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所以你就是来跟我确定这镯子的吗?”裴劲烽双手抱臂地反问。
苏阮一噎,好半晌,才纠结地开口。
“你认识……拍下这镯子的人吗?”
苏阮自觉地羞耻的无地自容,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向一个包头工来寻求帮助。
“认识,怎么了?”干脆的回答让苏阮猛然抬头。
“真的?他是谁?他在南城吗?”
苏阮抓着裴劲烽的胳膊问了去,裴劲烽垂眸的动作让苏阮下意识地察觉到自己急切和无理,僵硬地缩回手。
“你找他干什么?”裴劲烽问。
苏阮张着嘴好半晌,最后收敛了神色,转身,找了屋里唯一能落座的地方,他的床坐下,神色认真地开口。
“我需要一位合作伙伴,不,应该是需要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帮我个忙。”
苏阮抬起眼眸,笃定地注视向裴劲烽。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瞒你,我目前能接触到的南城最大资本就是顾家,可现在看来,顾家这条船,我搭不了。所以,我需要另寻他人,而今晚这位拍下玉镯的大人物,我自然想见上一面。”
沉默蔓延,就在苏阮都坐立不住的时候,眼前的男人终于开了口。
“所以你是为了找人帮你,给一个废物当了五年的舔狗?甚至想要赔上自己的婚姻?”
“……”苏阮嘴角抽搐,这是重点吗?
“你想笑话我吗?”苏阮没好气地问了去。
裴劲烽无声叹息。
“不,为自己目标而努力的人,没有人可以去笑话他的所作所为,只是。”
裴劲烽看向她。
“就这么牺牲自己一辈子,你觉得有意义吗?”
这个问题,他也想要一个答案。
苏阮不明白这个男人突然神情怎么变得这么落寞,但这个问题,她能回答。
“有意义。”
裴劲烽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苏阮扬起嘴角。
“人活着不就是要干些蠢事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我的婚姻,和我要达成的事,孰轻孰重,我自然有所抉择才去做的,我觉得有意义就行,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满意的话,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这位幕后之人。”
裴劲烽瞧着她神色奕奕的模样,只道了三个字。
“疯女人。”
苏阮笑了。
“不疯,我现在能在这吗?”
裴劲烽没眼看她,想了想。
“他人现在在国外,你想找他帮忙,得等,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
这答案一出,苏阮脸上的笑容几乎是瞬间就垮了。
虽然来着之前就做了思想准备,没让自己抱有太大期望,可听到答案后,不免还是有几分失落。
“也是,这样的人物一直在南城的话,不可能如此低调到没人知晓。”
她敷衍着应和了一句,裴劲烽看出了她的情绪变化,踌躇了片刻后。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苏阮闻声看去。
“什么?”
“我给你电话是干什么的。”裴劲烽说来。
苏阮闻言思忖,忽而笑了。
“你的意思,你能帮我吗?”
裴劲烽双手抱臂,用沉默代表了回答,苏阮笑着起身,走到他的身前,伸手挑着他的下颌线。
裴劲烽的目光一凛,瞧着女人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意犹未尽的一吻后,撤开的模样。
“你确实比我想象中更实用,只是我的有些麻烦,你,还不够格去面对。”
苏阮说完,失落地转身。
“早点休息吧。”
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握住了。
“在这睡,或者我送你回去。”裴劲烽给了她两个选择。
苏阮真为他的每一次发言而感到无与伦比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