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以后不许跟你那些酒肉朋友去喝花酒。”
听到霍璇说的第一条,李玄满口答应道。
“没问题,我保证,从今往后,我李玄没有酒肉朋友。”
“第二条,接下来一个月,你要好好学习,争取在下个月的县试中,考中秀才。”
紧接着霍璇说出的第二条,立马让李玄有些哑火。
“怎么?这第二条就把你吓到了吗?”
见李玄面露难色,霍璇眉头颦蹙,眼神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考,我一定考个秀才回来。”
咬了咬牙的李玄,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嘛,妾身相信,只要你肯努力,考个秀才肯定没问题。”
霍璇见他答应,微笑的伸手拉住李玄的手掌,柔声说道。
“你放心,明天我给你找个老师,好好学习一下。”
“你好歹也读书多年,再努力一段时间,一定可以考中的。”
在霍璇温柔的目光注视下,李玄也只能强作欢颜,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想躺平好哇。
十年寒窗苦读,这日子想想就够头大了。
这跟前世的牛马,又有什么区别啊。
他只想抱大腿,吃软饭,过上躺平的生活呀。
“呵呵,璇儿说的是,我努力。”
挤出一丝笑容的李玄,完全就是被迫答应。
“这第三条嘛,从明天开始,你要按时规范作息时间和学习时间。”
“凌晨五更起床,学习骑射技艺,上午和下午读书,晚上复习功课。”
“最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里的霍璇,顿了顿一把抓住李玄那停留在她腰间的抚摸的手掌,这才严厉的说道。
“那就是从明天起,你不许碰我,咱们分房睡。”
“不考中秀才,你就去马厩睡,以后都不许碰我,老老实实的做个马夫去。”
“这也太狠了吧?”腹诽一句的李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夫人说的是,为夫一定遵命。”
“大丈夫,一诺千金,你可别……”
“混蛋,你手往哪里摸呢。”
不等霍璇话说完,李玄嘿嘿一笑:“约法三章明天生效,今晚可不算数。”
得意一笑的李玄,低头亲咬住对方的阮柔的朱唇,一把抱着霍璇钻进了被窝。
虽说霍璇武艺高强,可在床榻上的她,哪里是李玄的对手。
最后也只能是红被翻浪,任由李玄欺负。
“混蛋,你是属狼的啊。”
“多谢夫人的夸奖。不过,为夫不但是一匹狼,还是一匹饿狼。”
“李玄,你个混蛋还来呀啊?!”
……
“璇儿,我衣服破了,是不是给为夫买两身衣服换洗。”
一大清早的,就被霍璇叫醒的李玄,打着哈欠之余,指了指地上被扯破的衣物,毫无廉耻的说道。
“你难道连一身衣服都没有吗?”
虽然被李玄折腾了大半夜,霍璇习惯性的早早醒了过来。
原本还以为今天会疲惫不堪的她,却意外的发现,身体格外的舒服轻松,精神头也格外的好。
甚至已经多年无法突破的武道瓶颈,竟然也有了突破的迹象。
更别提此时的她气色,那当真是红光满面,满眼春色,小麦色的肌肤仿佛透着一道光泽。
“咦,璇儿你今天好美啊,肌肤光泽,眉眼含春,当真是美的让人窒息呢。”
让霍璇给自己买换洗衣服,固然是李玄不想起床的说辞。
但也是一件事实。
因为他昨日离开李家,别说一文钱没有,同样连一件衣物也没有带出来。
只是,这会当他的目光落在霍璇脸上时,却意外发现她容颜和气质,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少花言巧语,衣服我让吴姑姑去给你买了。”
“你先起床洗漱。”
霍璇并没有把李玄的话当真,还以为他又在哄自己开心呢。
“璇儿,是真的,你不信去照下镜子,看看是不是有所不同。”
跳下床的李玄,穿着一条裤衩子,拉着霍璇来到铜镜前。
“你看看,是不是跟昨日相比,容光四射,肌肤吹弹可破了?”
听到李玄这般夸赞,霍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欢喜不已的她,还是矜持的白了李玄一眼。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啦。”
“不对,不对,我咋长得这
么娘啊?”
照着镜子的李玄,看着镜子中自个的脸庞,也是暗自吃惊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镜子的自个,不但面容精致,棱角分明外,实在长得过于清秀。
一头乌黑的长发,与那白皙的肌肤,让他看起来着实有些温润如玉一般。
就他这副容貌,换上一身女装,怕是比女人都还要娇美三分。
“咯咯。”听到李玄对自己评价,霍璇也不由抿嘴轻笑了起来。
只见穿着一身靑袍襕衫霍璇,一手托着下颚,漂亮的月牙眉下,那双乌黑的眼眸,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李玄打趣道。
“娘们这个词用的挺好,你一个大丈夫,却像个寺人(太监),倒是跟你挺形象呢。”
“哼,我是不是寺人,你难道不知道?”
