继续慢悠悠享用着餐桌上的早餐。
傅家的轿车静静停在苏家别墅的庭院里。
坐在驾驶座上的福虎透过车
窗,望向车外靠在车门上的少年背影。
往日接送,向来是到了时间,他便在宅内等候少爷出门。
可今天清早,少爷一通内线电话便叫他备好车辆,足足比往常出发的时间提早了半个多小时。
起初福虎还暗自揣测,会不会是学校有什么特殊安排,今天两位小主要提前赶往学校。
谁料车子抵达苏家后,却迟迟不见苏小姐的身影……
他这才醒悟过来,哪里是学校有事,分明是大清早的自家少爷就等不及要见人,急得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过来了。
结果过来以后他也不进去一起吃个早餐什么的,就在庭院里当望妻石了。
“唉……”
福虎坐在驾驶座里,望着车外仍倚着车门静静伫立的少年,自顾自的摇头叹气。
心里默默感慨,素来冷静果决的少爷,这回当真是栽得彻底。
傅景辰对福虎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
清晨的微风掀动校服衬衫的衣角,他频频抬眼望向别墅大门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与期待。
他仿佛等了许久,又好似只是片刻之间,别墅的大门终于被推开,苏暖玉背着书包快步走了出来。
傅景辰立刻首起原本倚靠在车门上的身体,目光紧紧锁住正快步向自己走来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