说起这个,李玄可不含糊,只见他抖了抖隆起的裤衩,满脸都是得色。
这大清早的,早起的鸟儿可不是盖的。
“下流胚子。”
见李玄耍起无赖,霍璇娇嗔一声,掩面跑出了房间。
但这会看着铜镜内的李玄,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看似柔美,但似乎充满了力量感。
这种爆炸的力量,他昨天还没有多少感觉。
可今天却明显感受到了。
首先,同样是在床上折腾了一个晚上。
昨天清早他起床时,就感觉腰酸背痛,精神和体力明显都感觉到一丝疲惫。
但今天却没有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种生龙活虎之感。
尤其是当他握紧拳头的刹那,那股力量更是瞬间凝聚在了拳头之上。
“难道是这只小虫子,带来的身体变化?”
重生的李玄很清楚,原主就是文弱书生,绝对不可能有这股力量。
而如今短短两天时间,身体变化,唯一能够解释的地方。
也只有体内的那只本命蛊虫了。
虽然这只是李玄的猜测,而事实倒也大差不差。
“等等,既然要去拜师,难道不需要准备一些束脩吗?””
吃过早饭,换上一身崭新深衣袍服李玄,端的是玉树临风,颇有些几分温润如玉的公子气质。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嘛。”霍璇答非所问的打量了李玄一眼,转头对小丫鬟绿竹道。
“给李公子拿一顶斗笠来,他这副尊容走在街上,我怕咱们的李公子走在大街上,引发妇孺们的丢石头。”
“咦,你可提醒了我。”
“要不咱们驾车去街上巡游一圈,说不定还能效仿古人,装回一车免费果蔬呢。”
厚脸皮的李玄,满脸都是笑意。
“美得你。”接过绿竹拿来的斗笠,戴在李玄头上的霍璇,白了他一眼说道。
“拜师之礼你就不要操心了,待会到了你看我眼色行事就好。”
虽然一开始是被迫失身给了李玄,但昨晚二人再次深入交流过后。
获悉蛊虫一事不是李玄下的霍璇,其实已经打开了心结。
李玄虽说之前名声不怎么样,但长相是真的“漂亮”。
没办法,十八岁的李玄,身高八尺,体型修长,面容俊美不说,肌肤更是如白玉般光泽。
眼神清澈明亮,笑容阳光亲切,这样的容貌,很难不让人喜欢。
更何况二人如今还身怀蛊虫交织,已然是生死相随。
霍璇身为县尉,家中虽然有马车,但她几乎不用。
平日里当值,也就是上下班,都是骑马出行。
今日为了送李玄去拜师读书,她特意套上马车,亲自赶车带着李玄,一路来到城东的大业坊街。
大业坊街是建昌府最繁华的街市,因为这条街上,除了有建昌府衙门外,还有都尉府衙门,以及建昌府下辖的各级官署。
“等等,我们来拜师读书,为何你把我的行李,都带来了?”
上了车的李玄,这才发现,霍璇让吴姑姑给他买的衣服,靴子,以及文房四宝都在马车上。
“这一个月你住在老师府上,好好学习。”
“你可别忘了,昨晚你可是答应我了,考不中秀才,以后都给我住马厩。”
赶着马车的霍璇,朗声的回答,让李玄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真要被迫营业了。
“那个,读书可以,能不能让我回咱家住啊?”
想到一个月要独守空房,甚至考不中秀才,还要睡马厩。
李玄就是一阵头大的央求道。
“想都别想,你要敢违背诺言,我即便不忍心杀死你,
也一定会在你面前自尽,以全名节。”
“再说我一个未嫁女子家中,住着你一个男人,你让我怎么面对街坊邻居?”
霍璇的断然拒绝,以及理由让李玄也是无言以对。
因为霍璇说的理由是客观事实。
虽然大梁女子可以做官,但并不代表就没有人伦纲常。
韩烈一个大男人,住在霍璇一个女子家中,这属于无媒苟合。
这属于德行问题,是要受到谴责的行径。
“好啦,你好好读书,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眼见李玄没有了声音,知道他有些不开心的霍璇,转而柔声安慰起了他。
“这个小妮子,还挺心软嘛。”
李玄暗自一笑,假装生气的轻哼了一声。
“到了,下车吧。”马车在城中行了小半个时辰,在大业坊街市的一座宅院前停了下来。
走下马车的李玄,抬头看到府门牌匾上,写着的江州司马府五字时,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有些吃惊的李玄,连忙看向霍璇问道。
“璇儿,你确定咱们没有走错门吗?”